正文 第十八章:乾娘的嬌唇
妖女,休想亂我孝心
| 发布:08-27 22:04 | 450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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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無疾見到乾娘的神色變化,還有點發愣,他感覺乾娘的反應得是開心才對,怎麼就突然嚴肅起來了。
見到乾娘原來是在關心自己的傷勢,他解釋道:
“誤會啦!
這就是小磕小碰,傷都好得差不多了……”
寧仙芝仍舊是黛眉緊皺。
不過她見到楚無疾拆開繃帶後,身上的傷勢確實不重,表情這才好看了些。
但說是不重,卻並非他口中所說的“小磕小碰”,而是這傷口看起來就像是已經休養了半個月,血痂的邊緣都不見泛紅,看著就準備痊癒了。
雖說年輕人恢復快……
但是楚無疾白天才弄的傷,到了入夜時分就自愈到這種程度,著實是誇張了些。
女人還在關注著少年郎的身軀……
而少年郎則上心著盤子裏的熊掌。
熊掌這玩意兒,全都是膠原蛋白,一旦放涼了就真的凝固成果凍了!
他趕緊夾了一筷子熊掌肉,遞到乾娘的粉潤唇瓣邊,求著似的說道:
“娘,先吃一口,邊吃邊聽我說,你不說我可就不吃了,忙活一整天就為了你現在的這一口呢!”
寧仙芝想接過筷子的……
但是楚無疾怕她夾得不利索,執意要親自喂,她只好先吃了一口。
味蕾的第一感觸就像是肥肉……
但與那油膩的玩意兒又有極大的區別,更像是把魚唇燉爛成湯,那湯冷卻後形成的魚凍。
捫心而論,她覺得自己確實欣賞不來這道菜,就這燉熊掌所用到的調料,哪怕是把她的白襪丟進去都能燉得有滋有味,全靠這秘方調料。
可看著楚無疾的一身狼狽,還有他當下的期待,寧仙芝的味蕾上似乎又多了幾分滋味。
但她寧願弄不來這份硬菜,體會不到那幾分別樣的滋味,也不想這孩子帶著一身的傷回來。
“吃了,味道還不賴……
但以後別弄了,吃一次就膩……能說身上的傷了嗎?”
楚無疾一臉滿足,沒換筷子,自己吃了一口,又給女人繼續夾菜,同時說道:
“這真的不是我故意弄成這模樣,以前我都是很有把握的,哪里會受傷!
但這次那黑熊有點成精了,斷掌重生,尖爪還會突然變長,打了一個出其不意。”
“……”寧仙芝匪夷所思的看著他。
一些特別大的山嶽、江河,天然能彙聚靈氣,裏面的野獸僥倖得了一縷,可能就踏上了修行道路,逐漸脫離野獸的範疇,再耗費個十幾年的光陰,估計就能初開靈智。
離火京城附近的那條山脈奇大,偶爾出個黑熊精並不奇怪,不出反而才是怪事。
這孩子把這種吞過一縷山嶽靈氣的黑熊,強行斬了熊掌下來?
雲家的那個女娃娃,在家族的扶持引導下,算是打通了修行根基,寧仙芝故而可以觀其天賦氣象……
但楚無疾是真的看不出來。
他完全沒有涉足修行領域,全靠蠻力硬揍黑熊嗎?
在女人納悶思索之時,楚無疾繼續你一口我一口的喂,偶爾乾娘走神了沒反應,他就用筷子輕輕撥蹭乾娘的唇瓣,提醒她張開嘴巴。
“娘,你這回吃熊掌的評價,跟上次吃是一樣的,也是說‘還不錯……但以後不許再弄了’。”
寧仙芝嚇了一跳,還以為楚無疾會說她和以前的口味截然不同,幸好是相似的。
但這完全能理解,廚師的秘制醬料是真的不錯,熊掌也就稀少,並且楚無疾弄得這麼辛苦,總不能說味道一般吧?
“既然娘以前說過不讓你再弄熊掌了,為何又弄一次?”
“你不是失憶了嘛,估計味道都忘記了,那就不算了……
而且娘再吃一回,說不定能想起更多的往事呢!”
寧仙芝先前聽這孩子總惦記著那蛇妖乾娘,還不覺得有什麼感觸,家人昏迷不醒,楚無疾擔憂是再正常不過的,現在倒是聽得有點……不開心了。
總覺得這孩子的一片赤誠朝她而來,卻沒有落在她的身上。
不過這樣的思緒一閃而逝,寧仙芝知道問題不在楚無疾身上,他只是被一具蛇妖遺蛻纏住了腳步而已。
一只熊掌很大,半只熊掌則剛剛好。
兩人在熊掌放涼之前,及時分食完畢。
寧仙芝在腦海中醞釀著話語,打算再給他鋪墊幾句,這樣楚無疾以後就知道去尋仙探訪神霄宗了,再問問白素錦那蛇妖有沒有提及過他的體質之事。
剛打算開口,寧仙芝詫異地發現自己張不開嘴,嘴唇就像是被蜜蠟、阿膠之類的東西給黏糊住了,多半是那熊掌的膠質。
熱乎時不覺得有什麼,一涼了就黏了,難怪楚無疾剛剛催得厲害。
寧仙芝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孩子竟然早有準備,一直在喝水沖去嘴唇上的熊掌膠質,卻完全沒有提醒她的意思,估計就等著這會兒黏嘴巴!
她沒好氣的白了楚無疾一眼,氣質上雖是冷冷清清的出塵……
但依舊流露出萬般風情。
“娘,且等等……”
楚無疾看到寧仙芝那雙平日裏總是淡然從容的眸子,此刻卻因為嘴唇被黏住而微微睜大,流露出幾分罕見的窘態。
他心頭莫名一顫。
平日裏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乾娘,此刻竟露出這般如同被琥珀困住的蝴蝶般無助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無措,與她周身縈繞的仙意形成了一種奇異又動人的反差。
楚無疾感到一股熱度從下腹悄然升起……
但他立刻將這不合時宜的躁動壓下,轉身快步走向廚房。
他從滾燙的水壺裏倒出一杯熱水,手指沾了沾杯沿,立刻被燙得一縮。
但他沒有等待,而是將指尖在杯壁外緣迅速試探溫度,感受著那灼人的熱度逐漸變得可以忍受。
當指腹能感受到溫暖的滑膩而非灼燙的刺痛時,他端起杯子,重新走回到寧仙芝面前。
女人正安靜地坐著,腰背挺直,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膝上。
若非她那無法開口的狀態,以及那雙微微泛著水光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任誰也會覺得她只是在沉思。
但楚無疾看得清楚,她那看似平靜的表面下,藏著一種克制的、不願顯露的尷尬。
這讓他心頭那點不該有的念頭又悄然滋長了一寸。
他單膝在寧仙芝面前的矮凳上跪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她平齊。
這個姿態放低了自身,卻又因為近距離的直視而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侵略感。
他舉起水杯,輕聲道:
“娘,我來幫你弄開。”
寧仙芝沒有說話——或者說無法說話。
她只是看著他,那雙沉靜的眸子仿佛深潭,倒映著他年輕的面容。
楚無疾深深吸了口氣,將那些翻騰的雜念壓回心底最深處,伸出右手食指,緩緩探入溫熱的水中。
指尖浸沒的刹那,熱水帶來的滑膩觸感沿著指尖的神經末梢一路蔓延上來。
他蘸取了一些熱水,然後舉到寧仙芝唇邊。
水珠順著他的指腹滴落,有幾滴落在她素白的衣襟上,洇開幾處深色的濕痕,恰好落在胸口微微隆起的曲線邊緣。
楚無疾的呼吸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
“先弄外面。”
他低聲說著,語氣故作平常……
但聲線卻比往常低沉了幾分。
他伸出濕漉漉的食指,輕輕按在寧仙芝的上唇邊緣。
觸感傳來的瞬間,楚無疾幾乎要屏住呼吸。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柔軟。
即便隔著溫熱水珠浸潤的指尖,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肌膚的細膩與彈性。
那不是一般女子塗脂抹粉後的虛浮,而是一種從血肉深處透出的、健康的柔嫩。
他的指腹沿著她上唇的輪廓,從中間的人中處開始,緩慢地、仔細地向外抹去。
熱水接觸到熊掌膠原蛋白凝結成的膠質,立刻發出細微的“滋滋”聲,如同冰雪消融。
黏著的膠質在熱力作用下變得滑膩,從他的指尖與她唇瓣之間擠出,形成一絲半透明的、黏稠的絲線。
楚無疾用拇指配合食指,輕輕捏住那一層逐漸軟化的膠質,小心翼翼地往外剝離。
這個過程中,他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深深按壓在她的唇肉上。
他能感覺到那片溫熱的柔軟在自己壓力下的凹陷,以及當他稍微松力時,那唇肉立刻彈性十足地回彈,仿佛在無聲地邀請他再次按壓。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手指,溫熱而潮濕,帶著一種極淡的、她身上特有的、混合著某種清冷藥香與女性體香的獨特氣息。
楚無疾開始處理下唇。
這次,他換成了中指蘸取熱水。
指尖抵在她下唇中央最飽滿的位置,然後緩緩向兩側移動。
寧仙芝的下唇比上唇更為豐潤,弧度優美如精心雕琢的玉器。
當楚無疾的指腹壓上去的時候,那片柔軟的肌膚立刻順從地凹陷下去,卻又在他指尖移動時,帶來一股輕微但清晰的阻力——
那是黏著的膠質被拉開時的對抗。
他不得不用力更重一些,指腹幾乎完全陷入她柔軟的唇肉中。
溫熱的水順著他的手指流淌,混合著融化的膠原蛋白膠質,將她的下唇浸潤得濕漉漉的,在燭光下反射出水潤誘人的光澤。
那兩片唇瓣被水浸透後,顏色變得更深,是一種飽滿欲滴的深粉,如同清晨沾染露珠的玫瑰花瓣,又像是熟透的漿果,仿佛輕輕一碰就會溢出甜美的汁液。
楚無疾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感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不知是因為熱水的溫度,還是因為指下那片絕妙的觸感。
他強迫自己專注於“清潔”這件事……
但目光卻無法從那被他親手弄得濕淋淋、水光瀲灩的唇瓣上移開。
外層的膠質基本清理完畢,她的上下唇邊緣已經可以輕微活動了……
但唇縫之間仍然被牢牢黏著。
最困難的環節來了。
楚無疾重新在熱水裏浸濕了食指與中指,這一次,水溫已經不再燙手,變得溫熱而舒適。
他抬頭看了寧仙芝一眼,輕聲道:
“娘,嘴唇稍微張開一點點……
不然我進不去。”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楚無疾自己都愣了一下。
“進不去”——
這個詞用在此刻的語境下,竟帶著一種極其曖昧的、令人浮想聯翩的雙關意味。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沉睡的巨物隱隱有蘇醒的跡象,褲襠微微繃緊。
他連忙收束心神,暗自懊惱自己的失言。
所幸寧仙芝似乎並未察覺不妥——或者說,她此刻唇瓣被封的狀態讓她無暇細想。
聽到楚無疾的話,她那雙沉靜的眸子注視了他片刻,然後,極其細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她輕輕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那兩片豐潤的唇瓣,極為緩慢地、微微分開了一條極細的縫隙。
那條縫隙太小了,甚至無法塞入一張薄紙。
但就是這微小的開啟,卻讓楚無疾的心臟猛地一跳。
一股更濃郁、更溫熱的氣息從那條縫隙裏逸散出來,直撲他的面門。
那是她口腔內的氣息,混合著熊掌殘存的鮮美、茶水的清冽,以及更深層、更本質的……屬於她本人的、一種難以言喻的甜暖氣息。
楚無疾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將濕漉漉的食指,輕輕抵在了那條唇縫的中央。
他抹得很仔細,指腹緊貼著她的唇線來回滑動。
這個動作,更像是在用指尖反復描摹她唇瓣的形狀,從唇角到唇峰,再回到中央。
每一次滑動,他都能感受到她那柔軟唇肉在他指下的顫抖——
那或許是無意識的生理反應,或許是熱水帶來的刺激,又或許是別的什麼。
終於,在反復的溫熱浸潤下,唇縫中央的膠質開始軟化。
不知什麼時候,屋內陷入一種怪異的寂靜。
只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兩人都不太平穩的呼吸聲。
寧仙芝的嘴唇終於獲得了自由。
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將那被熱水和唾液浸潤得濕淋淋、泛著誘人水光的唇瓣重新合上,又張開,活動了一下被禁錮許久的頜骨。
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唇瓣微微翕動,水光流轉,看得楚無疾眼睛發直。
她的臉頰更紅了。
那層桃花般的淡粉已經蔓延到了耳根,甚至那白皙如玉的脖頸處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色。
她睜開眼睛,眸光水潤,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少了平日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迷離與……羞惱?
楚無疾也猛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連忙將那只濕漉漉的手收回,背到身後,在衣擺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強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
“好……好了,已經不黏了。”
他的聲音幹澀,目光遊移,不敢再看寧仙芝的眼睛,更不敢看她的嘴唇。
“但最好還是喝口茶漱一漱,我去給娘倒茶。”
“……嗯。”
寧仙芝回應得不太自然,看著楚無疾在屋裏來回走動,她忽然間忘記了準備聊什麼來著。
*
無人注意到的街道角落,尚梁正跪了很久,他饑渴難耐,卻不敢壯膽離開。
他起身走了。
那事情可大可小,靖安王府想要追究,拿他出言冒犯為理由,一句話就能送他去投胎。
可靖安王府並不是拒絕原諒他,而是忘記了這人,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因為司雀沒有向王妃彙報。
直到尚梁正跪到夜深,氣血不暢,暈了過去,王府門衛以為死了個乞丐,怕晦氣了王府門庭,這才將尚梁正丟到一邊去。
大半夜,尚梁正被老鼠咬醒,他花了點時間整理現狀,連滾帶爬的跑去了餘尚書的府邸,登門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