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陽被林紅依一把推出調教室,門“哢噠”一聲在他面前鎖死。
他捂著剛才被掐疼的蛋蛋,疼得倒吸涼氣,雞巴卻還硬著,頂得褲子鼓起大包。
他懵逼地站在走廊,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忍不住隔著門喊:
“乾媽……校長不是我們兩個的性奴嗎?
怎麼就成你的了……我還沒瀉火呢……”
門內傳來林紅依的笑聲,先是低低的咯咯笑,然後“砰”地打開一條縫。
林紅依探出半張臉,媚眼如絲,卻帶著冷意。
她一把抓住林曉陽的雞巴,隔著褲子狠狠擼了幾下,擼得他腰眼發麻,低吼出聲。
“小壞蛋,你聽清楚了……什麼‘我們兩個的’?”
她聲音又嬌又狠,手勁更大,擼得龜頭位置直跳:
“這是老娘的性奴!
計畫是老娘想的,局是老娘布的,中途你還心軟想著放人!
現在還想著瀉火?”
她手指掐住龜頭冠溝,輕輕一擰,疼得林曉陽“嘶”地抽氣。
“你這根壞東西要不是老娘的心頭寶,我才懶得費這麼大勁救你!”
說完,她突然鬆手,又用手指彈了一下龜頭。
“啪!”
彈得龜頭猛跳,馬眼噴出一滴前列腺液。
林曉陽疼得彎腰,雞巴卻更硬了。
林紅依笑得花枝亂顫,關上門前拋了個飛吻:
“乖……在外面等著……別偷聽……母狗和徐校長談正事呢……”
門關死。
林曉陽靠在牆上,疼並硬著,腦子亂成一團。
他忽然意識到。
乾媽……從來就不是只屬於他的。
她玩得比他大,比他狠。
她救他,是因為愛。
是因為……他這根雞巴,是她的心頭寶。
林曉陽低頭看著褲襠鼓起的包,苦笑。
他……好像,被乾媽吃得死死的。
他靠在牆上,啞然失笑。
這才明白。
乾媽這是一箭雙雕之局。
一方面要脅徐雯瑾閉嘴,另一方面……還想從她手裏挖更多好處。
生意上的大事……林曉陽看著緊閉的門,心裏複雜。
乾媽……真狠。
可他……又硬了。
包間裏,只剩林紅依和徐雯瑾。
林紅依笑得溫柔,卻帶著刀子:
“徐校長……現在……我們好好談談……你能給主人……什麼好處……”
徐雯瑾嗚嗚哭著,徹底認命。
門“哢噠”一聲打開,林曉陽蹲坐在走廊地上,雙手抱膝,褲襠裏那根“惡龍”還直挺挺地翹著,頂得校褲鼓起一個嚇人的大包,龜頭位置甚至滲出一小塊濕痕。
林紅依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他這副委屈又硬邦邦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
她穿著那身黑色皮革緊身衣,肉絲長腿踩著高跟鞋,鞋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膝蓋:
“怎麼了,小壞蛋……怎麼還硬著呢?
生氣啦?”
林曉陽哼了一聲,假裝要起身走人。
林紅依小惡魔附體,笑得更壞,一步上前,玉足直接踩上他褲襠,鞋尖精准頂在龜頭位置,來回碾:
“你不是想歇歇火嗎?
怎麼走了鴨……”
林曉陽被踩得腰眼發麻,雞巴猛跳,忍不住又“哼”了一聲。
林紅依眼神一冷,兩只手突然伸下去,一把抓住雞巴,使勁擼起來。
手勁又狠又准,一手擼棒身,一手專攻龜頭冠溝,指甲輕輕刮馬眼。
“哼!你還哼!
你再哼一個我看看!”
她擼得飛快,龜頭被揉得發亮,前列腺液狂噴。
林曉陽爽得只呲牙,腰不自覺往前挺:
“啊啊……乾媽……別……太快了……要射了……”
林紅依卻不鬆手,繼續龜頭責,指尖在冠溝來回擰,擰得龜頭變形。
她另一手拽住棒身,往調教室方向拉。
林曉陽被拽得只能跟著走,雞巴被擼得爽到說不出話,腳步踉蹌。
林紅依看著他這副賤樣,嘿嘿笑了幾聲:
“哼!小壞蛋,你還有情緒了?”
林曉陽喘著粗氣,聲音發顫:
“我……我今晚還沒正兒八經的……和乾媽您上床呢……”
林紅依笑罵道:
“小壞蛋,你滿腦子就是愛啊情啊的……算你今晚表現好,拿下校長……哼!
今天便宜你了……”
她拽著雞巴,把他拉進調教室。
包間門重新關上,冷白燈光像一層薄霧籠罩著三人。
林曉陽站在原地,雞巴硬得發紫,龜頭亮晶晶全是前列腺液,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林紅依笑得媚眼如絲,推著他往榻榻米中央走:
“寶貝……今晚母狗和瑾奴一起伺候你……讓你射個夠……射到腿軟……”
林曉陽一眼看見徐雯瑾。
校長已經被換上奴隸捆綁衣:黑色皮革胸衣勒得奶子鼓起,乳釘鈴鐺叮叮響;
下身只有一條開襠皮褲,逼口和菊花暴露;
屁眼裏插著一個白毛尾巴肛塞,尾巴晃啊晃,像只發情的母狗。
她跪在地上,項圈鏈子拴在牆上,眼神空洞卻帶著認命的順從。
林紅依招呼道:
“瑾奴……快來……給你主人的姘頭好好爽爽……”
徐雯瑾嗚嗚爬過來,白毛尾巴肛塞隨著爬行一晃一晃,屁眼裏的塞子塞得死緊,尾巴毛茸茸掃過大腿內側,癢得她嗚嗚低叫。
她爬到林曉陽腳下,抬頭看他,聲音沙啞卻恭敬:
“主人……賤奴來伺候您……請用賤奴的騷逼……瀉火……”
林曉陽看著這一幕,雞巴硬了一圈。
林曉陽喉結滾動,低吼一聲,抓住她頭髮,把巨根塞進她嘴裏。
徐雯瑾張嘴含住,口球剛取下,嘴巴還腫著,含得吃力,卻賣力吮吸,舌頭卷著龜頭冠溝,吸得“嘖嘖”響。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體驗雙飛。
而且還是乾媽組織的一場雙飛。
一個是他的乾媽,熟媚入骨的老騷貨。
一個是他的校長,高冷破碎的新母狗。
林曉陽喉結滾動,低吼一聲。
雞巴硬得發紫。
林紅依笑得媚:
“寶貝……今晚母狗和瑾奴一起伺候你……讓你射個夠……”
雙飛,正式開始。
林紅依從後面抱住林曉陽,奶子貼在他背上磨,肉絲大腿夾住他腰,手擼棒身露在外的那截:
“寶貝……母狗的奶子……給你磨背……瑾奴的嘴……給你深喉……爽不爽……”
林曉陽被前後夾擊,爽得低吼:
“啊啊……爽……兩個騷貨……一起伺候老子……”
徐雯瑾深喉到底,喉嚨被頂得鼓起大包,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滴在白毛尾巴上。
林紅依手擼得飛快,指尖刮卵袋,刮得林曉陽腰眼發麻。
雙飛的第一波高潮來得極快。
林曉陽猛地一頂,射了第一發。
精液量大得嚇人,第一股直接灌進徐雯瑾喉嚨,燙得她嗚嗚哭喊。
多得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滴在乳釘上,亮晶晶。
林紅依笑著舔掉她嘴角的白濁:
“好……瑾奴喝精喝得真賤……”
射完,林紅依推他躺下,自己騎上去。
她逼口濕得一塌糊塗,對準巨根坐下去。
“噗滋——!!”
林紅依尖叫:
“啊啊啊……!!
小主人的大雞巴——又粗了一圈——母狗的逼要被撐爆了……
啊啊啊……”
她腰扭得飛快,奶子上下亂晃,肉絲大腿夾緊他腰,撞擊聲“啪啪啪”響個不停。
徐雯瑾跪在一旁,含著林曉陽的蛋蛋吮吸,舌頭卷著卵蛋縫舔。
林曉陽被上下夾擊,爽得低吼連連。
感官被放大到極致:林紅依逼裏的熱緊濕滑,像火熱的肉套死死絞住雞巴。
每一下坐下都頂到子宮口,龜頭被吸得發麻。
徐雯瑾的舌頭柔軟濕熱,舔卵蛋時口水拉絲,滴在榻榻米上。
空氣裏全是精液的腥、淫水的騷、肉絲腳汗的酸、女人哭喊的浪叫。
林曉陽第二波高潮來得更猛。
他猛地頂腰,射進林紅依子宮。
“啊啊啊……!!
射進來了……燙死母狗了……子宮灌滿了……
啊啊啊……母狗也要高潮了……!!”
林紅依尖叫高潮,逼裏潮噴一股,噴得林曉陽滿腹都是。
徐雯瑾看著,嗚嗚哭著自慰,手指摳逼摳得滋啦響。
射完,林紅依不下來,繼續扭腰磨。
徐雯瑾爬上來,舔他們交合處。
舌頭卷著林曉陽棒身和林紅依逼口的結合處,舔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沫。
林曉陽被舔得雞巴又硬,又射第三發。
這次射在徐雯瑾臉上,滿臉白濁。
徐雯瑾哭著張嘴接:
“謝謝主人賞精……賤奴好愛喝……”
雙飛高潮一波接一波。
林曉陽射了五六發,精液灌滿兩個女人的逼、嘴、臉、奶子。
林紅依和徐雯瑾高潮了十多次,潮噴失禁,榻榻米濕得像水災。
熱燙的精液灌進子宮的灼燒感、逼肉被撐到極限的脹痛快感、舌頭舔過龜頭的濕滑麻癢、絲襪腳蹭過皮膚的粗糙觸感、空氣裏濃烈的腥騷味、女人哭喊浪叫的破音、鈴鐺尾巴晃動的清脆聲……
包間裏,浪叫聲、撞擊聲、鈴鐺聲、尾巴晃動聲,交織成最淫靡的交響。
林曉陽第一次真正體驗到。
什麼叫雙飛。
什麼叫征服兩個女人。
什麼叫……徹底沉淪。
兩個女人,一個熟媚入骨,一個高冷破碎。
一起跪在他面前,哭著喊主人,搶著吃他的雞巴。
一起被他操到失神,潮噴失禁。
他射到腿軟,射到眼前發黑。
卻還硬著。
林紅依笑得喘息:
“寶貝……雙飛……爽不爽……”
林曉陽低吼:
“爽……爽死了……”
徐雯瑾嗚嗚哭著舔他雞巴:
“主人……賤奴……一輩子當你的母狗……”
雙飛的第一次。
林曉陽徹底沉淪。
他知道。
他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