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魔改後的射雕,守株待兔?
綜武:襄陽郡守,女俠摯友
| 发布:07-30 16:37 | 254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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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慈如此善解人意,姬博常自然不會拒絕。
他也以有孩子為由,主動帶著兩人去往馬車所在的地方,甚至還想主動駕車。
不過在嘗試兩次之後,穆念慈出於對秦南琴和楊過的性命考慮,還是選擇自己來駕車,讓姬博常和秦南琴坐到車廂裏。
不過姬博常很快走出來,坐到了另外一邊。
穆念慈只當他是文人,臉皮又薄,孤男寡女共處一處讓他有些不好意思,便率先開口道:
“馬上就要到嘉興城了。
姬先生不妨先回車廂?
您好歹也是六元文魁……
若是讓人知道你在外駕車,只怕會說我天波府居功自傲,蔑視文人。”
兩宋文風甚重,縱然靖康之恥之時,是江湖武夫和沒落將門聯手救回了欽宗和大部分皇室……
但是姬博常也不是尋常讀書人,凡是行科舉的國家,六元文魁都不夠一只手的……
更何況姬博常還是連中六元,這份文采不管是放到哪一國,都能稱得上一句文曲下凡。
所以穆念慈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但是姬博常覺得這女人多半是在委婉的拒絕他駕車。
他扯了扯嘴角,只用一句話就堵住了穆念慈的嘴:
“車廂狹小,坐不下。”
其實擠一擠是可以的……
但秦南琴和姬博常可沒什麼關係……
若是擠在一起,只怕傳來的流言蜚語會更多。
穆念慈抿唇不語……
但還是牢牢地將馬韁繩和馬鞭抓在手上,不給姬博常半點機會。
路途無聊,姬博常順勢請教起郭靖的事,正好借機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射雕到底發生了什麼詭異的變化?
“穆姑娘,我聽聞郭靖郭大俠和黃蓉黃幫主如今便在襄陽城,還幫襄陽守備打退了幾次金人的攻勢,聽說郭大俠曾與天波府聯手救下欽宗,不知姑娘可認識郭大俠?”
穆念慈只當姬博常是單純的好奇郭靖,也沒有太在意,便隨口說起了以前的故事:
“姬先生倒是問對了人,這南宋怕是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郭義兄了。”
“哦,還請穆姑娘賜教。”
“賜教不敢當,只是隨便閒話罷了,”穆念慈搖搖頭,專心地盯著前路。
“郭靖與我夫君楊康是兩家長輩指腹定下的結義兄弟……
只不過後來楊康被全真教丘處機收為徒弟,接去金國,郭義兄則是留在北宋由七位師父教導。”
“結果楊康不知為何入了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的眼,竟公然做了完顏洪烈的義子,以至於天波府受到官家申飭,我爹鐵山公便與郭義兄跑去金國尋找楊康,對了,郭義兄與黃姑娘便是此時相識。”
“後來鐵山公在黃龍府不幸罹難,郭義兄與黃姑娘則是帶了楊康回來,我姑姑想以家法治罪楊康,奈何金人再起兵戈……”
姬博常一邊聽著,一邊嘴角不住地抽搐著。
接下來的事情很狗血,因為金國起兵的名義是六王爺完顏洪烈的義子完顏康居然被幾個歹人從黃龍府劫到了北宋……
所以完顏洪烈一怒之下擅自開戰。
然後打到了汴京——
姬博常覺得自己的母語該叫無語才是,但更無語的是,當金國人兵臨城下,徽宗皇帝不僅退位扶兒子頂災,還想逃到南宋,來臨安府找太祖一系避難。
以至於汴京城外有外敵,內有內鬥。
好在蔡京雖然是個奸臣……
但也知道命就一條,趕緊抬出天波府擋災。
於是楊六郎和楊宗保父子齊上陣,死在了城牆下。
然後徽宗想跑。
金人趁機在徽宗開城門之時發起進攻,成功攻下汴京,當時正好是欽宗繼位,改元建康的“好時候”。
欽宗皇帝連屁股都沒坐熱,就被人從龍椅上揪了下來,像是驅趕牛羊一樣被趕到大街上,成為金人的戰利品,當街炫耀。
徽宗更是裝瘋賣傻,想要借此免過屈辱……
可惜金人為的就是作踐他,哪里管他瘋不瘋。
兩任皇帝受辱……
原本和官府不是一條心的江湖人也看不下去了,迷天盟、六分半堂、金風細雨樓、霹靂堂、丐幫……各方高手齊齊出馬,硬是打退了金人。
就在金人帶著戰利品徽、欽二宗北歸之時,又遇到了將門的阻攔,期間郭靖冒死救下欽宗……
但楊康卻殺了宗澤老帥,帶著徽宗投向金國,真成了金國的皇子完顏康。
郭靖雖然救了欽宗……
但是由於楊康的緣故,天波府依舊要承擔罪責,於是郭靖一人扛下這份罪,立誓一日不迎回徽宗,便一日不回北宋。
然後孤身入金國,在鐵槍廟劇情殺了楊康後,帶著黃蓉來到了襄陽城,繼續剛金國。
“郭大俠,真義士也!”
姬博常感慨萬分,郭靖和李尋歡不愧是武俠裏面最值得做兄弟的人,一個是有嫂子,一個是給弟妹。
穆念慈倒是沒姬博常的齷齪心思,是真心感謝郭靖。
她是穆桂英的侄女,兩家為了拉關係,便給她和楊康定了娃娃親,結果楊康這麼一搞,她雖然還沒過門……
但還是決定嫁過去守活寡——她的夢想是像姑姑一樣在沙場上馳騁,而非在閨閣中相夫教子。
所以才包攬下了來南宋尋找秦南琴的事。
姬博常微微皺眉道:
“秦姑娘和楊康是?”
“唉,都是外子作惡,秦姑娘本是金國漢人,以捕蛇為生,啟料完顏康瞧見她貌美,便打死了她爺爺……然後……”
“雖是作孽……
但奈何天波府如今連一個男丁也無,只能委屈了她,同我一起回天波府。”
穆念慈言語之中滿是愧疚,神情之中也有幾分尷尬和慚愧。
車廂裏忽然響起秦南琴柔弱的聲音,只聽她說道:
“穆姐姐不必如此,你是你,完顏康是完顏康,他做的孽,和你,和天波府無關。”
“更何況,我現在也是無家可歸,無處可去,能被天波府看中,也算是幸運了。”
秦南琴雖是開導……
但這話未免太過善解人意,以至於穆念慈越發愧疚,連帶看著姬博常目光中都帶著三兩分躲閃。
以天波府如今的情況,這孩子多半是要“認祖歸宗”,要麼是養在楊宗保名下,要麼是養在楊康的名下……
但無論是誰的名下,秦南琴按規矩,都只是姨娘。
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秦南琴捕蛇女出身,自然不懂豪門大族這些彎彎繞繞……
但是穆念慈擔心姬博常這個六元文魁清楚,難免有些心虛。
但姬博常是完全不懂,因此並沒有在這方面多糾結,只是多嘴問道:
“那這孩子可有名諱?”
秦南琴說道:
“倒是沒有,我,我不通文墨,就沒有給孩子取名……”
怎麼會沒有呢?
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但他可是要去天波府的,萬一自己取的名字不好,豈不是讓人笑話這孩子?
她提了提氣,裝作不在意的笑道:
“相見也是有緣,姬先生又是文曲星下凡,不如給這孩子起個名諱,讓他也沾沾文氣?”
姬博常還未開口,穆念慈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這孩子如今是天波府唯一的獨苗了,必然是承接將門基業……
若是從文,怕是要成汴京笑柄!
因此她開口打斷道:
“前面就是嘉興城了。
那些官員似乎是在迎接姬先生的。”
姬博常同樣眯起眼,瞧著那些站在冷風中的官員,鼻腔裏倒是哼出一聲笑:
“咱們一路走的又不是官道,他們的消息倒是如此靈通……說不得也是我自作多情……
等得未必是我……”
話雖是這麼說,但當靠近了那群人後,姬博常便確定了對方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只因賈璉赫然立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