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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煉丹室裏的獎賞(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7 15:48 | 541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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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三·巳時·演武峰·副擂臺丙區】

第一輪第三組的混戰在巳時正準時開始。

一百名弟子踏上副擂臺的那一刻,護場大陣嗡然啟動,赤銅巨柱上的陣紋亮起幽藍色的光芒,將整座副擂臺籠罩在一層半透明的靈力屏障之中。

台下觀戰的弟子只能看見屏障內模糊的身影在移動碰撞,偶爾有劍光法術的閃爍從屏障內透出來……

引得人群發出陣陣驚呼。

陳長生站在擂臺西南角,背靠屏障邊緣,雙手攏在灰色雜役袍的袖子裏,不動如山。

混戰的規則很簡單:一百人入場……

最後存活的十六人進入正賽。

“存活”的定義是沒有被打出擂臺、沒有昏厥、沒有主動認輸。

時間限制為一炷香。

比賽一開始,擂臺中央便亂成了一鍋粥。

絕大多數外門弟子的修為集中在練氣巔峰到築基初期之間,戰鬥經驗匱乏,術法儲備單薄,打起架來基本上就是靈力外放加貼身肉搏。

陳長生看到至少有二十多個人在賽前就結了盟,三五成群地圍攻落單的弟子。

也有幾個修為明顯高出一截的築基中期弟子,如周鐵柱,一進場就釋放靈獸展開掃蕩。

陳長生沒有參與中央混戰。

他在角落裏站了大約半刻鐘,耐心地等混戰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擂臺上已經倒下了三十多個人,還有十幾個被擠出了邊界。

剩餘的弟子大多帶傷,靈力消耗過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這時候,一個人注意到了他。

練氣巔峰的外門弟子,姓吳,靈獸峰的,身材壯碩,手持一柄品相粗劣的鐵斧。

他在混戰中被人打散了隊伍,滿臉是血地從人堆裏爬出來……

一轉頭就看到了角落裏站得紋絲不動的陳長生。

“你他娘躲在這裏偷雞?”

吳姓弟子罵了一聲,揮著鐵斧就沖了過來。

“不知道哪個殿的廢物,老子先宰了你湊個數!”

陳長生看著他沖過來,眼神平靜。

他在賽前花了三天時間研究了第三組所有參賽弟子的公開信息。

吳姓弟子,靈獸峰外門,練氣巔峰,修習基礎馭獸術但本人實力平平,真正的戰力全靠他的靈獸,一頭二階鐵脊豬。

但混戰規則禁止使用靈器以上品階的法器,靈獸雖不算法器……

但在剛才的混戰中他的鐵脊豬已經被人打傷退回了靈獸袋。

沒有了靈獸的馭獸修,就是一個會揮斧頭的莽夫。

陳長生在他沖到三丈開外時側身一步,避開了當頭劈下來的斧頭。

鐵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砸在他剛才站的地方,濺起一片碎石。

第一招。

陳長生右手從袖中抽出,掌心朝前,一道靈力凝成的氣刃割過吳姓弟子握斧的右手手腕。

力度精確到了毫釐:不傷筋骨,只切斷了手腕外側的一根淺層經絡。

吳姓弟子的右手瞬間失去了力量,鐵斧脫手飛出。

“你!”

他瞪大了眼睛,左手捂住發麻的右腕。

第二招。

陳長生上前半步,左手拍上他的胸口。

築基初期的靈力灌入掌心,從胸口正中的膻中穴湧入,瞬間攪亂了他體內練氣巔峰那股本就不算渾厚的靈力運轉。

吳姓弟子的身體一僵,面色漲紅,靈力逆行的痛苦讓他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

第三招。

陳長生收回左手,右腳向前踢出,不急不緩,正中他的膝蓋彎。

吳姓弟子雙腿一軟,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後前傾倒地,面朝下趴在擂臺上。

從鐵斧砍下到人倒地,前後不超過五息。

周圍幾個正在纏鬥的弟子瞥了一眼這邊,見只是一個練氣巔峰的被放倒了,沒什麼值得關注的,便又轉回頭繼續自己的戰鬥。

陳長生退回了角落,繼續等。

一炷香後,混戰結束。

最終存活的十七人中……

陳長生排在第十六位。

剛好踩線。

剛好不引人注目。

他全程只出了那一次手,對付了一個練氣巔峰的弟子,從頭到尾沒有展現任何值得高階修士關注的東西。

波瀾不驚。

***

【七月初三·戌時·百草殿·煉丹室】

百草殿在天玄宗的十二殿堂中排名靠後,佔據的是一座名為“藥王峰”的中等靈峰。

峰上建築以功能性為主,遠沒有劍堂的紫霄峰或功法殿的太虛峰那般巍峨壯麗。

煉丹室在藥王峰的半山腰,是一排依山而建的半地下式石室。

每一間石室都內置了隔音陣法和排煙靈陣,確保煉丹時的溫度、靈氣濃度和靜謐程度都達到最佳狀態。

秦若蘭慣用的那間煉丹室在最裏面,編號“甲一”,是百草殿規格最高的一間。

陳長生走到甲一號石室門前的時候,門縫裏正往外滲著一縷淡金色的丹煙,帶著一股清苦的藥香。

他抬手在門上輕叩了三下,節奏是他和秦若蘭約定好的暗號:兩短一長。

門內沒有回應。

但門上的禁制陣紋閃了閃,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響,門自動向內推開了一道縫。

這是“允許進入”的意思。

他推門而入,反手將石門合上。

門一關,隔音陣法自動啟動,外界的一切聲響被隔絕得乾乾淨淨。

煉丹室不大,約莫三丈見方。

正中央擺著一座三尺高的青銅丹爐,爐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紋,爐口微啟,淡金色的丹煙從縫隙中嫋嫋升騰。

丹爐下方的火口燃著一簇幽藍色的靈火,溫度極高,將整間石室烘得暖融融的。

丹爐左側是一張寬大的煉丹臺,臺面由一整塊灰白色的靈玉鋪就,上面擺滿了各種藥材、玉瓶、研磨缽具。

煉丹臺很矮,只到腰際的高度,寬度卻有四尺,足夠一個人平躺上去。

丹爐右側靠牆的位置立著一面銅鏡,鏡面微微發黃,是煉丹師用來觀察自身靈力狀態的輔助器具。

銅鏡旁邊的木架上掛著秦若蘭的正式法袍——

那件淡紫色的百草殿長老宮裝。

秦若蘭正站在丹爐前調火。

她換了一身寬鬆的煉丹常服,淺灰色的棉質長衫,領口系到了最上面一顆盤扣,袖口用綁帶紮緊,下身是同色的寬腿褲,腰間系一條素色布帶。

頭髮沒有像白天那樣用鳳髻配玉簪的正式梳法,而是隨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了個鬆鬆垮垮的髻,幾縷碎發從簪子旁邊滑落下來,垂在她白皙的後頸兩側。

她背對著門口,雙手懸在丹爐上方,十指翻飛間引導著靈力的流向來控制爐中靈火的溫度。

從背後看過去,寬鬆的煉丹常服遮掩了她身體大部分的曲線……

但遮不住兩個地方:其一是腰間的收窄處,布帶束緊之後,勒出了她腰身的弧度,往上是寬闊的肩背,往下是飽滿的臀部輪廓。

其二是她抬起雙手引導靈力時,寬鬆的衣衫從兩側腋下向內收緊,將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份量勾勒得分外醒目。

煉丹服再寬鬆,也兜不住化神境女修那對渾圓飽滿的巨乳。

她聽到了門開門合的聲響和那三下暗號。

“贏了?”

她頭也不回,語調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吃了沒”。

“贏了。”

陳長生應了一聲。

“對手什麼境界?”

“練氣巔峰。

靈獸峰的。”

“練氣巔峰?”

秦若蘭的語氣裏多了一絲不以為然。

“混戰淘汰的第一輪,你分到的對手只有練氣巔峰?”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

陳長生說,一邊說一邊緩步走向她的背後。

“一百個人裏挑一個最弱的打,然後在角落裏蹲到最後。

第十六名踩線晉級。”

秦若蘭的手指在丹爐上方微微一頓,然後繼續翻飛。

“倒是……有點意思。”

她的聲音裏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比本座想像中更滑頭。

本座以為你今日至少會多出幾次手,展露些實力。”

“沒必要。”

陳長生已經走到了她身後兩步的位置。

“築基組真正有威脅的對手是方無塵和韓青竹……

他們今天都在看臺上觀戰。

第一輪我就展示全部戰術,等於白送他們情報。”

“你倒是把事情想得清楚。”

“秦長老教得好。”

秦若蘭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陳長生又向前邁了一步。

他離她的後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離了。

煉丹室裏靈火的熱氣將兩個人都烘得身上微微發燙……

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藥香和女人體香的氣味。

那種氣味他太熟悉了。

十八次雙修……

他聞了十八次。

每一次聞到都意味著接下來的一兩個時辰裏……

他會把那股藥香從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舔下去,最終被更濃烈的淫靡氣息取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後頸上。

白皙、修長、線條流暢,從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領之內。

幾縷碎發松松地搭在頸側……

隨著她引導靈力的動作微微晃動。

後頸的肌膚在靈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暖光,細膩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他的雞巴在褲襠裏跳動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蠢動,而是一次結結實實的跳動。

那根粗長的肉棒從半硬的狀態迅速充血膨脹,在粗布褲襠裏撐出一個肉眼可見的鼓包。

今天不是約定的雙修日。

他們的“約定”是每三日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開幕當天。

按慣例,下一次應該是七月初四。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陳長生在前來煉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決定。

十八次雙修。

每一次都是秦若蘭主導——

她決定時間,她決定地點……

她決定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

即便是他在肉體層面已經開始嘗試奪取主導權(第二十五次的案臺、最後一次的側入位長時間碾磨)……

但“什麼時候做”這個根本性的決定權,始終握在她手裏。

今天,他要把這個決定權拿過來。

他的雙手從兩側伸出,手掌貼上了她腰間布帶的下方,隔著寬鬆的煉丹常服複住了她柔軟的腰側。

然後,手指向前滑動,從腰側繞到了小腹前方,十指交叉,將她的小腹完整地籠在了掌心裏。

秦若蘭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

她懸在丹爐上方引導靈力的十指一頓,爐中靈火的溫度瞬間出現了一個極細微的波動。

陳長生的嘴唇貼了上去。

貼在她後頸那塊白皙到近乎發光的肌膚上。

他的嘴唇是熱的……

她的後頸也是熱的——靈火烘了那麼久,皮膚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熱汗。

他的嘴唇觸上去的瞬間,嘗到了微微的鹹味和她特有的體香。

他沒有親吻。

只是貼著。

嘴唇不動……

但呼吸的熱氣全部噴灑在她後頸的肌膚上。

秦若蘭的肩膀微微緊繃。

“……這裏是煉丹室。”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語調依然保持著化神境長老特有的清冷平淡……

但陳長生聽得出來。

那兩個字之間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不是猶豫。

是身體在嘴唇貼上來的那一瞬間產生了一個不受控制的反應,導致她的呼吸節奏被打斷了一拍。

“嗯。”

他含糊地應了一聲,嘴唇終於動了。

不是親吻,是舌尖伸出來……

沿著她後頸正中的那道淺淺的脊柱溝,從衣領邊緣一直向上舔到了發際線。

秦若蘭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在丹爐邊緣扣出了兩道淺痕。

“陳長生。”

她的聲音裏終於多了一絲不穩。

“本座在煉丹。

你知不知道這爐‘凝神丹’的藥材值多少靈石?

你現在攪亂本座的靈力……

這一爐丹全報廢。”

“那就廢了。”

他含著她的後頸肌膚說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毫不在意的散漫。

“秦長老……今天白天在高臺上看到你了。”

秦若蘭沒有接話,但她背脊的肌肉又緊了一分。

“坐在長老席第三位。

穿著淡紫色的法袍,頭髮挽得一絲不苟,鳳眸垂著,嘴唇抿著,通身都是百草殿殿主的威儀。”

他的右手從她小腹上移開,沿著煉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著棉布複上了她左側胸前那團飽滿滾燙的柔軟。

“三百丈外看過去,我心裏就一個念頭。”

秦若蘭的呼吸變重了。

“……什麼念頭。”

她的聲音已經不太穩了。

陳長生的手指收攏,隔著煉丹常服和褻衣,將她整團渾圓的左乳握在掌心裏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團乳肉柔軟彈韌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化神境女修的肉體……

即便是隔著兩層布料……

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入乳肉時,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

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

被他握緊又彈回去,反復揉捏之下形狀不斷變幻。

“我在想,”他的嘴唇從後頸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齒輕輕一咬。

“這個坐在高臺上讓所有人仰望的女人,三天前被我操到連路都走不穩。”

秦若蘭的身體狠狠一顫。

“閉嘴。”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急。

“你不要……在這裏說這種話。”

“哪種話?”

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

但沒有停留,而是繼續向下。

手指勾住了寬腿褲的腰帶,輕輕一拽,松垮的褲腰便松了下來。

他的手掌從褲腰探入,指尖觸到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絲質褻褲。

“秦長老不喜歡聽?”

“陳長生!”

秦若蘭終於轉過頭來,鳳眸中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但眼神中還殘留著化神境長老最後的威儀和惱怒。

“今天不是約定的日子。

你要做什麼?”

他的手指沒有因為她的質問停下來。

指尖隔著褻褲向下滑動,經過那片柔軟的恥丘,經過稀疏的毛髮,最終抵達了兩片豐厚的屄唇之間的縫隙。

褻褲的襠部是濕的。

不是汗。

是透過絲質布料滲出來的、微微黏稠的液體。

陳長生的嘴角微微上揚。

“秦長老,”他的聲音變得極低極沉。

“你都濕成這樣了,還問我要做什麼?”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睜大了一瞬,面頰上浮起一抹幾乎是瞬間燒透整張臉的殷紅。

“你……”

她張嘴想說什麼,但陳長生的手指已經撥開了褻褲的襠部,指尖直接觸到了那片滾燙濡濕的嫩肉。

兩瓣屄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張……

他的中指沿著屄縫從上往下緩緩劃過,指腹碾過了腫脹外露的陰蒂,碾過了柔嫩的屄口邊緣,最終抵住了那個緊窄的入口。

他的中指頂了進去。

屄口極緊……

但裏面極濕極熱。

手指插入的瞬間……

一股溫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湧了出來……

打濕了他的整根中指和掌心。

內壁的嫩肉立刻絞上來,又緊又軟地吸裹著他的手指,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吮吸。

秦若蘭猛地弓起了背脊,雙手死死撐住丹爐邊緣,指節發白。

她的頭低下去,烏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嗯……”

就這一聲。

極輕極短。

然後,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發白。

陳長生的中指在她的屄穴裏緩緩攪動,指腹刮過那些又軟又滑的內壁褶皺,感受著每一道褶皺在他的手指上糾纏收縮的觸感。

他加了一根手指。

兩根手指撐開了緊窄的屄口,內壁被迫擴張,更多的淫水從深處湧出來。

“秦長老。”

他的嘴唇重新貼上她的耳根,聲音低沉而直白。

“你的騷穴一聽到是我來了就開始流水。

我還沒碰你,你的褻褲就已經濕了。

你說,這是煉丹煉熱了還是你這個騷穴自己發情了?”

“閉……嘴……”

秦若蘭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攪弄的動作讓她全身的感官都開始失控。

她的大腿緊緊併攏,想要夾住他的手……

但他的手掌太大太有力,反而是她的大腿夾緊的動作讓他的手指在裏面陷得更深了。

陳長生抽出手指。

兩根手指從她的屄穴中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小串晶瑩的淫液,在靈火的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細亮的絲線。

他將濕淋淋的手指舉到她面前。

“看看。”他說。

“這些淫水全是你流的。

秦長老,你這具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秦若蘭猛地偏過頭去,不看他的手。

但她的耳根紅得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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