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百年大比(2)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6 16:21 | 25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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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千個人同時在看蘇滄瀾的這次環視,一千個人都會覺得這只是宗主例行公事地掃視全場弟子,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他的目光在每個區域的停留時間幾乎一樣,表情從始至終都是那種不鹹不淡的淡漠。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
蘇滄瀾的目光在掃過外門區域時,軌跡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偏移。
正常的勻速掃視應該是從左到右或從右到左的平直弧線……
但他的視線在經過陳長生所在的位置時,弧線出現了一個幾乎不可察覺的下沉,仿佛目光在那一瞬間聚了一下焦。
不到一息。
普通人絕對察覺不到。
但陳長生在前世做了十二年的微表情分析和行為學研究。
他在無數次商務談判中訓練出的觀察力,加上築基後五感的大幅提升,讓他捕捉到了那個微小到荒謬的視線偏移。
蘇滄瀾在看他。
不,不是“在看”。
是“確認”。
陳長生的後背泛起了一層極薄的冷汗。
他的腦子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了一次高速運轉。
分析。
一個合體境巔峰的宗主,在百年大比開幕的公開場合,從千餘弟子中精准地“確認”了一個築基初期的外門弟子的位置。
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可能性一:蘇滄瀾已經知道了他的體質。
這是最危險的情況……
但也是最可能的情況。
秦若蘭為他爭取大比名額時必須走長老議事的流程,報上他的名字和修為資訊……
這些資訊會經過功法殿和殿務總司的審核,最終匯總到宗主案前。
一個三個月前還是練氣三層雜役、現在突然築基成功的弟子,對於普通長老來說可能只是一條不起眼的記錄……
但對於蘇滄瀾這種級別的人物來說,可能性二:秦若蘭在長老議事上為他爭取名額的行為本身引起了蘇滄瀾的注意。
百草殿殿主親自為一個剛轉正的弟子開口要名額……
這在宗門中不算常見,足以讓宗主多看一眼。
可能性三:蘇滄瀾只是習慣性地掃視全場確認每一個弟子的位置,合體境巔峰的神識可以輕易覆蓋整個比武場……
他“看”的不是陳長生一個人,而是同時在看所有人。
第三種可能性最樂觀。
但陳長生從來不按最樂觀的可能性來制定策略。
他在心中給蘇滄瀾這個名字標注了一個新的標籤:正在觀察中。
危險等級:最高。
應對策略:絕對不可在大比中表現出任何與“道心蒙塵體”相關的異常。
蘇滄瀾開口了。
“大比是天玄宗選拔英才的傳承,不是爭勇鬥狠的戲臺。”
他的聲音不大……
但在靈力的加持下清晰地傳入了比武場每一個角落。
每一個人的耳中。
“諸弟子以武證道,以戰磨心……
當以磊落行之。
勝不驕,敗不餒,同門之間留三分餘地。”
他的語調從頭到尾都是平的,沒有起伏,沒有激昂,像是在念一份例行公文。
但就是這種毫無感情的平淡語氣,配上合體境巔峰的絕對修為底氣,讓在場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開比吧。”
兩個字。
蘇滄瀾說完就坐了回去,整個訓示從站起到坐下不超過二十息。
簡潔到了極致。
這也是一種態度:他根本不在乎大比的具體過程和結果。
這種級別的事情不值得他多花一個字的精力。
鄭衡重新接過場面,開始宣佈初賽第一輪的分組名單。
比武場上的氣氛終於從凝滯中解凍,弟子們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周鐵柱在陳長生身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操。
每次宗主一站起來我腿就發軟。”
周鐵柱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合體境巔峰,全中州就那麼三四個人能到這個修為。
他坐在那兒我就覺得自己像只螞蟻,隨時會被一腳踩死。”
“師兄膽子不小。”
陳長生淡淡說。
“敢在宗主面前說‘操’。”
“他聽不見。”
周鐵柱縮了縮脖子……
但隨即又挺起了胸。
“隔三百丈呢……
他再厲害也不至於……”
他說到這裏自己就不說了,臉色微微發白。
“算了算了,萬一真聽見了。”
陳長生嘴角微動,沒有告訴他,合體境巔峰的修士如果願意的話,神識覆蓋範圍可以達到方圓十裏,比武場上的每一句話甚至每一個人的心跳頻率他都能“聽”到。
只是蘇滄瀾顯然不會在乎一個外門弟子的粗話。
他在乎的事情,比這重要得多。
***
鄭衡還在臺上宣讀分組名單。
聲音被靈力放大後一個字一個字地砸進所有人的耳朵裏,冗長而無聊。
周圍的弟子們有的在聽名單裏有沒有自己的名字,有的在小聲討論對手的強弱,有的緊張得臉色發青。
陳長生的注意力不在名單上。
他在看高臺。
準確地說,他在看高臺第二層的長老席。
長老席一共有十二個座位,左右各六,面朝比武場。
能坐在這十二個位置上的都是天玄宗各殿堂的首座長老,化神境起步。
此刻十二個席位已經坐了十個人,只有兩個席位空著,一個是劍堂首座的位子,據說他正在外執行道盟密令,另一個陳長生不清楚是誰的。
他的目光從左側第一席開始逐個掃過。
第一席。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面容枯瘦,眼窩深陷,身著黑色執法殿法袍。
執法殿首座,姓陸,化神中期,宗門內部的鐵面判官。
表情冷漠,目不斜視。
第二席。
一名中年文士模樣的男子,面容儒雅,手持一柄摺扇,著玄青色功法殿法袍。
功法殿首座鄭衡此刻不在座位上,正在臺前主持。
這個位子暫時空著。
第三席。
陳長生的目光在這裏停了一瞬。
秦若蘭。
百草殿殿主端坐在左側第三席上,身著正式的淡紫色長老法袍,烏髮高挽成鳳髻,一根白玉簪橫插其間,面容端麗清冷,鳳眸微垂,嘴唇抿成一條淡淡的弧線。
她的雙手疊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筆直,肩膀微微後展,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可侵犯的長老威儀。
從三百丈外看過去……
她就是百草殿殿主該有的模樣:端莊、清冷、高高在上、與世俗的一切紛擾都隔了一層冰霜。
陳長生看著她,嘴角不易察覺地微微一動。
三天前。
六月二十八日夜。
靜心閣內室。
此刻端坐在長老席上、渾身上下連一根發絲都不亂的秦若蘭,三天前被他從背後抱著側躺在錦榻上……
他的雞巴插在她體內緩慢碾磨了小半個時辰。
那張此刻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臉,三天前在高潮的瞬間,扭曲成了一種讓他至今回想起來都會硬的表情:
嘴唇大張,雙眼翻白,鳳眸裏的清冷全被水霧和快感淹沒,喉嚨裏發出的不是化神境長老該有的任何聲音,而是一聲“長生”。
此刻被法袍層層裹住的那具身體,三天前在他懷裏赤裸無遮。
那兩團被法袍領口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巨乳,三天前被他的手掌揉捏拉扯到乳肉上滿是紅痕。
那張此刻優雅疊放在膝上的手,三天前抓著他的手腕往自己雙腿之間引。
她的大腿內側現在應該還有三天前他精液淌下來留下的淡痕。
修士的肌膚恢復得快……
但化神境的感知同樣敏銳……
她自己一定清楚。
此刻她坐在高臺上接受千餘弟子的仰望……
而三天前在她體內射過精的男人就站在比武場最末排,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雜役袍。
這種反差讓陳長生感到了一種微妙的、來自骨子深處的滿足。
不是情感上的滿足,而是征服者的滿足。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某些時刻是屬於他的。
而在場一千二百多人裏,只有他和她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