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章:新的棋盤(3)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6 16:21 | 301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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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遵命。”
他乖巧地應了一聲,然後毫無徵兆地加快了胯部抽送的速度。
從極慢變成了中速。
雞巴在她體內的抽送幅度從兩寸拉大到了四寸。
每一次退出時龜頭的冠狀溝都會刮過她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皺。
每一次推入都重重地撞上子宮口。
“啊……你……等……”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一僵,剛才因為談話而稍有平息的快感,在這一刻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聲音陡然尖銳了半個音階。
“不是在說……大比的事……嗯!”
“說完了。”
他的聲音平靜。
左手將她的巨乳向上用力一推,掌心碾過她充血的乳頭,乳肉被推得變形高聳。
“長老說幫弟子爭取名額,弟子感恩。
現在該弟子好好感謝長老了。”
“你……什麼感謝……用不著你……啊……”
他不再說話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身體的動作上。
側臥的姿勢限制了他的發力幅度……
但他有他的辦法。
他的右手從她的花核上移開,握住了她上方那條大腿的膝彎處,用力向上提起,將她的右腿抬高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秦若蘭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的突然改變而變得更加敞開。
她的屄穴在大腿被抬起後暴露得更加徹底,原本因側臥而被夾緊的交合處此刻完全打開……
他的雞巴從這個角度進入的深度一下子多了近一寸。
“啊啊……太深了……”
秦若蘭的聲音陡然拔高。
她的右手反射性地去抓身前的錦枕,指甲在絲綢表面扯出了幾道白痕。
“你……放開……腿……”
“長老忍一忍。”
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與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弟子快了。”
他說的“快了”不是敷衍。
小半個時辰的緩慢碾磨已經讓他積蓄了足夠的射精衝動,此刻加速之後。
那種從腰脊深處湧上來的酥麻脹感正在快速攀升。
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粗脹了一圈,龜頭的碩大程度在充血極限下如同一枚燒紅的鐵卵。
每一次頂入都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口在那顆燙人的龜頭面前微微張合。
他的左手改變了對巨乳的握法,不再是從下方托舉,而是直接複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張開將盡可能多的乳肉納入掌心,然後緩緩收緊,像是在握一只過大的果實。
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擠溢出來……
被他的手掌碾壓得變形發白,乳頭被他的虎口擠壓得更加突出,像一顆成熟的殷紅漿果從乳肉的包裹中被擠了出來。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那顆被擠出來的乳頭。
舌尖在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圈,然後吮吸,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從中汲取什麼一般。
秦若蘭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崩了。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長、長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
又叫了。
每次到了真正崩潰的臨界點……
她嘴裏喊出來的不是“陳長生”,不是“混賬”,而是這兩個字。
長生。
陳長生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
一股從心底升起的滿足感和征服欲猛地湧上了頭頂。
他鬆開了含著的乳頭,將嘴唇貼回她的耳邊。
“弟子在。”他說。
然後,他做了最後五次衝撞。
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沒入。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
每一次龜頭撞上那個柔軟入口時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宮口在他的衝撞下被微微頂開了一絲縫隙。
第五次。
他的雞巴深深地頂進了那道縫隙之中,龜頭的最前端嵌入了她的子宮口內側。
然後,他射了。
滾燙的、濃稠到近乎凝膠狀的精液從龜頭頂端的馬眼中噴射而出……
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腔內。
每一股精液都裹挾著他精純的陽屬靈力,靈力與精元在她的子宮壁上猛烈地共鳴,引發了一連串從子宮向外擴散的靈力震盪。
秦若蘭的高潮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爆發了。
她的整個身體像一張被過度繃緊的弓在這一刻猛然斷裂,脊背劇烈地弓起又塌下,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踢蹬,腳趾蜷縮到了極限,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一聲拉長的、近乎窒息的嗚咽。
她的屄穴在高潮中瘋了一樣地絞動收縮,內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擠壓吮吸著他的雞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進子宮深處。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道深處噴湧而出,與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雞巴和穴口之間的縫隙中被擠出來……
沿著兩人的大腿流淌而下,將身下的錦被徹底浸透了一大片。
陳長生將她的身體緊緊箍在懷中,雞巴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感受著她子宮內壁對龜頭的有節律痙攣吮吸,感受著精液在她體內一股一股地射出又被她的子宮貪婪地吞納。
他射了很久。
每一次射精間隔大約三四息。
每一股都是濃稠沉重的量,射到最後,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已經被灌滿了,精液開始從子宮口倒流出來……
沿著穴道內壁向外淌。
秦若蘭的痙攣持續了至少二十息才開始減弱……
她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軟下來,像是骨頭被抽走了一般癱在他懷裏,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全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不在泛著潮紅的光澤。
內室重歸寂靜。
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帷幔間交錯回蕩。
***
過了大約一刻鐘。
陳長生的雞巴還沒有完全軟下來……
但已經從她體內緩緩退了出去。
退出時帶出了一股溫熱的白色濁液,濃稠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湧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淌出了幾道歪歪斜斜的痕跡。
秦若蘭依然側臥著沒有動,背對著他,呼吸已經從粗重變成了綿長而均勻的節奏。
她沒有翻身,沒有說話,但也沒有睡著。
陳長生看到她的肩膀偶爾還會不自主地微微一顫……
那是高潮後靈力在體內餘波未消的表現。
他將錦被拉上來,蓋住了她從肩到腰的赤裸上身。
這個動作讓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滯。
沉默了幾息後,她低低地開口了。
“大比的事,本座會在後日的長老會上提。”
“嗯。”
“你以百草殿弟子的身份參加築基境組別,名額沒問題……
但規矩你得守。”
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清冷。
雖然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大比期間禁止使用靈器以上品階的法器、禁止使用宗門禁術、禁止對同門下死手。
初賽是百人混戰淘汰制。
每一輪淘汰一半,最終剩下前十六進入正賽。
正賽是一對一抽籤制。”
“弟子明白。”
“你的實力本座清楚。”
秦若蘭停頓了一下。
“築基初期,經脈拓寬度不錯,靈力凝實度超過同階大半弟子。
但你的戰鬥經驗幾乎為零,術法儲備不足,體術粗淺。
跟那些從小就在劍堂和功法殿打熬出來的精英弟子比,你在硬實力上沒有任何優勢。”
“弟子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你要贏就不能硬打。”
秦若蘭的語氣逐漸從“事後閒聊”變成了“長老教導”的模式。
“初賽混戰你的策略應該是保存實力、避開強者、專撿軟柿子淘汰對手,只要不是倒數就行。
到正賽階段再看抽籤運氣。”
“長老教得是。”
秦若蘭又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低到陳長生幾乎要將耳朵貼到她的後頸才能聽清。
“你若輸得太難看,丟的是百草殿的臉。”
她頓了頓。
“也是本座的臉。”
這句話的尾音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不可察覺的柔軟。
不是長老對弟子的訓誡,也不是殿主對屬下的命令,而是一個在半夢半醒間,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女人在對她允許進入自己身體的那個人說出的真心話。
你輸了,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
是我的臉。
因為你是我的人。
她沒有說出最後,那句話,但意思已經到了。
陳長生沒有回話。
他在黑暗中注視了她背影幾息,然後將嘴唇輕輕貼上了她的後頸。
不是親吻,是一個極其輕柔的碰觸,嘴唇在她後頸那層細膩的肌膚上停留了一息,然後,他微微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在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齒印,幾息後就會消退無痕的那種程度。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過身來。
只是她搭在枕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麼。
陳長生將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目光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被帷幔遮住的窗牖方向。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六月底的天穹被厚重的靈氣層壓得低沉沉的。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
棋盤鋪好了。
秦若蘭的庇護,百草殿的資源,築基境的實力底座,對白素素的長線佈局,對高層動態的持續關注。
這些是他手中現有的牌。
而大比,是他從暗處走向臺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