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6章:三日之約(1)
雜役弟子:啪啪征服宗主夫人母女
| 发布:07-14 19:09 | 43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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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曆四九九七年·四月二十一日·戌時·天玄宗·百草殿·秦若蘭寢殿】
陳長生跟著那枚懸浮在半空中無聲飄行的傳信玉符穿過了百草殿后院的月門,沿著一條他從未走過的石徑向深處行去。
石徑兩側種滿了各色靈藥花草,夜色中看不清顏色……
但各種藥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清冷中帶著微甜的獨特氣味。
石徑盡頭是一座被參天古松環抱的獨立院落,院牆比百草殿正殿的還要高出一截,牆頭鑲嵌著隱晦的禁制符文,在月光下偶爾閃爍微弱的紫色光芒。
院門無聲地打開了。
傳信玉符飄入院內,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陳長生跨入院門,院中一株百年靈桃正值花期,夜風吹落幾片粉白花瓣,飄飄悠悠地落在他肩頭。
院落不大,正房三間,側房兩間,格局緊湊而雅致,處處透著一個化神境女修的品味:廊下懸著幾盞不需燈油便自行發光的靈石燈籠,散發著極淡的暖黃光芒;
院角的青石臺上擺著數盆珍稀靈草。
每一盆都價值不菲。
正房的門半掩著,一縷光從門縫中透出。
他深吸了一口氣,上前叩門。
“進來。”
秦若蘭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語調平淡如水。
陳長生推門而入。
寢殿比他想像中更寬敞也更考究。
整間屋子以暗紫色為主調,帷幔從房梁上垂下,將空間分割成了前後兩部分。
前半部分是一張紫檀木書案、一只博古架、一面青銅鏡臺;
後半部分被帷幔遮擋,只能隱約看到一張極大的紫檀木拔步床的輪廓,床帳低垂,錦被堆疊。
牆角的香爐裏沒有點香。
但整間屋子裏彌漫著一種極淡的、清冷的藥草香氣……
那是秦若蘭本人的氣息——常年煉丹制藥的女修身上都會沾染上這種獨特的味道,久而久之便成了她體香的一部分。
秦若蘭站在書案旁,手裏捏著一枚玉簡,似乎是在翻閱什麼功法記錄。
她今夜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淡紫色長老道袍,而是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
寢衣質地輕薄如蟬翼,寬大的袍袖隨著她翻閱玉簡的動作微微飄動,領口開得比道袍低了許多,鎖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膚在靈石燈籠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的發沒有挽起。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和後背,發尾垂至腰際,比白日裏那副玉簪高髻的嚴整模樣柔和了不知多少倍。
陳長生在門口站定,低頭垂目。
“弟子奉命前來。”
秦若蘭沒有立刻回應。
她將玉簡放回書案上,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
目光從他的臉掠過,在他的身上停留了極短的一瞬,然後移開。
“把門關上。”
“是。”
陳長生轉身將房門合攏。
在他關門的同時,他感覺到一股靈力波動從秦若蘭的方向擴散開來,無聲地覆蓋了整間寢殿的六面牆壁。
隔音陣法。
比靜心閣密室的禁制還要精密,連靈力波動的外泄都被徹底遮罩了。
他轉回身來。
秦若蘭已經從書案旁走開了。
她站在帷幔前方,一只手拉著帷幔的系繩,似乎在猶豫是否將帷幔拉開。
“今夜在這裏。”
她開口了,語氣與白日在正殿下達命令毫無二致。
“上次的密室太過逼仄,靈力運轉不便。
這裏空間足夠大,隔音陣法也更完善。”
“弟子明白。”
陳長生恭聲道,目光恭順地落在自己腳尖上。
但他的心跳加快了半拍。
寢殿。
她的寢殿。
她睡覺的地方……
她換衣的地方……
她卸下一切偽裝獨處的地方。
上一次在密室……
那是一個“功能性”的空間,用完即走,像一間診室。
但寢殿不同。
將他帶進寢殿,意味著她對他的防備降低了一個等級,也意味著這件事在她的認知中正在從“緊急療傷”向某種更日常的東西轉變。
秦若蘭拉開了帷幔。
後方的拔步床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紫檀木的床架雕著精細的雲紋,四角立柱上掛著半透明的淡紫色紗帳,床上鋪著錦緞被褥,枕頭是一對杏色的絲繡錦枕,枕套上繡著精細的蘭花圖案。
秦若蘭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雙膝併攏,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抬頭看向站在五步之外的陳長生。
月白寢衣襯著她此刻的面容極為動人。
烏髮如瀑垂落兩肩,鳳眸在燈火中微微泛著流光,殷紅的唇瓣自然地微抿著。
她的身量高挑,即便坐著也能看出腰肢的纖細與胸前那片鼓脹的弧度在寬大寢衣下也無法完全遮掩。
“過來。”她說。
陳長生走了過去,在床前三尺處站定。
秦若蘭的目光從他的臉上緩緩下移,掃過他的胸口、腰腹,最終在他的胯間停留了一瞬。
雖然粗布長褲遮掩著……
但那個位置的輪廓已經開始因為充血而隱約凸起。
她的目光迅速收回,面頰上泛起了一抹極淡的粉紅。
“脫衣。”
“是。”
陳長生解開了粗布短褐的衣帶,將上衣褪去。
三日前的那次雙修讓他體內的靈力流轉比之前通暢了不止一籌,經脈中的斷裂處在精元交融的滋養下正在加速癒合。
他的胸口正中那顆“種子”所在的位置,此刻在接近秦若蘭的狀態下已經開始微微發熱,散發出淡淡的暖光。
然後是褲子。
褲帶解開,長褲落地……
他赤身裸體地站在了秦若蘭面前。
那根陽具在接近她的瞬間,就已經開始勃起了,此刻完全裸露後更是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從半硬狀態迅速變得完全堅挺……
粗長的柱身從胯間向上翹起,幾乎貼到了小腹。
青筋在燈光下虯結分明,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飽滿圓潤如同一顆過熟的果實,前端已經滲出了一滴晶亮的前液。
秦若蘭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覺地落在了那根東西上。
這一次她看了更久。
三日前那根東西進入過她的身體……
她對它的尺寸和形狀已經有了切身的認知……
但再次親眼看到時。
那種“太大了”的視覺衝擊依然讓她喉頭微動。
她記得穴口被撐開時的脹痛與快感混雜的感覺,記得龜頭頂上宮口時整個身體被貫穿的窒息感,記得全根沒入後,那種前所未有的被填滿充實。
這三天裏她不止一次在獨處時想起了那些感覺。
每一次想起,她的下腹就會湧起一股熱流,穴口會不自主地微微收縮。
她恨自己的身體。
“趴到床上。”
她的聲音恢復了命令式的乾脆。
“臉朝下。”
陳長生微微一怔。
“長老?”
“趴著。”
秦若蘭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
“上次你那張嘴太過放肆。
本座不想看到你的臉。
趴下去,把臉埋進枕頭裏。”
陳長生在心底無聲地笑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臉。
因為上次他仰面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在高潮之後,回想起來,比高潮本身還要令她感到恥辱和慌亂。
她無法面對一個男人用那種赤裸裸的、帶著征服欲的目光從下方仰視她的模樣……
那讓她覺得自己不像一個化神境的長老在進行靈力療傷……
而像一個——
一個騎在男人身上發騷的婊子。
所以她讓他趴著。
不看他的臉,就可以假裝這只是一次靈力疏導,不是一次交合。
自欺欺人。
“弟子遵命。”
他語氣溫順。
陳長生爬上了床。
紫檀木拔步床比靜心閣的玉榻寬敞得多,也柔軟得多。
錦緞被褥光滑冰涼地貼著他赤裸的前胸和大腿……
他按照秦若蘭的命令趴伏在床上,臉埋進了那對杏色的絲繡錦枕中。
枕頭上的氣味撲面而來。
清冷的藥草香。
極淡的、若有若無的花香。
以及一縷屬於女人肌膚的、溫暖的、帶著體溫的柔軟氣息。
這是秦若蘭每夜安眠時面頰所貼的枕頭。
她的氣味已經滲透進了枕芯的每一根絲線裏。
陳長生的雞巴在枕頭氣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幾分,龜頭抵著身下的錦緞被褥,滾燙得像一塊烙鐵。
他把腰微微向上拱起,讓硬挺的陽具不至於被自己的體重壓到不舒服的角度。
這個姿勢讓他的臀部自然地翹了起來……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微抬的跪趴姿態。
床鋪在他身後微微凹陷。
秦若蘭上了床。
他看不到她,臉埋在枕頭裏,視野被完全遮蔽。
但他的聽覺在這種看不見的狀態下變得異常敏銳……
他聽到了極輕的布料摩擦聲……
那是她在脫去什麼。
然後是更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裸足踩在錦緞上的細微聲響。
她跪到了他身後。
兩只冰涼的手掌貼上了他的腰側。
那雙手的溫度與三日前一樣冰涼,十根修長的手指沿著他腰間的肌肉線條向下滑,滑過了胯骨,停在了他大腿根部內側。
然後,一只手離開了他的大腿,向前探去。
修長冰涼的手指碰到了他的雞巴。
從根部開始,五根手指緩緩地攏了上去,試圖將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柱握住。
和上次一樣……
她的手無法完全合攏,指尖到指尖之間隔著一截距離。
柱身上虯結的青筋在她掌心裏跳動搏擊,滾燙的溫度透過她的掌心直接燒進了她的靈脈。
秦若蘭的呼吸在他身後輕輕地顫了一下。
她握著他的雞巴,將它向後方拉,從他兩腿間向後引導。
龜頭在被向後牽引的過程中劃過了他的會陰處,粗硬的柱身從他雙腿之間穿過,龜頭朝向了身後秦若蘭的方向。
然後,他感覺到了。
龜頭觸碰到了一片滾燙的、濕潤的、柔軟的東西。
那是秦若蘭的屄穴。
她已經濕透了。
僅僅是觸碰到他的雞巴的過程就已經讓她的穴口湧出了大量的淫水,此刻龜頭抵上穴口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片熱液順著龜頭的弧面淌下來,溫熱滑膩地流過了柱身。
“嗯……”
秦若蘭從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被壓在喉間的悶哼。
她的手扶著那根雞巴,對準了自己的穴口,然後開始緩緩地向前推送自己的腰。
龜頭擠入穴口。
即使是第二次了。
那種被撐開的感覺依然強烈得令她渾身緊繃。
三日時間足以讓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完全恢復緊致,穴口的肌肉重新收縮回了未被進入的狀態,穴道內壁的褶皺重新層疊,仿佛從未被任何外物入侵過。
所以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緊閉的穴口,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力下緩緩向兩側分開,粉嫩的肉瓣被一點一點地撐張、拉伸、碾平。
淫水在穴口與龜頭之間被擠壓成了一層滑膩的潤滑膜,減少了大部分摩擦阻力……
但即便如此,那顆雞蛋大的龜頭,想要擠入這麼窄小的穴口,仍然需要不小的力氣。
秦若蘭咬著下唇向前挺腰。
“嗯嗯……”
她的悶哼從齒縫中泄出,聲音比上次的壓抑更甚,像是刻意要將所有聲響吞回喉嚨深處。
陳長生趴在前方,臉埋在她的枕頭裏,聞著她的氣息,感受著身後穴口艱難吞吐自己龜頭的緊澀與濕熱。
他的手攥著枕頭兩側,指節因為快感的衝擊而微微發白。
噗。
龜頭擠入了。
穴口在龜頭最寬處滑過後猛地收縮,緊緊箍住了冠狀溝後方的柱頸,如同一只饑渴的小嘴咬住了不放。
龜頭整個被吞入穴道內部,被層層疊疊的濕熱嫩肉緊緊包裹。
秦若蘭的身體在龜頭擠入的瞬間,猛地顫了一下,掐在陳長生腰間的手指驟然收緊,十根指甲掐進了他腰側的皮膚裏。
“哈……”
她的喘息聲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距離很近,就在他後背上方不到一尺的位置。
然後,她繼續向前送腰。
粗長的柱身跟在龜頭後面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穴道。
每一寸的推進都將內壁的嫩肉向兩側撐開碾平,穴道像一只被強行撐大的手套,緊緊地包裹著那根粗硬的入侵者。
陳長生感覺到自己的雞巴被一層又一層濕軟的穴肉包裹吮吸,溫度燙得驚人,穴道深處不停地收縮蠕動,仿佛在本能地試圖將異物排出又捨不得鬆開。
越來越深。
越來越緊。
直到龜頭再次抵上了那道薄薄的宮口。
秦若蘭的全根沒入在一聲更長更深的喘息中完成了。
她的整個下半身緊貼著陳長生的臀部和大腿後側,穴口的嫩肉撐到了極致,緊緊箍在肉柱的根部,從外面看去那圈穴口被撐得發白髮亮的嫩肉,緊密地環繞著粗硬的柱身,沒有一絲縫隙。
她趴了下來。
整個上半身俯伏在了陳長生的後背上。
兩團柔軟滾燙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後背。
巨乳。
秦若蘭那對豐滿至極的巨乳從月白寢衣的敞開領口中溢出來……
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肩胛骨之間。
乳肉柔軟得如同兩團溫熱的棉花,又飽滿得撐滿了他整片後背的凹陷處,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薄薄的寢衣面料,直接戳在了他的背部肌肉上,像兩顆滾燙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後頸上,急促而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