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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章:屈辱姿態

海島求生:物品合成大師

| 发布:06-11 19:33 | 42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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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這世界上,誰能夠將顧以彤的尊嚴剝奪的一乾二淨的話。

那個人不會是自己。

而是她的女兒,顧沫沫。

昨天傍晚,楚言忙碌過後,就拿出手機與顧沫沫發送了一連串消息。

【我】:你媽媽她很愛你,這毋庸置疑,但問題在於,她對你的過度保護同樣也會讓她自己陷入困境。

【我】:所以我的提議很簡單——我們兩個互相配合,迫使她不得不來向我尋求幫助,從而循序漸進地改變她的想法,最終讓她願意接受我對你們的幫助,對你們母女今後的生活,一定是一件好事。

這便是楚言在那天晚上想到的“好主意”。

顧以彤心高氣傲,自持精英階層而瞧不起楚言。

但是單純善良、未被世俗所染的顧沫沫卻不會如此。

相反,初見之時她就送給了楚言一部手機,還每天與他聊天打屁,可以說現在兩人已經頗為親近了。

所以當顧以彤對楚言的幫助表現出強烈的抵觸、可母女的生活卻依舊沒有任何改善的希望時——

顧沫沫當然會陷入迷茫。

而楚言只需要輕輕推她一把,她便會像現在這樣,將母親親手送到楚言的手中。

【沫沫大王】:行吧……雖然我不太會撒謊,但我試試看。

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我媽媽哦。

母慈女孝,著實令楚言感動。

但老實說,顧沫沫也沒有什麼壞心思。

在她看來,無非是找了個藉口好讓母親能放下架子、接受楚言的幫助而已,沒有人會受傷,大家皆大歡喜。

可惜單純善良的小蘿莉,根本不清楚母親會因此向楚言付出什麼。

當然,她也永遠不會知道。

畢竟哪有當母親的在外面出賣尊嚴,還會說與自己的孩子聽呢?

所以到頭來,還是那句話。

比起聖人、怨種或龜男,楚言寧願當一個無恥之徒。

“脫……脫光?

你這個變態!

在說什麼啊,怕不是瘋了!!!”

顧以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心中本就始終在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了出來,抬起手指著楚言的鼻子便破口大罵了起來。

但是楚言卻完全沒有生氣,臉上的笑容依舊和善,生怕她沒聽清,便再度重複了一遍。

“是的,全身上下,脫得一件不剩,然後跪下來求我的話,我就發發善心,給你分點食物和水。”

楚言說完,很是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這當然不是強迫,你不接受的話,隨時可以離開,但是想空手套白狼是不可能的。”

“你!”

顧以彤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楚言。

就好像他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但是楚言卻很清楚,自己只不過是提出了一個交易的方案而已,沒有違背她的意願,也沒有用暴力脅迫。

顧以彤的豐腴身軀因為羞怒而止不住顫抖起來。

她狠狠地怒視著楚言,臉上的表情好似恨不得直接將他生吞活剝。

這麼多年以來。

她顧以彤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

楚言反而不覺得怎樣,目光與她那充滿敵意的視線交匯,挑了挑眉。

“看到你這副表情,我忽然想到還有第三個選擇。”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那盛放著淡水和肉幹的棕櫚葉。

“你可以直接動手來搶?”

楚言一邊說著,臉上的微笑似乎變了些味道。

顧以彤看著他的表情,忽然覺得脊背一陣發寒,心中竟本能地產生一陣強烈的恐懼,臉上的敵意瞬間消失。

“……”

她向後退了半步,目光竟有些閃躲,旋即緊咬下唇,心中開始激烈掙扎。

脫光——

甚至還要還要下跪?

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

顧以彤在心中拼命地呐喊著。

她多麼想狠狠地給楚言一巴掌,然後轉身離開這個令她作嘔的鬼地方。

可旋即,腦海中便浮現出女兒那虛弱蒼白的臉頰。

今天清早起來,女兒的狀態就有些不太對。

起初她並沒有在意,一如往常地忙著琢磨如何用海水蒸餾出淡水,她相信再有一點時間,今天就一定能成功,然後她們母女就能堅持到下一次下雨——

她依然相信,只要再過幾天,救援就一定會來的。

可她蹲在火堆旁,轉眼便到了中午,女兒卻始終沒有回來。

她一開始還以為又是楚言把女兒拐跑了,正想去興師問罪,可沒走兩步,便在叢林裏發現了暈倒在地上的女兒。

那一瞬間,她只感覺到心裏咯噔一聲,渾身上下便如墜入冰窟般冰冷。

她第一時間將女兒抱了回去,手忙腳亂地給女兒喂了一些椰子水,心中一團亂麻。

好在顧沫沫總算是醒了過來。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女兒在流落荒島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對她說出了那樣的話。

“媽媽……我真的好餓……”

——

“我知道了……”

終究,這個心高氣傲的女強人在內心拼命掙扎過後,一雙淺棕色的眸子緩緩失去了神采。

她終於接受了這羞辱至極的現實。

事到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都是因為她的無能,是她沒能管理好食物和水,也沒能妥善招呼好女兒的身體狀況。

所以或許,這或許便是上天懲罰她無能的劫難吧。

這都是為了沫沫。

一遍遍在心中默念著這句話,顧以彤的眼角不禁流下兩行清淚。

卻見她在楚言平靜目光的注視下,終究還是緩緩抬起手、背向身後,挽起了那齊腰的烏黑長髮,指尖輕輕地捏住了一小片金屬。

而後緩緩向下拉去。

滋啦——

隨著拉鏈聲響起,顧以彤身上那件被撐得緊繃的碎花長裙驟然變得松垮。

而後便從肩膀處、開始緩緩向下滑落——

從厚重的北半球,到尺寸誇張的肉色蕾絲奶蓋,再到雪白細嫩的腹部、精緻的肚臍、帶著一點點肉感的小腹,一路向下。

她的手在胯間微微停頓了片刻,早已通紅一片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隨後終於將整件連衣裙完全脫下。

豐腴碩大的安產型臀部、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楚言的目光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軀上掃視著,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顧小姐,好一副嬴蕩的身材啊。”

“……”

楚言的聲音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浮,當即便撩起了顧以彤心中殘餘的怒火,她悲憤地看著楚言,死死地攥緊雙手。

“看我幹嘛?

繼續啊,還有兩件呢。”

對於她眼中的仇恨,楚言則是完全視若無睹,笑著提醒道。

“楚言……你給我記住了!”

淚水再度從顧以彤那美豔的臉蛋上決堤而下,她的氣息也因為極度憤怒而變得粗重,兩坨碩大的軟肉快速起伏著。

可謂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但都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為了食物和水,為了女兒,顧以彤也只能繼續下去。

那一雙白嫩豐潤的藕臂緩緩向著身後背去,顧以彤的眼睛因為痛苦而緩緩閉上。

她根本都不想再看楚言接下來的視線與表情。

下一秒,奶蓋驟然一松,順勢便從她粉白的肩頭滑落。

那初見之時便令楚言震撼的兩團碩大,終於在楚言面前展露了真容。

實力甚至超過了大洋馬,f都不止甚至有可能是g級別的巨大饅頭頂端,是兩片面積頗大的深色紅暈……

但與之相對的,紅暈中央的那顆棗核竟如含羞的花骨朵一般,大半都隱藏其中——

竟是內陷的?

楚言見狀,小腹一陣火熱的同時,臉上的笑容卻帶上了一絲嘲諷。

“沒想到顧小姐表面上趾高氣昂、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

這種地方倒是很‘羞澀’啊?”

這話一出,顧以彤渾身一震,雙眼中竟隱隱露出一絲絕望。

楚言這句話,終於將她心中的最後一層尊嚴徹底擊潰。

從小到大,她因為這兩坨肉受到了旁人不知道多少奇怪的目光和對待,一直都是她自卑的地方……

直到她一步步努力考上名牌大學、在職場上高歌猛進後,這份自卑才被她深深地藏在內心深處。

可如今,卻徹徹底底被眼前這個男人看了個遍。

顧以彤雙手無力垂下,面如死灰。

趕緊結束吧。

到了現在,她的腦海中便只剩下了這幾個字。

緊接著,甚至都不需要楚言提醒,她便主動將手搭在了腰間——

一褪而下。

這美豔高傲的女強人母親,終於以這般赤裸裸的姿態,展現在了楚言的面前。

茂密的黑森林,楚言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依舊賞心悅目。

而渾身上下終於不著寸縷的顧以彤甚至都無心遮擋,就這樣任由他肆意打量。

只可惜一切依舊沒有結束。

楚言那宛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再度響起。

“還剩下最後一步。”

“……”

顧以彤緩緩抬起頭,眼中已然看不到半點情緒,只剩下了麻木。

她緩緩俯身,胸前那兩坨沉甸甸的軟肉登時便如水滴一般垂下,伴隨著她跪下的動作搖晃出一陣驚人的波瀾……

直到那雙雪白細膩的膝蓋與滿是塵土的地面接觸在一起——

“求你……給我食物和水……”

顧以彤便低著頭,用幾乎沒有感情的聲音說出了這句請求。

楚言俯視著面前這女強人屈辱至極的姿態,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過去幾天她在自己面前那趾高氣昂的模樣。

心中一陣暢快。

他緩步走到棚屋之下,從一處原木支柱旁拿起了兩只竹筒,其中一個裝了幾塊熏肉,另外一個則從陶罐裏取出了大約一升的淡水。

隨後便來到依舊光著大屁股的顧以彤面前,將這兩只竹筒放下。

“你要的食物和水。”

他說完,便緩緩俯身,靠近了顧以彤的耳邊,微笑著補充道。

“今後但凡需要幫忙,儘管來找我就是,千萬不要客氣。”

——

被楚言如此一番徹徹底底的羞辱,顧以彤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般強硬的態度,呆坐了片刻,便一個人安靜地穿好衣服,拿著水和食物走下了石坡。

對於她的沉默離去,楚言卻完全沒有關心。

一份肉,一份水,也就只能讓一個人撐一天。

所以明天,她定然還會再來,再度心甘情願地承受楚言的侮辱。

理所當然的,下一次楚言的手段肯定也會更進一步。

老實說,他還真有點期待。

只是無論是楚言還是顧以彤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方才後者向楚言下跪的那塊地面,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滴淺淺的水漬。

很快便又消失不見。

而從始至終都在旁一邊吃飯一邊看戲的茱莉婭,也終於看向一旁整理東西的楚言,唇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楚,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惡趣味呢~”

“什麼惡趣味?”

楚言沒抬頭,專心在竹筒上系著藤蔓,隨口問道。

大洋馬偏了偏頭,小腦瓜裏忽然浮現出那天在洞穴裏的夜晚,楚言將跪在地上的她當做玩具一樣使用的畫面——

於是輕咬下唇,碧藍眸子中閃過一絲光彩。

卻見她放下手中的陶碗起身,緩步來到楚言身旁,踮起腳尖湊到了他的耳邊。

“難不成……你喜歡讓女人跪在你面前?”

“?”

楚言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問號,可轉頭便見得大洋馬的身影驀然消失。

順著視線中的金色向下看去,才發現這貨不知為何竟用和方才的顧以彤一樣的姿勢,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這是幹啥?”

難不成過年了?

大洋馬抬起頭,臉上帶著乖巧的微笑,眼中除了隱隱約約的挑逗,竟有一絲楚楚可憐的嬌羞。

她緩緩抬手,竟是抓住了楚言的手掌,將他的一根手指含入了口中,用模糊不清的話語問道。

“怎麼樣,這樣會讓你興奮嗎?”

“你好騷啊。”

楚言無奈地笑了笑,但旋即手指便毫不客氣地在她滑膩的檀口中攪動了起來。

別說,你還真別說。

確實有點爽。

——

天氣晴朗無雲,溫度比起燥熱的中午稍稍涼快了些。

和大洋馬玩耍過後,楚言便帶上了準備好的東西,向著島嶼深處出發。

石坡平臺的東側是一條陡峭而狹窄的石道,兩側則是高聳的峭壁,蜿蜒而又崎嶇。

楚言單手扶著石壁,小心前行……

因為坡度陡峭,速度頗為緩慢。

就這樣前行了約莫五六分鐘,石刀前方驟然透過一道明亮的光線。

楚言的表情也嚴肅了下來。

當初在叢林裏第一次遭遇野豬的傷疤。

雖然已經結痂脫落,但依舊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疤痕。

吃一塹長一智,這次楚言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握緊獠牙長毛,繼續小心向前。

終於,在經過一片狹長的甬道,兩側的峭壁戛然而止,前方的光線也驟然明亮。

楚言踏出甬道,當即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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