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波隨浪動
海島求生:物品合成大師
| 发布:06-11 19:33 | 405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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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制陶器的時間會很漫長,期間又要保持窯爐的溫度,那夜晚就必須每隔一段時間起來添柴。
故而簡單商量後。
兩人決定今晚乾脆便露宿在窯爐邊。
好在窯爐提供了火光,周圍甚至比生了火的洞穴更暖和,天空又晴朗無雲,今夜大抵能安睡。
回復了顧沫沫的短信,又往窯爐裏添了些柴火,楚言便與茱莉婭返回了一趟南部海灘。
畢竟忙碌了一整天,滿身污泥和汗水的兩人要先在海中洗個澡,還要再回一趟洞穴,帶上各自的“枕頭”和“被褥”。
忙忙碌碌,荒島生活又一日。
傍晚,南部海灘的淺海區。
夕陽下,褪去全身衣物的兩人在海浪中各自洗去身上的塵土。
如今除了最後一步尚未踏過的兩人,早已經不再是幾天前那略顯生疏的關係。
而原本就坦然大方的茱莉婭,此刻在楚言面前已經徹底毫不避諱。
她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完完全全地向前者展露著自己那絕美身體的每一寸。
如3d建模一般的完美身材在夕陽下反射著瑩潤的光澤,胸前的殷紅小點,下方的幽暗森林,精緻白嫩的玉足,無不挑動著楚言心中的火苗。
大洋馬緩緩抬起一條勁爆大長腿,紅潤的足底輕輕地踩在礁石之上,雙手撩起一捧海水,緩緩擦拭著自己的腳背。
隨著她的動作,那飽滿如蜜桃般的兩只臀瓣和胸前的大扔、便各自以不同的幅度晃動了起來,點點水滴順著寸寸肌膚滑落。
這一幕香豔至極的景象,看得楚言直接就是一個櫻井博啟。
似是注意到了楚言那炙熱的視線,茱莉婭忽然停下了擦洗,轉過頭看向楚言,還有櫻井君。
於是當即便臉頰泛紅,笑意盈盈地問道。
“好看嗎?”
她一邊說著,甚至一邊輕輕挺動了一下自己那飽滿彈嫩的大蜜桃,瞬間便在楚言面前晃動出一陣目眩的波瀾。
“好看。”
楚言的眼中燃著火焰,直言不諱地說出了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好看得想現在就把你抱起來淦。”
“哈哈,no,現在還不行哦~”
大洋馬似乎也被楚言這話撩撥得有些春心蕩漾,那白嫩雙腿間的黑森林亦是變得愈發晶瑩,紅著臉對著楚言嬌笑道。
“所以到什麼時候才行?”
可令茱莉婭有些意外地,楚言這一次卻是緊跟著開口追問。
“……”
她看著楚言臉上認真的表情,還有那正一下下跳動著的、有些駭人地物事,臉上挑逗的笑容漸漸凝固。
沉默片刻,修長的美腿在水下踩著砂礫,茱莉婭緩步來到了楚言身前,張開雙臂便靠進了他的懷中,精緻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愧疚。
“對不起啊,楚,是不是讓你等得太久了?”
楚言低下頭,看著面前這張令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會為之著著迷的臉蛋,感受著緊緊壓迫在自己胸口的柔軟,只是平靜地搖了搖頭。
“我可以等,但你要知道,我不喜歡沒有任何目標地去等。”
“當你對他人許下承諾的時候,最好在這承諾中附上一個期限,不然它就只是一張沒有用的空頭支票,你說呢?”
楚言說完,便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茱莉婭金色的發絲。
他這番話,說實話有點重。
但這也就是茱莉婭……
若是換成其他任何女人,楚言都不會給對方如此之多的耐心。
這裏是什麼地方?
荒島。
兩人之間的關係,說好聽的叫合作,說得不好聽些,其實本質上她還是在依靠著楚言。
這種情況下,楚言還會給予她如此多的耐心,完全是出自於對她的尊重,與共患難至今的情誼。
但終究,楚言是個真正的男人。
而一個真正的男人,是絕對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不讓碰的。
否則就只能算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太監、被女人玩弄於股掌的軟蛋而已。
楚言認為自己已經給到了茱莉婭足夠的尊重,那現在也是時候把話說開了。
然而他的這番直白的話語,卻並沒有引來茱莉婭的抵觸。
反而讓她臉上的愧疚愈發濃郁。
“謝特……楚,我明白你的意思,都是我不好。”
她的小手緊緊摟住了楚言的腰,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之所以一直拖延,無非便是情感、生理方面的顧慮疊加在一起,讓她即便自己也很想,卻依然不敢面對罷了。
而現在,大洋馬也終於意識到,逃避和拖延無法解決問題。
只有勇敢踏出第一步,才能擁抱未來的性福生活。
她在心中默默地數了一下日子,隨後便緩緩抬起頭,與楚言再度對視,藍色的眸子裏竟帶著與過去完全不同的羞怯之意。
“……三天。”
“三天?”
楚言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他的大腦在此刻飛速旋轉,瞬間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卻見大洋馬眼波如水,雪白的貝齒輕咬紅唇,說出了迄今為止,讓楚言最血脈僨張的一句話。
“再過三天,就是我的安全期了。”
——
與此同時,東部海灘。
顧沫沫坐在棕櫚棚下,看著前方正坐在沙灘上望著夕陽下的海面發呆的母親,眼神中露出一絲心疼。
今天顧以彤會和楚言起那麼大的衝突,的確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畢竟在這個善良單純的小姑娘看來,流落荒島遇到一個熱心的大哥哥,不僅會陪自己聊天、還招待自己吃了一頓飽飯,甚至還提議讓自己和母親來依靠他,大家一起互相幫助互相扶持。
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雖然如此,顧沫沫畢竟也是考上名牌大學的畢業生,儘管性格單純,但也多少明白母親的顧慮,無非就是擔心楚言對她們母女圖謀不軌——
但老實說,活下去不才是最為優先的事情嗎?
而且那個傢伙看上去就呆呆的,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腦海裏浮現出楚言的臉,顧沫沫的小臉不由自主地便浮現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從多年前那場變故之後,她就很難與其他人長時間對視,但隨著時間推移,卻不知為何愈發能一眼看出他人心中的惡意。
昨天在叢林中第一次遇見楚言偷偷看母親上廁所的時候,她本以為這個男人是個流氓,但看到楚言的臉和眼神後,便明白了他不是什麼危險的人。
相比之下,倒是他身邊那個金髮的外國女人有點可怕——
想到那個異常熱情的金髮大洋馬,顧沫沫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便驟然僵硬,連帶著脊背都一陣發涼。
雖然她也能看出來。
那個外國女人同樣不是壞人,但是那動不動就要撲上來的架勢,實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沫沫?”
正當她思緒翻飛之時,身前忽然傳來了母親的呼喚,於是應聲抬頭。
“嗯……怎麼了媽媽?”
“今天你說是那個楚言主動招待你吃了飯,可為什麼你會忽然石壁那邊見他?”
顧以彤緩緩在顧沫沫的身旁坐下,側頭看著女兒,不解地問道。
聽到母親的詢問,顧沫沫心思活泛。
另一個手機的事情母親本不清楚。
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與楚言保持著聯繫,一定會將自己的手機沒收。
於是她很快便找了一個藉口:
“附近的野果都被采完了……我今天就走得遠了些,就剛好碰到了他。”
“原來是這樣……”
顧以彤點了點頭,旋即目光再度看向海面,美豔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怒意。
“明明說了不要讓他擅自來到石壁這一邊,居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靠近我們!
擺明瞭就沒安好心,真是個無恥之徒!”
可她抱怨了兩句,目光卻又看向了身旁的女兒。
方才顧沫沫說,自己是因為附近的野果都採光了……
所以才走得遠了些。
如今……居然已經到了就連女兒都在為她們的生活而考慮的地步嗎?
想到這,顧以彤的臉上便浮現出一絲痛苦。
她緊緊咬牙,在心中痛斥著自己的無能,旋即轉過身,輕輕抓住女兒纖細的手腕。
“沫沫,答應媽媽,今後千萬不要走得太遠了,食物和水的事情交給我就好,媽媽保證,一定會照顧好你的,好嗎?”
聽到母親的話後,顧沫沫沒有回應,只是沉默地低下頭。
小手卻漸漸握緊。
似乎是在心中,做出了某種決定。
——
嘩啦,嘩啦——
夕陽漸濃,濤聲依舊。
而隨著天色愈發昏暗,南部沙灘的淺海處,伴隨著海浪聲響起的,卻是多出了一陣奇怪的聲響。
咕嘰,咕嘰——
人的身體與水的密度相近……
所以當楚言平躺在這片淺海處時,只需要用兩只手臂輕輕按住兩側的礁石,整個身體便能水準在海面上浮起。
然後隨著海浪,上上下下。
而於此同時,一起上上下下的還有一顆位於楚言兩腿之間、被打濕了金色長髮的小腦袋。
滑膩柔軟的香舌輕攏慢舐,時而蜷曲覆蓋,時而往復環繞,時而輕盈撩撥,直讓楚言一陣陣脊背發麻,如有電流通過。
這一次與昨晚相比,可以說是攻守易型,茱莉婭也隨之有了發揮空間,對楚言的弱點也愈發熟悉,不知不覺間便掌握了節奏。
“唔……蘇胡昂?”
看著楚言半眯雙眼,一臉享受地靠在礁石邊,茱莉婭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絲成就感,用模糊不清的澀氣聲音問道。
沒什麼比在自己的服務下,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一臉升天的表情更讓女人感到有價值了。
“嗯,非常好,繼續保持。”
楚言發自真心地稱讚著,隨後抬起一只手,鼓勵式的捏了捏腿間那正漂浮在海面之上的一只大饅頭。
還是那句話,人的身體與水的密度相近。
但相對而言,脂肪的密度要比肌肉更小……
所以當楚言仍舊需要用手撐住礁石的時候,茱莉婭胸前這兩大坨,完全就是憑藉著自身的浮力漂在了海面上。
茱莉婭輕哼一聲,紅著臉緩緩抬頭,伸出粉舌舔了舔唇角,旋即便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胸前。
而後忽然靈光一閃。
說起來,剛好有個方法,她還未曾為楚言試過——
她輕輕捧起自己的扔,稍稍目測了下,感覺綽綽有餘,隨後便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下一刻,依然在閉目養神的楚言驟然被一陣強烈的暖意席捲。
他渾身一震,當即睜開眼向下看去,入眼所及的景象讓他渾身的血流瞬間加速——
那兩團他平日裏最喜試試手感的大饅頭,此刻正被它們的主人搭在自己的腿窩兩側,用力擠成了大餅!
而身在其中的自己,就像一個被兩片厚重至極的麵包狠狠夾住的熱狗一樣,光是看上去就十分可憐。
“臥槽,牛逼……”
楚言見狀,語言系統竟是一時紊亂,只得給出如此簡單粗暴的評價。
他是萬萬也沒想到,這大洋馬居然無師自通,突然掏出了這等神級招數!
“雖然我從來沒交過男友,但這方面的知識,我懂得可不少哦~”
大洋馬臉上滿是得意,接著便隨著身後的海浪,一上一下地動了起來——
楚言只覺得腦仁一陣發酥,血條直線下降。
比起觸覺,更強烈的卻是視覺上的刺激。
夕陽之下,海浪起伏,隨波而動。
不過片刻,熱狗便塗上了一層厚厚的奶油蛋黃醬,被面帶淺笑的大洋馬送入唇齒之間,徹底吃幹抹淨。
——
是夜。
一片片棕櫚葉被鋪在了燃燒著的窯爐旁,變成了一張剛好容納兩人的草席,另一側還有燃燒著的火堆,用於驅散飛蟲。
兩人在其上先後躺下,緊緊相擁,一同欣賞著荒島之上繁星點點的夜空。
正如楚言所預料的,是個寧靜之夜。
三日之後,終於能淦到身邊這勾人的大洋馬,但到頭來生存卻依舊是頭等大事。
畢竟只有飽暖之後,才能有餘力思考銀玉。
明天至少要將棚屋搭建好,最好還能再燒兩個陶罐出來,之後,再去拿坡道之上探索探索——
摟著大洋馬柔軟的身子,楚言的腦子裏閃爍著接下來的計畫,困意隨之襲來。
卻忽然被一陣震動聲驚醒。
他睜開眼,迷迷糊糊地拿起身旁的手機。
果然是顧沫沫發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