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章:你可以侮辱我的推理能力,但不能侮辱我的常識
綜漫:太太們都喜歡我
| 发布:05-17 21:23 | 218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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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洗手間門再次打開。
先前被塞拉貝爾抽中頭獎單獨留在裏面的花花公子走姿詭異滿臉悲愴地從裏面出來了。
怎麼說呢,倒也不是那種被撅之後的一瘸一拐,沒那麼誇張。
真要說的話更接近於竄稀竄在褲子裏之後,為了強作鎮定不像讓別人看出來,就使勁想表現出輕鬆自然的樣子,結果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整個人突出一個僵硬。
尤其是那張灰暗如同敗狗的臉,仿佛男人的榮耀被盡數摧折。
要知道這才短短兩分鐘啊,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目暮警部也被他的這幅樣子嚇了一跳,趕忙上前詢問。
“那個,你沒事吧?”
“沒、沒事……我沒事……”
如同有什麼難言之隱,花花公子挪移開目光。
他雙手下意識在自己身上來回摸了摸,確認沒有哪里還沒整理好後、才轉向滿臉胡茬的趕論文大學牲。
“好了,下一個輪到你了,進去吧。”
“噢噢……”
於是書生進去了。
書生出來了。
同樣的面色灰暗如敗狗,在那本就滄桑的臉上更增添幾分感傷。
他對著頭巾壯漢頭也不回地用大拇指隔空戳了戳身後的洗手間門。
“該你了,進去吧。”
“停停停……我說等一下!”
眼看著前兩個人進去一趟等到出來時都跟被狗頭喊了一聲軟弱無力一樣徹底萎掉,頭巾壯漢也有點開始心慌慌了,伸出五指骨節粗壯的大手一左一右分別搭住書生和花花公子的肩膀,面色緊張道。
“你們兩個進去過的稍微透露一下唄,進去之後,他會讓我幹什麼嘛?
為什麼你們出來時都是這副樣子?”
“嗯?”*2
話音落下,兩張敗狗般的臉一個從左向右一個從右向左一齊轉過來,相互對視了一眼後不約而同地對著頭巾壯漢開口道。
“沒什麼的,就跟醫院體檢差不多。”
“你去了就知道了,大家都一樣的。”
“……你們這麼說我反而更加不安了啊!”
頭巾壯漢滿頭大汗。
但沒有辦法,該來的總會來……
所以他也進去了。
門開門關,洗手間內塞拉貝爾還是和之前一樣背靠著牆壁,見到壯漢進來他甚至連身位都懶得挪動一下,輕車熟路地從唇齒中迸發出最簡單的單音節。
“脫。”
“……”
果然是體檢流程。
想著別人都是這麼做的,自己沒必要搞什麼特殊,壯漢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平角褲露出滿是橫肉的身軀,雙手十指交叉抱在腦後、就要踮起腳尖試著往下蹲。
“怎麼說,接下來要以這個姿勢保持嗎,二十秒還是半分鐘?”
“不用。”
檢索完壯漢外套的全部口袋確認沒有發現可疑物品,塞拉貝爾隨手將其搭到一旁水池邊上乾淨處,抬頭瞥了前者一眼不由得微微蹙眉。
“你怎麼還穿著短褲?”
“啊,短褲也要脫嗎?”
一聽連最後的遮羞布都要拿下,即便是五大三粗的壯漢也不由得老臉一紅,連帶著背在腦後的手也為之一松。
雖說人要多多展現自己的長處,但也不應該是這方面的長處吧。
“這是必要的檢查,而且你……”
塞拉貝爾話音一頓,稍微歪過腦袋視線落在壯漢包紮著繃帶的手指上,“你的手指怎麼了?”
“這個啊,這個是上周打棒球的時候,不小心折了一下,哈哈哈不過也沒什麼大礙啦。”
壯漢撓著頭爽朗地笑道。
“骨折?”
“沒那麼嚴重,只是扭了一下而已。”
“一個禮拜的話應該差不多快消腫了吧?”
“是啊是啊。
雖然還是有點疼。
不過這兩天的話已經能稍微拿拿東西了,日常生活不成大礙。”
“那就解下來吧。”
塞拉貝爾一邊檢查著壯漢脫下的外褲口袋一邊淡定說道。
可這回卻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應傳來。
?
見習搜查官微微側過臉投去詢問的目光,就看見幾秒鐘前還滔滔不絕的壯漢,像是被假面騎士克羅諾斯按下了暫停鍵僵在了原地,張開的嘴巴欲言又止,下顎小幅度地來回開合著。
“怎麼了?”
“呃……這個、這個就不用了吧,你看你衣服褲子都檢查過了,待會兒還要我把短褲脫了……
可這個繃帶裏包紮的可是我受傷的手指誒,再怎麼想也不可能把兇器藏在這裏面吧!”
壯漢莫名有些慌亂,但還是據理力爭道。
“這是必要的檢查。”
塞拉貝爾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對方的所有辯解都給堵了回去。
壯漢陷入沉默,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塞拉貝爾接著說:
“我只是個見習偵探,對於什麼演繹法歸納法類比法都不太懂……
但這是最簡單的邏輯問題,死者死在洗手間的隔間裏,隔間的窗戶打開著……
但根據店內監控顯示並沒有人在進入洗手間之後,就再沒有出來,也就是說兇手只會在你們四個繼死者進入洗手間後也跟著進入洗手間的人之中。”
“其次死者被發現時的體位是背靠隔間門,中間沒有任何縫隙……
而隔間門又是朝內開的,也就是說死者在倒下後、就沒有被挪動過。”
“既然隔間門是向內開的。
如果兇手在行凶後想從隔間裏出去,剩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隔間上方與天花板地空隙裏爬出去。”
“但這樣一來就會引發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雖然匕首在刺入人體的時候,不會流出太多血,但在拔出來的時候,卻會噴濺出大量的血液……
在隔間那麼狹小的空間內拔出匕首,又是怎麼做到身上和匕首的刀柄部分連一點血跡都沒有沾到的呢?”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屍體是被兇手插著匕首從隔間上方扔進去的,並且刀柄上還纏繞了繩子之類用來阻隔噴濺而出的血液,在屍體落下的同時,由於慣性和摩擦力的拖拽會將匕首從屍體中拔出……
最終偽造成死者是在隔間內被殺、且兇手通過窗戶逃離的死亡現場。”
“關於這一點,落在案發隔間上方橫樑的一點血跡就可以作證。”
一口氣說了這麼長一串,塞拉貝爾停頓了一下,視線重新落到壯漢右手中指的繃帶上,輕輕舒了口氣。
“當然以上這些你都可以解釋為是我單方面的臆想,但我唯一想不通的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人用接近兩米長的繃帶,去包紮僅僅一根手指嗎?”
“別人說包紮技術差都是形容為木乃伊或者胡蘿蔔,可你這……已經是甜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