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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女狀元初嘗禁果,驍騎營顛鸞倒鳳(3)

天漢風雲

| 发布:05-13 12:53 | 43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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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彤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代表著她狀元身份的官服、代表著她閨秀矜持的層層衣物,如凋零的花瓣般,被他輕巧而地剝離,從她身上飄落,散在了臥榻的周圍。

那場景,有一種淩亂而殘酷的美感,更美不勝收的,是臥榻之上……

那個僅著月白色抹胸與褻褲的女子。

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膚,暴露在溫暖而昏黃的燈光下,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粗糙的皮毛臥榻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吹彈可破。

那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被抹胸緊緊包裹出的、誘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膚,都在這溫暖的空氣中,微微地戰慄著,散發出致命的誘惑。

當那最後的衣衫飄落,懷中的珍寶終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時,孫廷蕭那狂野的欲望,卻忽然奇跡般地平息了片刻。

他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這幅讓他血脈僨張的美景。

他想看看……

這位平日裏清冷孤傲、聰慧過人的女狀元,在此情此景下,會是何種反應。

鹿清彤只覺得自己像是被剝光了毛的羔羊,被扔在了狼的面前。

她能感受到他那灼熱的、毫不掩飾的、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掃過自己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

那目光,比實質的觸摸,還要讓她感到羞恥。

她眯著眼,想看他又不敢細看……

那壯碩的身軀和猙獰的欲望,讓她又怕又好奇。

最終,羞恥心還是戰勝了一切。

她猛地抬起手臂,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仿佛這樣,就能隔絕那讓她無所遁形的目光。

她紅著臉,又輕輕地咳了幾下,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羞惱,低聲嘟囔道:

“將軍……將軍又不動了,是……是還要清彤如何嗎?

我……我可什麼都不會!”

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徹底取悅了孫廷蕭。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帳中回蕩,充滿了得逞的快意。

他從旁邊的矮幾上,拿過之前給她的那個白玉藥盒,打開,從中取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鹿清彤意想不到的、充滿了色情意味的動作。

他捏著那顆藥丸,湊到她的唇邊,並沒有直接喂進去,而是在她那嬌嫩紅腫的唇瓣上,來來回回地、輕輕地摩擦著。

那粗糙的藥丸表面,與柔軟的唇肉接觸,帶來一種奇異的、酥麻的觸感。

鹿清彤正用手臂擋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感覺到唇邊有異物。

她下意識地,伸出丁香小舌,想要去舔舐一下那是什麼東西。

就在她的小舌頭剛剛探出唇瓣,碰觸到那藥丸的瞬間,孫廷蕭便順勢一送,將藥丸推進了她的口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孫廷蕭便自己抓起桌上的水壺,直接含了一大口水。

然後,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將口中的清水,嘴對嘴地,一點一點地,渡進了她的喉嚨裏,幫她將那顆藥丸咽了下去。

“嗚……什麼啊……將軍怎麼還……

這麼多花樣……”

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帶著一股清涼的藥意,讓她那因緊張和咳嗽而幹澀的喉嚨,舒服了不少。

可這種喂藥的方式,卻讓她羞得快要暈過去。

她不住地發出模糊的抗議聲……

可那聲音軟綿無力,聽起來……

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

那一場混合著藥香和津液的親吻,讓帳內的氣氛愈發靡亂。

孫廷蕭抬起身,看著身下女子那被吻得水光瀲灩的紅唇,和那雙因羞恥和迷離而泛著水光的眸子,只覺得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地觸動了。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前所未有地沙啞而溫柔。

“真讓人喜歡……從山林中救你那次,我就喜歡你,喜歡得很。”

鹿清彤聽到這話,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那日林中的情景。

那時,為了換取那個小女孩的安全,她已存了犧牲自己清白之身的死志。

在與賊匪的撕扯中,她的衣裳也早已剝落得七七八八,狼狽的模樣,比現在這般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來,他從那時起,就……一股說不清是羞惱還是甜蜜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帶著幾分嬌嗔的怨懟,低聲反駁道:

“那將軍果然就是個色中餓鬼,登徒浪子!

什麼一見鍾情,說什麼喜歡……還不是因為那時就看了我……看了我的身子,一時色心上頭!”

她本以為這句“指控”會讓他有所收斂,可沒想到,孫廷蕭聽完,非但沒有否認,反而朗聲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屬於男人的得意與欲望。

“對啊!”

他毫不臉紅地承認了……

甚至還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下身,用一種流氓至極的語氣,笑著說道:

“就是色心上頭!”

“上了上面的大頭,也上了……下麵的小頭。”

面對孫廷蕭這番粗鄙直白、近乎無賴的“供詞”,鹿清彤徹底無語了。

她還能說什麼呢?

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一個將欲望與坦誠、粗俗與霸道、無賴與英雄氣質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矛盾體。

他壞得明明白白,壞得理直氣壯,讓你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

可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其實並不討厭,也並不生氣。

反而……反而覺得,這或許是一個真正瞭解他的好機會。

一個拋開所有偽裝、所有權謀算計,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孫廷蕭。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想要瞭解這個面貌百變、時好時壞、到處留情卻又好像很有原則的男人,她也說不清楚。

或許,就是從那首詩開始,她便對他那層層偽裝下的真實靈魂,產生了無法抑制的好奇。

想通了這一點,鹿清彤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她緩緩地,放下了那只一直遮擋在眼前的胳膊。

她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的清明。

她不再躲閃,不再羞怯,而是勇敢地、認真地,迎上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目光,也迎上了他那毫無遮掩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赤裸身軀。

——以及他那根因她的注視而愈發昂揚挺立的、巨大的肉棒。

原來……一個成熟男人的身體是這樣的。

原來,那個東西……會這麼大……

這麼粗。

她的臉頰瞬間又燒得滾燙……

可她的手,卻鬼使神差地,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胸膛。

那結實的肌肉……

那粗糙的皮膚……

那一道道猙獰的傷疤……每一寸,都充滿了故事,充滿了力量。

她的指尖順著他胸膛的輪廓,一路向下,劃過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最終,在離那片危險的禁區只有一寸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皮毛有多柔軟,帳內的空氣有多溫暖,以及……眼前這個男人,身體裏那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有多麼的炙熱。

她紅著臉,腦子裏卻不合時宜地冒出了一個荒誕又實際的念頭:等一下……自己會不會……死掉啊?

孫廷蕭的欲望如同一座被壓抑了千年的火山,炙熱的岩漿已在火山口翻騰。

但他看著身下這朵含苞待放、因恐懼和羞澀而微微戰慄的雪蓮,反而不著急了。

他跪直了身子,分開她纖細的雙腿,跪在了臥榻之上。

這個姿勢,讓他得以將自己高大的身軀,完全置於她的腿間。

他沒有急著脫掉自己最後的束縛,反而隔著那層薄薄的犢鼻短褲,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鐵杵的大肉棒,帶著一絲調皮的惡意,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頂在了鹿清彤那同樣被褻褲包裹著的、最私密的柔軟之處。

那隔著兩層布料的、堅硬而滾燙的觸感,讓鹿清彤的身體猛地一顫。

“穿不合襠的褲子,不就方便多了。”

孫廷蕭一邊緩緩地研磨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評價道。

“那種褲子不適合騎馬!”

鹿清彤羞得滿臉通紅,又氣又惱地嗔道。

“嗯……這種褲子終究是不好看,”

孫廷蕭又煞有介事地評價起她身上那條精緻的繡花褻褲……

仿佛一個挑剔的裁縫,“回頭給你做點樣式出奇的。”

“什麼啊……你還懂做衣服……”

鹿清彤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明明都到這個時候了。

他倒還有心思玩鬧起來。

她又羞又氣,伸出粉拳,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哎喲喲,”

孫廷蕭誇張地叫了一聲,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指尖……

然後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雄偉的下身,壞笑著說道:

“可不好亂捶。

要是捶到這兒,影響了你等下的享受……

那可怎麼辦?”

這話裏的流氓意味,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鹿清彤的鼻子一酸,眼圈瞬間就紅了。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

人家……人家都已經放棄抵抗,閉著眼睛任君採擷了。

這個大壞蛋,非但不安慰,不憐惜,反而還在這裏沒完沒了地調笑作弄!

她越想越委屈,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嗚咽了起來。

看到鹿清彤那梨花帶雨、又羞又氣的模樣,孫廷蕭非但沒有出言安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太瞭解女人了,知道此刻的她,並非真的委屈傷心,更多的,是女人面對未知時的羞怯與無措。

這種嬌嗔,對他而言,是比任何春藥都更猛烈的催情劑。

他不再言語調戲,而是用行動,來表達自己那已經沸騰到極點的欲望。

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背後,靈巧地解開了她抹胸的系帶。

那最後一片包裹著她胸前柔軟的布料,被他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儀式感,輕輕地扯開……

然後摘去。

胸前驟然一涼……

兩團不甚豐盈但形狀優秀的雪白嫩乳便徹底暴露在溫暖的空氣中。

鹿清彤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便要抬手去捂住自己胸前那兩點嬌嫩的嫣紅。

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間,孫廷蕭的另一只手,已經抓住了她褻褲的褲邊。

他同樣緩緩地將那最後一道屏障,從她纖細的腰間,向下拉去。

一時間,上下失守。

鹿清彤徹底慌了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捂上面,還是該護著下麵。

這種進退失據的羞恥感,讓她愈發委屈,只能用手背胡亂地抹著不斷湧出的眼淚,發出嗚嗚的、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獸一般的嗚咽。

而就在這片刻的遲疑之間,她身上最後的遮蔽,也已被徹底剝去。

一具完美無瑕的、屬於少女的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完全展現在了孫廷蕭的眼前。

那剛剛發育成熟、挺拔而又柔嫩的雪乳上……

兩點粉嫩的乳頭,正因羞澀和寒意而微微地挺立著。

而再往下,在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下,一片神秘而濃密的黑色森林,靜靜地守護著那最幽深、最隱秘的所在。

此情此景,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間沖上了孫廷蕭的頭頂。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挺得更硬了,青筋賁張,孫廷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貫穿她的衝動。

他俯下身,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前端已經溢出清液的肉棒,進一步地,靠近了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谷。

他用自己的頂端,在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上輕輕一蹭……

那濕滑的液體便輕易地抹開了叢林的遮蓋,讓其下那嬌嫩的、粉色的陰阜,徹底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處未經開發的完美秘境。

小巧的外陰唇,呈現出健康的粉嫩色澤,緊緊地閉合著……

仿佛在守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在那唇瓣的交匯處,花徑的入口清晰可辨,此刻正因主人的緊張而羞澀地收縮著。

孫廷蕭的龜頭,便開始在那濕潤的入口處,一下、一下地,輕輕地磨蹭著。

每一次磨蹭,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刺激。

鹿清彤所有的感官,都彙聚到了身體最私密的那一點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堅硬、滾燙、巨大得超乎她想像的異物,正在自己的入口處試探、研磨。

那每一次輕柔的觸碰,都仿佛帶著一股強大的電流,讓她渾身戰慄,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她緊張得快要暈過去,腦子裏一片空白,連話都不會說了。

只有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和胸前那劇烈起伏的雪白,昭示著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就在鹿清彤緊張得快要窒息之時,頭頂上,孫廷蕭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那聲音裏褪去了所有輕浮與調戲,變得異常的認真、清亮……

甚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鄭重。

“我會負責的。”

“什麼負責……不信!”

鹿清彤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便開口反駁,聲音因緊張而帶著哭腔,“你……你身邊那麼多相好的女子……你對誰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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