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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章:從“信仰剝落”到“記憶倒流”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7 16:25 | 521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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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口到像醉酒短片似的……莎拉覺得太過荒唐,根本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等等。

莎拉突然睜開眼睛,手指摸向自己的鼻子。

當時……是不是有精液從鼻孔流出來?

記憶碎片中,似乎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到鼻腔深處有液體倒流——

那種黏膩、溫熱、腥鹹的觸感,從鼻腔深處湧出,然後順著鼻孔滴落。

因為嘴巴被完全封住,射精的壓力太大,一部分精液逆流、從鼻腔嗆出?

“嘔——”

這次是真的幹嘔。

她彎腰咳嗽,眼淚再次湧上來。

不僅是嘴巴,連鼻子都……那個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她回想那股精液的量——噴射持續了至少十幾秒,一股接一股,根本停不下來。

龜頭明明塞在她食道裏,她不需要吞咽……

但太多了,從食道、喉嚨倒灌,從嘴角、鼻孔溢出。

這個小混蛋……

憤怒重新燃燒起來……

但這一次,理性計算立刻接管了思維。

從先前的情況看,他持久得異常——莎拉粗略估算,從她開始嘗試口交到他射精,至少有二十分鐘,甚至可能更久。

她那個橄欖球隊的男友,在她嘴裏最多堅持兩分鐘,有時甚至一分鐘就繳械。

羅翰有錢嗎?

顯然有。

漢密爾頓資本管理公司總裁的兒子,母親資產至少幾千萬英鎊。

住的阿靈頓別墅區,那個她只能在社交媒體上羡慕的地方。

莎拉的手伸進口袋,不是裝錢的那個口袋,而是內側的小兜。

她的指尖觸碰到一個冰冷的金屬物體——一支微型錄音筆。

她冷笑。

來之前她就帶上了它。

原本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如果羅翰試圖賴賬或者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她可以有證據威脅他。

但在整個過程裏,她完全忘了它的存在。

它一直開著嗎?

錄下了多少?

莎拉的手指微微顫抖……

但還是按下了播放鍵。

她將音量調到最小,貼到耳邊。

錄音筆裏傳來沙沙的底雜訊,然後是——

“這……

這不可能……”

她自己的聲音,倒吸涼氣的氣音,充滿震驚和恐懼。

“怎麼?”

羅翰的聲音低沉,平靜得可怕,“和你想的不一樣?

和你跟馬克斯他們嘲笑的不一樣?”

然後是一陣窸窣聲——衣服摩擦,呼吸急促。

她自己倒吸冷氣的聲音,然後是她自己那句“這就像個巨大的肉茄子”,聲音發抖,完全沒了平時的傲慢。

後面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她自己的嗚咽聲——不是假裝的呻吟,而是真的恐懼、痛苦、窒息的嗚咽。

喉嚨被侵入時她發出的窒息聲,像溺水的人最後的氣音。

羅翰的喘息越來越重,帶著壓抑的興奮。

然後是她絕望的幹嘔聲——不是一聲,而是連續不斷的、窒息的幹嘔,那聲音淒厲得讓她自己都不忍卒聽。

最後只有羅翰粗重的喘息,和她失去意識後無意識的嗚咽。

莎拉呼吸粗重,因為憤怒和別的什麼。

她握著錄音筆,指節發白。

有了這個,她可以毀掉羅翰。

把錄音交給學校,或者直接報警。

他會因為性侵犯被開除,甚至坐牢。

錄音裏她的恐懼和反抗如此明顯,法官都會同情她。

但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會作為“受害者”而非“賣淫女”暴露,意味著全校都會知道她尿了褲子,昏迷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意味著她啦啦隊長的位置、她校園女王的形象、她未來的傍大款計畫——全部泡湯。

不。

這太便宜他了。

而且,她需要錢。

一千九百四十九英鎊。

一個念頭逐漸成形。

羅翰願意為一次口交出五十英鎊——雖然她此刻覺得這價格低得侮辱人……

但那是他主動掏的。

如果她提供更多呢?

她雖然可以輕鬆把自己賣上十倍百倍的價格……

但她終究不想被人知道,才找的羅翰。

五十英鎊換自己吞精加失禁……實在太虧。

她要讓他付出更多。

不僅是錢。

那些畫面又浮現出來:羅翰按在她後腦的手,手指穿過她頭髮時的觸感;

他命令式的語氣,那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他射精時壓抑的喘息,以及那一瞬間她瀕死時莫名產生的……快感?

不。

不是快感。

絕對不是!

是……只是身體本能的反應——窒息時肌肉痙攣帶來的收縮,膀胱失控的釋放。

那種徹底放棄抵抗後的虛無感。

不是快感。

絕對不能是快感。

但她的身體記得。

記得那根巨物在她喉嚨深處跳動的觸感,記得精液燙進食道的灼熱,記得那一瞬間意識模糊前,下體那不受控制的“靈魂離體”的痙攣。

那個瞬間。

雖然恐懼佔據了主導……

但某種異樣的感覺曾一閃而過——一種被強大雄性完全支配、感覺自己無助又弱小、生不起反抗的……禁忌刺激感?

莎拉甩了甩頭,把混亂的念頭趕走。

不,不是那樣的。

她只是需要一個計畫。

一個報復計畫。

既然羅翰用性來羞辱她,她就用性來報復他。

她要讓他成為她的提款機,她的奴隸。

她要讓他付出金錢、尊嚴,最後再毀掉他。

但首先,她需要清理自己。

天色終於完全暗下來。

莎拉小心翼翼地探出頭,確認走廊空無一人後,快步走向啦啦隊更衣室——

她太熟悉這條路線了,每天訓練都要走。

更衣室空無一人,她從儲物櫃裏拿出運動包,然後提著包走向最近的女衛生間。

幸運的是,這個區域的衛生間因為臨近廢棄儲物區,放學後很少有人使用。

她鎖上隔間的門,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狼狽。

眼睛紅腫得像個核桃,眼妝被淚水沖成黑色的淚痕,在蜜色的皮膚上蜿蜒。

頭髮淩亂得像被蹂躪過,嘴角有明顯的汙跡。

莎拉咬緊下唇,開始清理。

她用紙巾沾水,用力擦拭臉和脖子。

紙巾一次次變髒——第一次全是黑色的眼妝和淚痕;

第二次是嘴角乾涸的精液,白色的硬殼遇水軟化,被紙巾帶走;

第三次是鼻孔邊緣的汙跡,那裏也有乾涸的精液,擦的時候鼻腔深處還傳來隱隱的灼痛。

她用力搓洗嘴角……

直到皮膚發紅發疼,像要把那層皮搓掉一樣。

然後她脫下牛仔褲。

當她把外褲褪下時,一股更濃烈的尿臊味撲面而來。

內褲襠部完全濕透,淺色的布料變成淺黃色,緊緊貼在陰部,勾勒出那兩片肥厚大陰唇的形狀。

陰毛透過濕透的布料隱約可見,那濃密柔軟的褐色毛髮,此刻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

她把內褲卷起來塞進背包最底層,然後用濕紙巾反復擦拭大腿和陰部。

濕紙巾擦過皮膚時,她能感覺到那片區域因為長時間的潮濕而變得敏感脆弱,輕輕一碰就疼。

大腿內側的皮膚被尿液浸泡得發皺發白,輕輕一擦就紅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濕紙巾小心擦拭大陰唇——

那兩片豐滿肥厚的肉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格外腫脹,顏色也比平時更深,從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紅變成深褐色。

她咬著牙,一點點清理乾淨,每一下觸碰都讓陰蒂傳來尖銳的刺痛——

那顆平時絕對不容觸碰的小豆豆,此刻因為先前聽錄音筆內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著,任何觸碰都像電擊。

她從背包裏翻出備用的一條內褲和運動褲換上。

乾淨的布料貼上下體時。

那種清爽的感覺讓她幾乎落淚——原來乾淨是這麼奢侈的事。

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洗了把臉,整理頭髮,從包裏翻出口紅重新塗上。

鏡子裏那個驕傲的莎拉·門多薩又回來了,至少表面上是。

離開學校時已經晚上七點。

校園空曠寂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裏緊緊攥著那支錄音筆。

錄音筆外殼被她握得發燙,金屬邊緣硌著手心。

她拇指摩挲著那個小小的播放鍵,眼神在路燈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種更危險的、計算中的表情。

羅翰·夏爾瑪,你以為你贏了?

同日。

薩裏郡,橡木林精神科。

詩瓦妮·夏爾瑪被兩名穿便服的女性護理人員扶進病房,走廊盡頭有人正在彈鋼琴。

是巴赫的《G小調賦格》,音符穿過緊閉的門扉,變得模糊而遙遠,像隔著一層水聽世界。

她沒有反抗,沒有詢問。

強大的精神鎮定藥物讓她的四肢像灌了溫水泥漿,每一步都踩在雲朵與實木地板之間那片曖昧的灰色地帶。

護理人員的手掌隔著紗麗布料托著她的肘部,溫度透過層層纖維滲進來……

但她感覺不到那是“人的體溫”——只是某種存在,某種支撐她繼續移動的力學支點。

病房門在身後關上。

哢噠。

鎖舌入槽的聲音清脆,卻在她耳膜上拖出長長的迴響。

病房比想像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機構,單人間,大約二十平方米,有獨立衛浴,窗簾是淡青色亞麻,此刻半掩著,讓暮色以一種溫和的方式滲入。

但窗外是鐵網——阻止精神病人逃離。

窗臺上放著一小盆蝴蝶蘭,紫白色的花瓣在漸暗的光線中微微發亮,像某種無聲的安慰。

塞西莉亞的做事風格:體面,體面,永遠體面。

即使是把兒媳送進精神病院,也要選最好的,佈置得像個高級酒店,讓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難以產生“被遺棄”的實感。

床頭櫃上擺著家人送來的物品。

一條手工刺繡的亞麻紗麗,一座巴掌大的青銅神龕,她慣用的檀香線香,一束用紅絲帶系著,旁邊是黃銅小香爐。

很快,一位私人護士站在門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髮,穿淡藍色制服,胸前別著姓名牌:凱瑟琳·布蘭切特。

她的聲音溫和,帶著職業性的恰到好處的關切:

“這是您平時用的。

夫人特意吩咐帶過來的。

如果您需要什麼,隨時按鈴。”

詩瓦妮沒有回答。

她看著那尊神龕。

凱瑟琳站了幾秒,沒有等到回應,然後退出去,帶上門。

寂靜重新填滿房間。

詩瓦妮走到床頭櫃前,伸出手,指尖觸及神龕邊緣的銅飾。

冰涼。

金屬特有的、吸走體溫的涼。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禱。

那年她十五歲。

德裏的夏天,神廟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陽曬得燙腳,她赤足走過那條通往內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熱度從腳心竄上小腿。

母親走在前面,紗麗的邊緣在熱風中輕輕飄動。

她跪在神像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母親說,心誠則靈。

母親說,只要你足夠虔誠,神會聽見你的聲音。

她跪在那裏,祈求一個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禱了很久。

膝蓋硌在石板上發疼,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種徵兆,等某種確認——確認神真的存在,確認她的祈禱真的能被“聽見”。

什麼也沒有。

睜開眼睛時,神像依舊沉默地坐在那裏,石雕的眼瞼半垂,嘴角掛著千年不變的微笑。

母親問她,求到什麼了?

她說,平靜。

她撒謊了。

二十多年過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禱,每天跪在神龕前,點燃檀香,誦讀經文,用最虔誠的姿態維繫那層“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來定義自己是誰,需要它來對抗那個嫁給異教徒、生下兒子後愈發陌生的異國世界。

神從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涼沿著指骨向上蔓延,流經手腕,小臂,手肘……

最終匯入胸腔。

她等待著——等待那種熟悉的戰慄,等待“敬畏”該有的生理反應。

什麼都沒有。

沒有戰慄。

沒有敬畏。

沒有那種“面對神聖”時本能的虔誠了。

眼底那層保持了一生的虔誠膜衣,正在無聲剝落。

她收回手,轉身,走向窗邊。

晚餐是在六點半送來的。

託盤上擺著:南瓜湯,奶油色的濃湯,表面撒了一小撮歐芹碎;

烤鱈魚,配檸檬角;

水煮西蘭花,顏色青翠,擺放整齊。

還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為甜點。

她吃了三口。

第一口湯,鹹淡適中,溫度剛好。

第一口魚,肉質鮮嫩,檸檬的酸味恰到好處地中和了魚油的膩。

第一口西蘭花,清脆,帶著淡淡的鹽味。

三口之後,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為不好吃。

而是因為她嘗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觸碰舌尖,滑過味蕾,進入食道——

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

但那種感知像隔著一層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沒有真實的體驗。

護士進來收餐盤時,在記錄板上寫:晚餐攝入約15%,食欲減退,情緒平穩,無明顯激越行為。

詩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亞麻紗麗拉到下頜,望著窗外。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被注射鎮定藥物後,反復夢見了什麼。

那個廚房。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聲音尖銳,像玻璃劃過金屬。

她手裏有刀,然後她壓在一個軀體上。

滾燙的。

顫抖的。

屬於少年的。

皮膚貼著皮膚,汗水在接觸面之間融化。

她能感覺到那具軀體在試圖蜷縮,試圖逃離,試圖保護自己——

但被什麼力量壓制住了,被她的體重,被她的瘋狂,被某種她無法命名的東西。

然後——

記憶像被一刀剪斷的膠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復夢到這裏卻停滯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醫生已經告訴過她,塞西莉亞也告訴過她——用一種冷淡的、公事公辦的語氣,像在報告某次董事會的決議。

她“記得”發病的事實。

記得自己被送進這裏的事實。

記得“需要治療”這個結論。

但內容,被大腦鎖進了某間沒有窗戶的房間。

她知道那房間存在。

知道那裏面藏著什麼。

但每次試圖走進去,就會撞上一堵無形的牆。

牆很軟,像橡膠,有彈性,會把她的意識彈回來——一種自我保護。

彈回來的同時會留下一種感覺:恐懼,極度的恐懼。

那種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撕開的恐懼。

所以她不再試圖走進去。

窗外,薩裏的天空月明星稀藥。

物讓她的神志昏沉。

一種漂浮感,像身體坐在扶手椅裏……

但意識懸浮在身體上方十幾釐米處,微微晃動,隨時可能飄走。

就這樣,一個月的煎熬記憶繼續喪失著……

第二天,羅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寧。

他不斷回想昨天發生的事——

那種混合著征服感和罪惡感的情緒反復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樣子在她腦中格外清晰:她癱軟在地,牛仔褲襠部深色的水漬不斷擴大,身體抽搐時T恤下擺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擔心莎拉會報警,或者把事情告訴馬克斯他們。

他想像著各種可能的報復:被員警帶走,被學校開除,被祖母用那種冰冷的目光審視——

那比任何懲罰都可怕。

但一整天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

莎拉沒有出現在他班級門口。

她甚至沒有來上學——至少羅翰在走廊和食堂沒看到她。

他經過啦啦隊訓練室時,透過玻璃窗看到其他隊員在排練,領舞的位置空著。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時,羅翰收拾書包,準備去圖書館待一會兒再回家——

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對祖母。

在學校,也能讓他有更少的時間回憶背叛母親的種種,那讓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剛走出校門口,一個人影從側面閃出,擋在他面前。

莎拉·門多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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