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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33-36的母子相奸全過程,羅翰第一視角篇)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6 15:40 | 1513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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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推開,重重跌回床墊。

她僵坐著,瞳孔渙散了幾秒。

然後,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淒厲的的哀嚎:

“連你也不要我了……連你也推開我……你們都選她……我算什麼?

我堅持的信仰算什麼?

我守了半生的貞潔算什麼?!”

她蜷縮起來,雙臂死死抱住膝蓋。

我看著她。

恐懼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親瘋了。

而我知道,我是這一切的催化劑。

是我選擇了卡特醫生,是我沉溺於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親手將母親推到懸崖邊,看著她墜落。

必須求救……

我跌撞著滾下床。

察覺到我的異動,母親像嗅到氣味的野獸,猛地撲來。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摳進我的腳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腳掌——做過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驚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許走!

不准叫人!

這是我們的事!

我們的罪!

我們的地獄!”

我哭叫著對不起,爆發全部力量掙開她,赤腳沖出房間,反手摔上門,扣上門鎖。

門內立刻傳來瘋狂的捶打。

拳頭砸在實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撞擊,混著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開門!

羅翰!

求求你!”

“媽媽錯了……媽媽不逼你了……別丟下我一個人……”

“噢神——

她在笑!

她在看著我!”

“她的口紅……牆上全是紅的!

這是血!

開門啊——!”

我背靠冰涼的門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淚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臉上縱橫成河。

然後,是一段漫長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為她終於昏死過去時,門縫底下,悄無聲息地,被塞出來一樣東西。

我低頭。

是母親那件白色真絲睡袍。

揉成一團,浸透了不明體液,在奶白色真絲上洇開大片深褐色的漬。

整件睡袍像剛從體液池裏撈出來。

我展開它,只見邊緣,一個用口紅反復塗抹、歪歪扭扭的單詞:

“艾米麗。”

巨大的愧疚感讓我丟下睡袍,踉蹌沖下樓。

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電話聽筒。

我腦子裏存著另一個號碼——想到便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撥了過去。

忙音響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棄時,才被接起。

一個帶著睡意慵懶卻隱含擔憂的女聲傳來:

“噢…大男孩……

這個時間打來,發生什麼事了嗎?”

“伊芙琳小姨!”

我的聲音是無助的哭腔,“媽媽她……她出事了,很嚴重……她好像……瘋了!”

四十七分鐘後,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達。

我開門時,祖母只掃了我一眼——

那目光銳利如手術刀。

我沒想到祖母會親至。

本能的敬畏讓我低頭,囁嚅道:

“祖……祖母。”

她沒有回應。

徑直推開我,越過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節奏,如同敲響戰鼓。

身後,伊芙琳小姨壓低聲音:

“原諒我,這事你祖母有絕對知情權。”

“人在哪?”

祖母的聲音像西伯利亞寒流。

我用盡巨大毅力發出聲音:

“樓……樓上。”

祖母已快步上樓,腳步聲雷厲風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後——深金棕色捲髮隨意紮成低馬尾,帶著匆忙起身的慵懶。

母親的臥室門仍鎖著。

打開外鎖卻推不開。

祖母抬手敲門:

“詩瓦妮,開門。

我是塞西莉亞。”

門內死寂。

只有隱約的、壓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聲。

祖母從手提包裏取出一把黃銅鑰匙——插入,轉動,哢噠。

門推開了一尺。

門後抵著翻倒的梳妝凳。

臥室裏的景象,讓兩個見慣世面的女人同時倒抽一口冷氣。

母親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渾身赤裸。

四十年嚴守貞潔、連腳踝都從不在人前裸露的身體,此刻毫無遮掩地袒露在昏黃燈光下。

那對E罩杯的碩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暈暗粉色,收縮起皺。

赤裸的下身,烏黑濃密的陰毛捲曲粗硬,黏膩結成綹。

肉褐色大陰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內裏深粉色的濕潤粘膜。

她頭髮蓬亂,臉上淚痕、唾液和暈開的睫毛膏糊成一片。

眼睛紅腫如桃,眼神渙散失焦。

房間猶如被颶風席捲。

“天哪……”

伊芙琳捂住嘴,指節發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來。

她走到母親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死寂中炸開。

母親愣住。

渙散的眼神緩慢聚焦。

她啞聲說:

“……塞西莉亞?

你這魔鬼……我果然瘋了,居然看見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聲音像冰錐。

“終於,你這個宗教瘋子,終於把自己逼瘋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比我更適合照顧羅翰?”

母親低頭。

看見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夢初醒般慌亂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卻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

手指因劇烈的羞愧而顫抖。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場噩夢……”

“羅翰打電話說你精神崩潰。”

祖母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她,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冰冷的評估。

“我以為至多是焦慮發作。

現在看來,問題嚴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幾乎與母親平視,聲音壓得很低,卻重如千鈞:

“詩瓦妮,看著我。

那個男孩……你對你兒子做了什麼?”

母親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屍。

她張開口,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像幹嘔,像溺水者最後一次試圖呼吸。

卻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能平靜下來嗎?”

祖母問。

母親怔怔點頭。

“帶她去洗澡,換衣服。”

祖母對伊芙琳說:

“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廳裏,我蜷在沙發角落。

十五歲的身體縮成小小一團——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裏,雙腳勉強觸地,整個人仿佛還沒進入青春期抽條的階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審慎。

她看見我臉上那種混合著恐懼、愧疚與過度刺激後的茫然,看見我抱臂的姿勢——不是防禦,是試圖把自己縮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來。

羅翰。”

她的聲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機械地起身,佝僂著,努力遮掩下體那痛苦而顯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異於常人的輪廓根本無法完全隱藏——一團飽滿的、沉甸甸的陰影,與我整體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著祖母走向一樓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從樓上下來,看見我怪異彆扭的姿勢——雙腿併攏,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殼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媽媽,讓我來吧。

您……去看看詩瓦妮是否真的平靜了。

她還在浴室。”

祖母點了點頭,轉身上樓。

樓下客浴,伊芙琳打開暖燈,放熱水。

蒸汽漸漸彌漫。

“把髒衣服脫了吧,洗個熱水澡會好些。”

她的聲音溫柔而穩定。

我僵硬地脫下那件皺巴巴的舊睡衣。

“小姨……”

我的聲音帶著難堪的顫抖,“我……我自己可以。

請您……出去一下好嗎?”

“當然。”

她聲音平穩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

需要什麼就叫我。”

……

夜漸深,我蜷縮在被窩,背叛母親導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進了屋子。

她坐在床邊的扶手椅中。

為我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

長時間的寂靜。

或許黑暗與寧靜降低了心防。

或許只是疲憊——十五歲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無法承受的衝擊,防禦機制已近瓦解。

總之,我坦白了與卡特醫生的一切。

窗外,倫敦的夜色緩緩褪成深藍。

我在小姨的懷抱中,在若有若無的哼唱裏,意識逐漸模糊。

但睡眠並不安穩。

碎片般的噩夢不斷襲來——母親赤裸的身體,卡特醫生濕透的絲襪,門縫下那件寫滿“艾米麗”的睡袍。

每一次驚醒,都能感覺到小姨的手臂收緊一點,哼唱停頓一下,然後繼續。

天光微亮時,我終於沉入無夢的深淵。

清晨六點二十三分,我還在睡。

伊芙琳的驚叫聲像刀子喚醒我沉墜虛空的意識。

隨即我感到小姨緊緊摟著我——

她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勒在我胸前,整個身體弓起來,把我整個人罩在懷裏。

我猛地睜開眼。

心臟狂跳,耳膜裏嗡嗡響。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小姨的身體在發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長跑。

然後我看見了。

母親?

她披頭散髮站在我床尾,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像尊雕像。

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裏那些靜止的、卻比任何動作都可怕的東西。

她穿著件晨袍。

白色的,真絲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丟在樓下的同款——

但這一件是乾淨的。

腰帶松垮地系著,衣襟敞開大半,露出一側乳房。

那團我曾經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綽乳肉完全袒露著,在晨光中泛著冷白的光澤。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青色的血管在乳廓邊緣蜿蜒,乳暈是暗粉色的,皺縮著,乳頭沒有勃起,只是軟軟地,像兩顆深色的葡萄貼在那團膏脂肥膩的豪乳上。

她裏面沒穿內衣。

只穿了一條褲襪。

肉色的。

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種。

襪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擺撐開一道縫隙。

透過那道縫,能看見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淺淺肉痕——

那條褲襪太緊了,緊到把她腰腹間那點柔軟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別動。”

伊芙琳小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壓得極低,帶著顫抖。

“別出聲。

別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釘在她身上。

母親的目光。

不是憤怒。

不是悲傷。

不是昨夜崩潰時的歇斯底里。

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沒有窗戶的房間。

伊芙琳開始往後挪。

她摟著我,一點一點往床頭挪。

她的背抵著床頭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擋在我和母親之間,像母雞護著雞仔時張開的那只翅膀。

“詩瓦妮。”

伊芙琳的聲音努力維持平靜……

但每個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

你著涼了。”

母親沒有回答。

她甚至沒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我。

穿過伊芙琳的腿,穿過那些無謂的遮擋,直直地盯著我。

然後她笑了。

嘴角掛著一個微笑。

溫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羅翰。”

她開口了。

那聲音不是昨夜崩潰時的嘶啞哀嚎。

是唱歌般的甜膩。

濃稠得讓人想吐。

像糖漿。

像蜂蜜。

像某種黏稠的、會把你溺死在裏面的東西。

“來媽媽這裏。”

她向前邁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傷和愧疚,我帶著哭腔:

“媽媽,對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親。

小姨急忙攔住我。

而這激怒了母親。

“羅翰是我的兒子!

放開她!”

母親撲了上來。

伊芙琳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她站到地上,光著腳,穿著昨晚那套緊身打底內衣,張開雙臂擋在我和母親之間。

兩個女人推搡。

雖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

但她是頂級芭蕾舞演員,身體素質頂級,靠著爆發力能勉強抵擋。

“詩瓦妮!

停下!”

伊芙琳的聲音拔高了,尖銳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嚨。

“你看看你自己!

你的內衣呢??”

“你……”

母親被推的一個趔趄,聲音還是那種甜膩的、唱歌般的調子……

但裏面摻進了一絲尖銳。

“你是誰?”

“我是伊芙琳!

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

但手臂還是死死擋在身後護著我。

“塞西莉亞的女兒!

詩瓦妮,你看著我!”

母親歪了歪頭。

那個困惑的表情在她臉上停留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這次的笑容不一樣。

是恍然大悟的、開心的、像終於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

她說,聲音突然變得很輕。

“你是那個女人的幫兇。

你想把她帶來。

你想讓她搶走我兒子。”

“媽媽……”

我滿臉涕淚,想跪在母親面前懺悔……

但小姨死死把我護在身後。

母親臉上似乎有一絲清醒……

但那點理性掙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個發怒的母獅子撲了上來。

“媽媽……”

小姨苦苦抵擋,碰翻了東西,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不是喊母親,是喊祖母。

“媽媽!

你快下來!”

她的聲音尖得幾乎不像人聲。

這時,對母親的恐懼大過了愧疚,我開始回避母親,這讓她更加瘋狂。

小姨一路護著我逃到廚房。

母親右腳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著一只腳,踩在地磚上。

絲襪腳底沾了灰。

左腳趿著拖鞋,後跟半脫出來。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頭髮淩亂,呼吸急促。

我恐懼的躲在小姨身後。

媽媽手裏拿起一把刀。

不是舉著。

是垂在身側,刀尖指著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著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臉。

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幾乎吞噬了整個虹膜——只剩一圈極窄的深棕色邊緣,像日全食時最後一道光。

眼白上佈滿血絲,蛛網一樣蔓延。

“羅翰——”

她喘息著開口。

又一次說:

“來媽媽這裏。”

她向前邁了一步。

赤裸的絲襪腳踩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小腿肌肉收緊,大腿內側的軟肉在晨袍縫隙間顫動。

“治療還沒完呢……”

她歪著頭,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卻直直釘在我臉上,“你還沒射,對不對?

你很痛苦……”

她的聲音突然壓低,開始顫抖。

“那個女人會笑話我的。

笑話我幫不了你。

她會說,看啊,詩瓦妮連讓自己兒子射精都做不到……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算什麼母親……”

同一時間,祖母從樓梯上沖下來。

她赤著腳,下半身只穿著內褲,手裏抓著來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厲聲喝道:

“詩瓦妮,把刀放下。

現在。”

媽媽置若罔聞。

她繼續盯著我。

不,不是盯著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後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

“別怕……”

她溫柔地說,像哄嬰兒入睡,“媽媽不會傷你。

媽媽只是需要幫你完成。

最後一次,我保證。

做完我們就恢復正常,像以前一樣……你寫作業,我做晚餐,我們一起念經……像什麼都沒發生……”

她又邁了一步。

伊芙琳護著我後退。

但廚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臺面邊緣,冰涼刺骨。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頂在小姨大腿後側。

滾燙的。

堅硬的。

像燒紅的鐵棒。

我低頭。

那是我的陰莖。

它勃起著。

在睡褲裏撐成一個巨大的帳篷。

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硬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它會硬。

但它就在那裏,隔著薄薄的棉布,滾燙地抵著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後撥了一下。

她握住了它。

只握了一秒。

然後手猛地彈開。

我看見她的臉從脖頸根燒到耳尖,喉嚨裏擠出一聲被掐斷的驚喘。

她握不住。

沒有人能握住。

“夠了!”

祖母沖上前,一把扣住媽媽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間——

媽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她手腕一擰一抽,從祖母手中掙脫。

皮膚在祖母指間滑動,扯出皺褶。

然後她扔掉了刀。

不銹鋼廚刀哐當砸在地上,滑出去兩米,撞上櫥櫃門板,停住。

緊接著,她撲向了我。

像野獸。

一切發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開,背脊撞上島臺。

然後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體撞上硬木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肋骨疼得像要斷了。

媽媽壓了上來。

晨袍從她肩頭滑落。

整個赤裸滾燙的身體沉沉壓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壓在我胸口。

兩團E罩杯的肉,像灌滿熱水的皮囊,從鎖骨一直鋪陳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邊緣。

暗粉色的乳暈在粗暴擠壓下攤開,邊緣皺成放射狀的紋路。

深褐色的乳頭硬得像石子,隔著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軟的小腹貼著我腹部。

隔著一層濕透的褲襪,我能清晰感覺到她下體陰毛的觸感——濃密的、捲曲的、粗硬的毛髮,像鋼絲刷一樣刺著我的皮膚。

兩條絲襪包裹的大腿夾住我的雙腿。

大腿內側的軟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滾燙、綿密,把我兩條細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間。

“媽媽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濕滾燙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沖上來拉扯。

祖母抓住媽媽赤裸的肩膀,十指陷進她豐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側,指甲在汗濕的皮膚上劃出紅痕。

媽媽像頭髮瘋的母獅。

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褲和內褲——布料撕裂聲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東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

龜頭大如鵝蛋,表面光滑濕潤,冠狀溝深陷如頸環。

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堅挺直立。

根部綿軟。

整根陰莖以詭異的角度歪向左側,龜頭幾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陰囊腫脹得近乎透明。

兩顆睾丸沉甸甸地墜著,每一顆都大如雞蛋。

大量先走液正從馬眼不斷滲出。

不是幾滴——是持續湧出。

透明黏稠的液體從尿道口緩慢溢出,聚成飽滿的水珠,被重力拉長成絲,垂落到桌面。

那氣味濃烈嗆人,直沖鼻腔。

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嚴重超標的麝香味。

我聽見祖母倒抽一口冷氣。

伊芙琳先反應過來。

她抓住媽媽赤裸的肩膀拼命後拽:

“放開他!

他是你兒子!”

但媽媽沒有回頭。

她甚至沒有聽清伊芙琳在喊什麼。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絲襪美腿更緊地夾住我的雙腿。

大腿內收肌群收縮到極限,兩條豐滿肉腿死死絞在一起,夾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滾燙的陰莖——手掌無法環握柱身,虎口撐到極限。

另一只手——

她用力撕開自己褲襪的襠部。

尼龍纖維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

不規則的破洞,邊緣崩出放射狀的抽絲。

她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

她握著我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滑的陰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動把我的雞巴肏進她陰道。

恐懼讓我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我瘦小的身體瘋狂扭動——腳跟蹬踹,膝蓋頂撞。

我試圖翻身,試圖從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順勢改變姿勢。

她抓住我兩條細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車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輕鬆提起下半身,抬離桌面。

然後她把我的兩條小腿前側扛上肩頭。

腳踝貼上她赤裸的肩峰。

我的腳蒼白嬌小。

她的肩頭圓潤厚實。

她鬆開我的一條腿——

那條腿立即驚恐地蹬踹。

我的腳在空中亂踢,一腳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劇烈晃動。

整團乳房像灌滿水的氣球被外力拍打,前後搖擺。

乳尖劃過我的腳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濕涼的軌跡。

她只是晃了晃。

動作未停。

她握緊我的陰莖——

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雙腿岔開成大字型,再度把龜頭頂住她緊窄的穴口。

那裏已濕得一塌糊塗。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鍛煉,緊窄如二十歲的年輕女人。

兩片小陰唇緊緊閉合,只留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細縫。

我聽見祖母驚恐的尖叫:

“不!

詩瓦妮!

那是你親生的兒子!”

媽媽已聽不見任何聲音。

她握緊我的陰莖。

固定好龜頭角度,讓那鵝蛋大的頂端抵住緊閉的穴口。

龜頭頂住穴口。

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壓迫,開始緩緩張開,陰道口的環狀肌在巨大壓力下痙攣收縮,試圖抵抗入侵。

小陰唇被龜頭前端撐平,皺褶完全展平,邊緣繃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內凹陷,形成一個淺窩,龜頭就嵌在那淺窩中央。

然後——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陰莖開始侵入。

不是進入。

是撕裂。

那一瞬間的感覺,我永遠無法用語言描述。

陰道內壁的軟肉被狠狠撐開——每一道橫向的皺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縱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緊窄甬道被迫容納遠超承受極限的巨物,入口從窄縫被撐成圓洞,邊緣嫩肉繃到發白。

屈辱。

不是抽象概念——是具體的生理反應。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恥而痙攣。

我能感覺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釘在我裸露的臀部。

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火焰,從皮膚一直燒進骨髓。

但與此同時——

我的身體在這種極端刺激下,開始背叛意志。

陰莖在她手中進一步脹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應激。

海綿體像被強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龜頭脹得更圓更硬。

那種脹大到極限的壓迫感,混合著被緊窄肉壁包裹的觸感,竟然帶來一種詭異的、無法忽視的生理愉悅。

龜頭完全擠入陰道。

那圈圓張的陰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龜頭後方的冠狀溝——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溝槽,邊緣繃得幾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湧般分泌。

從馬眼大量湧出,順著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兩人交合處的愛液。

陰道內壁的觸感清晰到殘忍。

不是光滑的——佈滿細密的橫向皺褶。

每一道皺褶都像柔軟的肉環,死死箍住柱身。

龜頭擠過一道皺褶時,那肉環就被撐成緊繃的圓環,邊緣被拉伸到極限;

寬闊的龜頭通過後,肉環立即收縮,緊緊咬住柱身——

這種被層層疊疊的軟肉反復吮吸、反復碾磨的感覺,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我的陰莖,讓我頭皮發麻。

最可怕的是——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對它產生反應。

那是一種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從大腦發出,直接從脊椎底部竄上來,像電流,像火焰,像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爆炸。

每一次她把我往裏按。

每一次龜頭碾過那些肉褶。

那種快感就強一分,像潮水一樣一浪一浪地湧上來,淹沒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陰莖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這樣……”

媽媽的聲音飄忽,像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我不會退縮……”

她眼睛亮得駭人。

嘴角咧開怪異的笑容——不是愉悅,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後的痙攣。

她加快了動作。

晨袍從肩頭徹底滑落。

整具赤裸豐腴的肉體暴露在晨光下。

肩膀恰到好處的寬闊,腰肢有誇張的收束;

髖骨寬大圓潤,臀部渾圓肥碩。

祖母沖上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扇在媽媽臉上。

響亮的耳光在廚房炸開。

媽媽的臉被打得偏過去。

左臉頰瞬間浮現鮮紅掌印。

鼻血湧出,深紅的血液從兩個鼻孔同時湧出,漫過人中,混入嘴角裂開的傷口。

她仍沒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開祖母。

掌根撞上鎖骨,祖母額頭撞上桌角,眼前一黑。

伊芙琳在身後拉拽媽媽,幾乎把自己吊在她身上。

媽媽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縮,兩團肥厚臀肉像彈簧般壓縮蓄力,然後猛地向後彈開。

臀浪從髖骨蕩向膝彎,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彈飛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門。

媽媽再次探手,握緊我的陰莖——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紅痕。

她再次對準濕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陰道開始適應了。

那緊窄的甬道在持續擴張下被迫鬆弛——不是主動放鬆,是肌肉纖維被過度拉伸後的暫時失能。

陰道內壁軟肉不再死命抵抗,極度鬆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發出濕黏令人作嘔的噗嗤聲——

這是空氣被擠入又排出、體液被攪動又擠壓的聲音。

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被擠出,沿著我陰莖根部流下,糊滿會陰、陰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絲混在其中。

祖母搖搖晃晃站起,額頭傷口滲血。

她上前。

第二巴掌。

第三巴掌。

重疊的鮮紅掌印在媽媽臉上綻開。

媽媽的動作反而更急迫、更瘋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時——

媽媽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心髒停跳的動作。

她鬆開了握住我陰莖的手。

那根沒入一半的巨物——龜頭還深埋在她體內,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間從她陰道口彈出一大截。

只剩冠狀溝還被那圈圓張的陰唇咬住。

然後——

她提著我的兩條腿,瞬間閃到兩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離心力,驚恐的身體僵硬。

那速度與她的力量感的體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劃過半弧,從桌面被拽到地磚中央。

她彎腰——

撿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後。”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用小腿夾住我的左右臉頰——

那肌肉因持續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著汗濕的絲襪,我能清晰感覺到她小腿皮膚下血管的搏動。

我嚇得死死抱住她的雙腿。

我的臉埋進她小腿後側,鼻尖貼著腘窩,嘴唇擦過汗濕的絲襪纖維。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龜頭還插在她體內的陰莖。

“這是我和我兒子的事。”

媽媽的聲音平穩如念經文,“你們……是卡特醫生派來的,對吧?”

她歪頭,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體,看向她身後某個不存在的人影。

“想搶走他?

想看我失敗?”

刀尖在晨光下閃著寒光。

她握刀的手很穩,穩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專注力——全部意識收縮到握刀這個動作,其他感知全部關閉。

“詩瓦妮,我是羅翰的祖母。”

祖母的聲音因緊張而緊繃。

“放下刀,我們談。”

“騙子。”

媽媽咧開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從嘴角傷口滲出,在笑容牽動時流速更快。

“卡特醫生,你穿白大褂的樣子真噁心。

你知道你看羅翰的眼神嗎?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貪婪。”

她邊說邊挪步——像袋鼠媽媽般托著倒掛的我,挪回桌邊。

我倒立的頭頂幾乎掠過地磚。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臉貼著冰涼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後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陰莖。

她沒有猶豫。

握緊雞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聲在廚房炸開。

那根尺寸駭人的陰莖,三分之二沒入她體內。

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超過正常男人的長度。

我感到強烈的羞恥……

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陰道裏層層疊疊的褶皺像軟體動物消化食物般收縮緊絞。

陰道內壁軟肉被暴力推開。

龜頭頂端撞上宮頸口——

那是陰道最深處的穹窿,柔軟、緊閉、從未被任何物體觸及。

撞擊的瞬間,媽媽渾身一顫,刀差點脫手。

但她穩住了。

手掌重新握緊刀柄,指關節發白。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加速挑動。

然後——

她開始規律地挺動腰部。

讓我的陰莖在她陰道裏抽插。

不是強姦初期的粗暴開拓——是掌握了節奏後的穩定抽送。

每次前挺,龜頭都準確撞上宮頸口;

每次後撤,龜頭都退到陰道口邊緣,冠狀溝卡住陰唇內緣,再狠狠插入。

廚房裏回蕩起濕黏的肉體撞擊聲。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聲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著,大腦充血,意識模糊,說不出話,喉嚨發出無意識的呻吟——因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這快感太強烈了……

它不像卡特醫生手淫時的那種溫和釋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時的那種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蠻,像是從我的陰莖根部直接鑿進我的脊椎,再從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裏按,龜頭撞上她宮頸口的那一刻——

那柔軟又堅韌的阻力,那被肉壁層層包裹的壓迫感,那滾燙的、黏膩的、不斷收縮的吸吮——我的整個下半身都會痙攣,會抽搐,會像被電擊一樣顫抖。

我恨這種感覺。

我恨自己的身體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快感。

但恨沒有用。

它就在那裏。

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個怪物。

只有怪物才會在被母親強姦的時候硬得發疼,只有怪物才會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視下感受到讓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會在射精的邊緣掙扎。

她一邊強姦我——

一邊對祖母和小姨說話。

眼神渙散,嘴角流血卻帶著笑。

“看到了嗎?

我做得到……”

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我比你做得好……我不會像你那樣裝模作樣,花招百出……但我能讓他硬……能讓他插進來……能讓他……”

她的聲音突然中斷。

身體劇烈一顫。

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頂到了某個點——也許是龜頭冠部剮蹭到G點,也許是龜頭頂端太用力撞上宮頸口。

她眼睛猛然睜大。

瞳孔從渙散驟然聚焦——

那是瀕臨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嚨裏擠出一聲被掐斷的呻吟。

“呃呃呃”——像氣管被部分壓迫,氣流擠過聲帶的顫音。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

陰道內壁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不是主動夾緊,是平滑肌的高頻抽搐。

每一條環形肌纖維都在劇烈震顫,死死箍住我的陰莖,像捕獲獵物的蟒蛇不斷收緊絞殺。

陰道皺褶在痙攣中反復碾磨柱身——不是溫柔愛撫,是高頻震顫。

每一次收縮都把柱身箍得更緊。

每一次放鬆都讓龜頭摩擦過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種快感——

那種快感讓我想尖叫。

它太強了。

強到我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它淹沒。

我的陰莖像放在滾筒洗衣機裏一般,被那些瘋狂震顫的肉壁反復擠壓、反復揉搓、反復吮吸。

佈滿足有四千觸覺神經的龜頭,在過激快感中抽搐,馬眼翕動著擠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

我想推開她。

我想尖叫著讓她停下。

但我動不了。

我的身體像被釘在那裏,被那根陰莖釘在她體內,被那些快感釘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鋪天蓋地的快感中一點一點失去自己……

愛液的分泌從被迫潤滑變成了主動氾濫。

那液體在晨光下反射著污穢的光——從她大腿內側垂落,在空氣中凝成晶瑩的絲線,墜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積成黏膩的一灘。

迷迷糊糊,我聽見小姨顫抖的聲音:

“媽媽……我們報警吧……”

“不行。”

祖母的聲音冰冷如鐵,“不能報警。

這是家族醜聞。

一旦曝光,詩瓦妮會被關進精神病院終身監禁,羅翰會留下一輩子污點,漢密爾頓和夏爾瑪兩個姓氏會徹底毀掉。”

“可是——”

“沒有可是……我們只能看著。

等她……結束。”

她們只能看著。

看著瀕臨高潮的媽媽如追逐快感的野獸,動作越來越瘋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規律的抽插——是高頻、短促、失控的衝撞。

恥骨一次次重重撞擊我瘦弱的胯,發出沉悶的肉響。

我在屈辱和下體銷魂蝕骨的快感中崩潰哭泣。

臉埋在桌面,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鼻樑流下,在桌面匯成小灘。

那根巨大陰莖在她陰道裏反復抽插,我感到龜頭像深陷泥沼。

她逐漸適應了巨物的開拓。

腰部挺動的節奏越來越熟練。

不再是無章法的衝撞——是精准的控制。

前挺時緩而深,龜頭緩慢碾過每一寸敏感黏膜;

後撤時快而淺,只退到陰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柱身沾滿兩人的混合體液,在反復摩擦下不斷製造出更多細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

龜頭頂端一次次撞擊宮頸口,撞得她渾身顫抖。

撞得我瘦小身體在桌面上無助滑動——

我太輕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頂得向前一沖,臉、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幾寸。

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複下一輪衝擊。

她低頭。

看見那根巨物還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沒入。

那是陰莖根部最後兩三公分——海綿體最粗壯的部分。

她喃喃自語,眼神渙散:

“我會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進去……肯定……”

“我要讓你射……”

她的聲音輕得像夢囈,我模糊的意識感到像潛在水裏聽到母親的聲音。

“但不能讓精液流出來……不然那個婊子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她停頓,陰道收縮了一下。

“子宮……本來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進去,我幫你藏好……讓那個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呵呃——!”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這具四十歲的雌熟女體深處湧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緩緩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過山車。

從閾值下到頂點只有零點幾秒,像被閃電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條脊柱從骶骨到頸椎逐節後彎,頸後仰,肩胛骨併攏,腰腹前挺。

整個上身向後彎曲成滿弓形,只有足尖還連著地面。

喉嚨裏擠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擊腹部後從肺底擠出的氣流,震盪聲帶,變成長長一聲被掐斷的哀鳴。

陰精如決堤!

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時發出響亮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像踩進飽和水的海綿。

混著血絲。

粉紅色的細縷在透明黏液裏蜿蜒,滴落桌面、地磚、兩人腿間,積成一小灘粉紅泥濘。

“喔……齁喔……!”

她仰起頭。

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不是優雅,是過度後仰時肌肉、血管、氣管全部拉伸到極限的瀕死感。

高潮持續了近一分鐘。

但母子相奸的強烈抵觸,讓我終究沒有射出來。

當痙攣漸息時——

母親上半身幾乎是癱軟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體位終於不再是倒吊,母親沉重的身體讓我呼吸艱難……

但腦充血褪去後,思維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潰了,只是流淚,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只能等母親放過我——就當,我在贖罪。

陰道如蚌殼般咬住我的陰莖——更緊地咬住。

高潮後的肌肉不應期本該鬆弛……

但母親的陰道仍在持續痙攣,死死箍住,不讓我逃離。

我意識到一切還未結束。

我的姿勢變成了撅著屁股趴在桌上。

因陰莖根部柔若無骨,那根巨物以詭異的角度從我兩腿間向後延伸,深深沒入她體內。

“我高潮了?”

母親的聲音透著詭異的平靜,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這就是高潮……”

她把臉頰貼在我汗濕的頭頂,鼻尖蹭過我的頭髮,貪婪嗅聞。

“羅翰,親愛的,你還沒射。

我也沒徹底容納你。

媽媽我……不能停。”

她再次開始動作。

像發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規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頻的撞擊。

臀部高高撅起,然後狠狠下沉,用被擴張到極限的陰道“噗嗤噗嗤”的濺射這淋漓汁水,猛肏著我的雞巴。

啪啪聲響徹廚房——純粹的肉體撞擊聲。

恥骨撞擊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壓臀部。

每一聲都清脆、響亮、激烈而野蠻。

我感到被撞擊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終於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納入陰道裏——我感覺整條陰莖像被巨型章魚死死裹住,那些‘觸鬚’收縮著、緊絞著,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陰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腰部挺動的幅度大到幾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恥骨上。

每次撞擊都發出骨骼摩擦的悶響。

我感到疼痛,身體像要散架,發出痛苦呻吟……

但我沒有說任何話。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無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經不是“快感”了。

它太強,太猛烈,太鋪天蓋地,已經超越了“舒服”或“愉悅”這種詞的範疇。

它更像是一種生理上的酷刑——一種讓你渾身痙攣、無法呼吸、意識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裏按。

每一次龜頭撞上她子宮口的肉疙瘩。

那種被電擊般的感覺就會從我脊椎底部炸開,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腳趾會蜷縮,我的小腿會抽搐,我的腹部會劇烈收縮,我的胸口會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一樣喘不過氣。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純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誰。

不管你在做什麼。

不管你面前站著誰。

它只要來了,就會把你整個人淹沒,讓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麼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漲紅。

憤怒與無力交織的深紅,從脖頸根燒到發際線。

太陽穴青筋暴起,牙關咬緊。

但鋒利的刀尖讓她們不敢妄動。

巨大的羞恥、屈辱讓我別過臉去,完全不敢看她們——也不敢讓她們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劇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廚房空氣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

她愈發粗重混亂的喘息——我瀕死小動物般的嗚咽——

“羅翰……羅翰……”

母親一邊幹著我一邊用情人夢囈般的氣音從頭頂呼喚我。

沙啞,破碎,像隔著一層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喚還是呻吟,或者兩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經麻木了。

有什麼‘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釋放了麻醉劑,吞吐著試圖‘消化’掉我的肢體。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陰莖——

那根讓我痛苦、讓我羞恥、讓我變成怪胎的巨物——

但它此刻好像不屬於我。

它屬於她。

屬於壓在我背上的這具豐熟的身體,屬於那不斷撞擊我臀部的胯部,屬於那個正在吞咽我、榨取我、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的潮濕深處。

“啪啪啪——”

密集而響亮的拍肉聲在廚房裏回蕩,混著母親劇烈的喘息,混著淫糜水聲,混著我自己的、壓抑在喉嚨裏的嗚咽。

我左邊臉頰壓得麻木,只能又轉回臉,隔著眼淚的朦朧——再度看見了祖母。

塞西莉亞·漢密爾頓站在廚房門口,離我不到五米遠。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成針尖,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就那樣站著,像一尊突然被凍住的雕塑,一動不動地盯著我們。

盯著我。

盯著我身後正在撞擊我的母親。

盯著我們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見了我最不堪的樣子。

看見了母親壓在我身上的樣子。

看見了那根粗碩的、青筋暴起的陰莖在母親體內進進出出的樣子……

我想閉上眼睛。

想把臉埋進桌面。

想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釘住一樣,直直地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

那表情太複雜了,複雜到我讀不懂。

震驚?

恐懼?

厭惡?

還是別的什麼?

“噗嗤——噗嗤——啪!”

那聲音還在繼續。

每一聲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

那種細微的、無法控制的顫動,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時一樣。

原來她也會失控。

原來她也不是永遠冷靜。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瞬間,我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那是母親的聲音……

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認的聲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種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種瀕死的動物的哀鳴。

與此同時,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掐進我腰側的肉裏,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熱流從我們連接的地方湧出,澆在我大腿上,順著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潮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體徹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潮時陰道那種瘋狂的痙攣觸發的,還是那積壓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終於衝破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尖叫聲中,在我祖母的注視下,在那鋪天蓋地的、讓人發狂的快感裏——

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燙。

我能感覺到那黏稠的液體從龜頭噴出,像高壓水槍一樣直直射進母親身體深處,射進那個曾經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覺太強烈了……

強烈到我整個人都在痙攣,都在抽搐,都在顫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裏發出呵呵的氣流聲。

我的腳趾蜷縮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頭,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後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進去。

射精持續了很久。

久到我聽見祖母身邊的伊芙琳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久到我看見祖母死死攥緊手裏的裙子——

她仍舊沒穿上它,剛才是來不及、現在是完全忘記了。

等終於停止時,我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趴在桌上。

但母親沒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體劇烈顫抖著,迎來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又一次開始痙攣,感覺到又有熱流湧出,澆在我已經軟下來的陰莖上。

然後我聞到了。

尿騷味。

想起卡特醫生的失禁,我明白母親失禁了——

她強姦我,她卻失禁了。

母親的身體倒塌,重量全部壓在我背上,那兩團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潤黏膩的猙獰乳房,從兩側包裹著我,把我的腦袋整個埋進去。

她的呼吸噴在我後頸上,滾燙,急促,帶著一種饜足的顫抖。

然後她動了。

她從我身上起來。

那瞬間的感覺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根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的感覺,濕滑的,黏膩的,像從某個黃油罐裏拔出來。

滑到最後一截時,龜頭勾住她陰道口的皮肉,回彈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

一股熱流緊接著湧出,澆在我大腿後側。

我艱難地轉過頭,看見母親踉蹌著後退了一步。

她赤裸著。

全身赤裸著。

那具在我記憶裏永遠包裹在傳統紗麗裏、永遠端莊、永遠聖潔的身體,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從她肩上滑落,流過那對巨大的乳房,流過劇烈起伏的小腹,最後消失在腿間那片狼藉的毛髮裏。

她撕裂的褲襪襠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從那個紅腫的、無法閉合的洞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絲襪表面衝開細細的溝渠。

那是我射進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拳,砸得我幾乎窒息。

母親低頭看著自己腿間,看著那些不斷湧出的液體,臉上是一種恍惚的、像剛從夢裏醒來的表情。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對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裏看見了某種東西——某種讓我全身發冷的東西。

那是恐懼。

是認出自己做了什麼之後的、徹底的、毀滅性的恐懼。

“我……我在做什麼?”

她張開嘴,聲音暗啞的如同撕裂。

然後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開,移向廚房門口——移向站在那裏、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見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看見她的嘴唇開始顫抖。

我看見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一樣,身體劇烈一晃。

然後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那聲音不屬於人類。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種東西從內部被撕開。

她癱倒在地,蜷縮成一團,雙手抱住頭,繼續尖叫,繼續尖叫,繼續尖叫——

那聲音刺進我耳朵裏,刺進我腦子裏,像無數根針同時紮進去。

伊芙琳動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來,手裏拿著兩條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蓋在母親身上。

被子觸到母親皮膚的瞬間,母親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然後蜷縮得更緊,把自己埋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小撮沾滿汗水的黑髮。

祖母也動了。

她走過來,手裏拿著另一條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時,我能感覺到她在抖。

她把我從桌上抱下來。

抱著我向客廳走去。

在踏出廚房門前,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蜷縮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劇烈顫抖的身體。

她的周圍是一灘亂七八糟的液體——透明的,乳白的,淡黃的,還有紅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詭異的圖案。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氣味——

那種我永遠無法描述的、屬於動物劇烈交配之後的刺鼻氣味。

祖母抱著我走進客廳,把我放在沙發上。

她蹲下來,看著我的眼睛。

“羅翰。”

她說。

她的聲音在抖。

這個永遠冷靜、永遠體面的塞西莉亞·漢密爾頓,聲音在抖。

“你……你受傷了嗎?”

我發現自己失語了,我閉上眼睛,張不開嘴,也說不出話。

黑暗中,母親方才那張恍惚的臉又浮上來——

她看著自己腿間湧出的精液時的那種表情,她看見祖母時那種瞳孔收縮的恐懼,她癱倒在地時那種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確實瘋了。

而我?

我是什麼?

我是那個讓她發瘋的原因。

還是那個讓她徹底墜入深淵的罪魁禍首。

此刻。

我身體裏還殘留著射精後的餘韻——

那種虛脫的、被抽空的、同時又帶著某種詭異滿足感的餘韻。

那餘韻讓我噁心。

因為那是從罪惡裏誕生的快感,是從亂倫裏榨取的滿足,是從母親的子宮裏噴發出來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才會在母親強姦自己的時候射精。

只有怪物才會在這種時候,還能感受到那種該死的、生理上的釋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臉埋進膝蓋,無聲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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