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從“鑄鏡之誓”到“征服預言”(1)
少年羅翰之煩惱
| 发布:04-24 17:47 | 31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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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比平時任何一次都快——羅翰到了極限。
那是一種被暴力推上懸崖的墜落感。
沒有循序漸進的攀升,沒有卡特醫生往日刻意撩撥出的、粘稠的暖意,只有機械而高效的摩擦,像要將某種毒素從他骨髓深處狠狠擠壓出來。
快感尖銳如刀,切割著羞恥與痛苦的神經,混合成一種令人痛並快樂著的解脫。
“要……要射了……”
他幾乎是嘶吼出來,身體反弓,腳趾死死蜷縮,指甲幾乎要摳進鞋內的軟革裏。
卡特醫生手臂早已酸澀發脹,小臂肌肉因持續高強度運動而微微痙攣。
她喘息著,胸口在白大褂和絲質襯衫下劇烈起伏,額前幾縷金色的發絲被細汗黏在泛紅的皮膚上。
她單手勉強拿起那個寬口樣本瓶,另一只手握著他滾燙駭人的性器,套弄的動作更快、更狠,幾乎是用蠻力在擠壓、在榨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不是治療,這是一場直面痛苦的清理。
潤滑劑與大量先走液混合,在她手掌與他之間發出響亮而濕膩的“咕啾、噗嘰”聲,在寂靜的診室裏回蕩,格外刺耳。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以驚人的力道噴射而出,“噗”的一聲悶響,重重打在玻璃瓶內壁上,白濁的黏液瞬間沿著瓶壁緩緩下滑。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可怕,仿佛沒有盡頭。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羅翰身體劇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他喉嚨深處壓抑不住的、痛苦的短促呻吟。
持續了將近二十秒,那根可怖的肉柱在她手中持續搏動、跳顫,像一條垂死掙扎的巨蟒,釋放著體內過度生產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白濁的黏液幾乎裝了小半瓶,瓶身迅速變得溫熱。
瓶口邊緣掛滿了粘稠拉絲的液體,在診室頂燈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當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液無力地滴落時,羅翰像被徹底抽空了所有精氣神和骨頭,癱軟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微弱而急促的起伏。
卡特醫生也劇烈地喘息著,高聳的胸脯起伏不定,白大褂下的絲質襯衫已被汗水洇濕一大片,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內衣的輪廓和飽滿的曲線。
她的呼吸粗重,沒有立刻鬆開手,而是又機械地擼動了幾下……
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最後微弱地抽搐兩下,擠出幾滴殘餘的透明液體,才終於甘休。
她快速將瓶蓋擰緊,動作因疲憊和急切而顯得有些笨拙。
貼上標籤時,她的手指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顫抖。
然後,她近乎粗暴地扯下那雙沾滿黏膩精液和潤滑劑的乳膠手套,上面掛著的白濁液體拉出令人不適的細絲。
隨手扔向垃圾桶,手套落入桶底時發出“啪嗒”一聲輕響。
診室裏一時間只剩下兩人粗重不一的喘息聲,以及空氣裏彌漫開的、濃烈到無法忽視的雄性精液氣味,混合著消毒水和卡特醫生身上那絲昂貴的香水尾調,形成一種詭異而墮落的氛圍。
幾分鐘後,當兩人都稍微從那種極致的生理釋放與情緒動盪中平復下來,卡特醫生才開口,聲音還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沙啞和力竭後的輕微氣音:
“關於那些照片……”
她一邊說,一邊終於走向洗手池。
冰涼刺骨的水流“嘩”地沖下。
“第一,”
她的聲音透過水聲傳來,冷靜得近乎冷酷,“告訴松本老師——不是請求幫助,而是正式報告。
用最清晰、最冷靜的語言,把時間、地點、人物、他們說的話、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她。
這是記錄在案。”
她關掉水龍頭,水流戛然而止。
診室瞬間陷入更深的寂靜。
她用乾淨的紙巾仔細擦幹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甲縫,動作一絲不苟。
接著卡特醫生轉過身,背部輕輕靠在冰涼的不銹鋼洗手池邊緣,雙手抱臂。
這個防禦與支撐並存的姿勢,讓她的胸部被手臂托起,這性感的擠壓感與她臉上嚴肅的表情形成了奇特的張力。
她的目光如手術刀般直視著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羅翰,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他所有逃避的念頭。
“第二,”
她繼續,語速平穩但不容打斷,“聯繫艾麗莎·松本,學生會會長。
你知道她不僅是個優等生,她父親是外交官,她在校董會都有影響力。
她有管道,也有能力,讓那些照片在校園網路系統裏被第一時間追蹤、刪除、甚至追查源頭。
你要做的,是讓她知情,並請求她動用她的資源。”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絲無形的壓迫感。
“第三……”
她的聲音刻意放慢,目光緊鎖羅翰的臉,不放過他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果然,看到羅翰瞬間變得慘白、驚恐到極點的臉——聰明的男孩已經猜到了。
羅翰猛地搖頭,幅度大到幾乎要扭傷他纖細的脖子,壓低聲音:
“不!
絕對不行!
媽媽她……她不能知道!”
“她需要知道,羅翰。”
卡特醫生的聲音斬釘截鐵,“她是你的法定監護人,她有權利,也有責任……”
“她會覺得全是我的錯!”
羅翰打斷她,聲音拔高,帶著絕望的哭腔,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會用那種……那種失望、苛刻的眼神看我,覺得我懦弱!”
“她會把事情搞得不可開交,會去學校大鬧,會逼著校長開除馬克斯……然後所有人都會更恨我,所有人都會知道得更清楚!”
“事情會變得更大條,更無法收拾!
求你,別告訴她……”
“羅翰。”
卡特醫生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浸過消毒水的手術刀,精准而殘忍地切斷了少年失控的情緒鏈條,讓他戛然而止,只剩下壓抑的抽氣聲。
她離開洗手池,向他走近兩步。
那雙今天穿著的中跟黑色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穩定而清晰的“叩、叩”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韻律,在寂靜中敲打著羅翰緊繃的神經。
“聽我說。”
她在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沒有觸碰他——此刻任何觸碰都可能引發崩潰或誤解——
但她的存在感如同實質,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香水餘韻,將他籠罩。
她微微俯身,湛藍色的眼眸迫近,瞳孔裏倒映出他狼狽驚恐的小臉。
“這不是你的錯。
從來都不是。”
她的每個字都像錘子,試圖將這句話釘進他混亂的認知裏。
“你只是……長著一個他們狹隘眼界無法理解的存在。
是上帝的……恩賜,他們不知道你體內蘊藏著怎樣的……潛力,或者說,強大。”
她的目光似乎無意地、又似乎刻意地,飛快掃過羅翰腿間——
那根剛剛讓她累的手臂肌肉酸疼的幾乎溶解、製造了驚人混亂的怪物陰莖。
即便疲軟了不少,當下的尺寸依然可觀得不合常理,如同焉茄子垂在那裏,皮膚泛著過度摩擦後的紅痕,甚至有些微腫,看著就疼。
“你沒有任何錯,”
她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肯定,“錯的是他們的野蠻,他們的卑劣,他們的無知。
你才是受害者,明白嗎?
受害者不需要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恥,更不該因此懲罰自己。”
羅翰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嚴肅而堅定的美麗臉龐,看著她眼中那種混合著專業分析、隱約同情以及更深邃難明情緒的光芒。
積聚已久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重量,衝破了最後脆弱的防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淚水滾燙,裏面混雜了太多東西:被霸淩的屈辱,暴露私密的恐懼,對母親反應的絕望,還有此刻,被卡特醫生如此直白地“看見”並“定義”後,產生的被完全理解感。
卡特醫生看著他洶湧而出的眼淚,看著他單薄肩膀無法抑制的細微顫動,胸腔裏那股洶湧的、混合了母性本能、職業責任感(哪怕已扭曲)、對男孩獨特境遇的複雜憐惜、
以及……某種她自己不願深究的、更私密灼熱的情感,幾乎要衝垮她精心維持的理性堤壩。
她感到小腹深處一陣莫名的、強烈的緊縮,仿佛裏面關於孕育和庇護的器官在共鳴。
想把他摟進懷裏,用身體隔絕外界的傷害;
想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安慰”他,獻出自己作為他“強大”的證明和洩憤的容器……
這些危險的念頭如毒蛇般竄過腦海。
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擁抱,而是停在羅翰單薄肩膀附近的空氣中,形成一個克制的、幾乎無形的屏障,一個無聲的、充滿矛盾張力的“我在這裏”的姿態。
“你比你想像的要堅強得多。”
她的聲音重新響起,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試圖將勇氣注入他潰散的靈魂。
“你面對了我,面對了這個……令人難堪卻必要的治療。
你面對了你身體裏這頭你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的……野獸。
你承受了它帶來的痛苦和羞恥。”
“你甚至開始在反抗馬克斯那樣的混蛋——你說了不。
雖然結果不如人意……
但那是開始。
你比同級生年幼、瘦弱……
但更具勇氣。
這最重要。”
她頓了頓,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睛,看進他靈魂最深處,在那裏播下一顆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