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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你是不是有什麼怪癖(3)

從曼陀山莊開始的武神

| 发布:03-05 22:15 | 371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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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見他聽話,又接著吩咐道:

“前頭宴席上的酒水快要用盡了,你即刻去庫房搬些酒來。

記住了。

那些酒壇上綁著紅色布條標記的,都是上好的陳釀,專供貴客享用,務必將那些壇子全都搬過來。

手腳麻利些,快去快回,莫要耽擱了貴客們飲酒!”

“曉得了!”

坐在主位右側首座的李青蘿,此刻卻玉容微變。

她本就生得美豔動人,今日更是精心裝扮,一身華貴的紫色宮裝襯得她肌膚勝雪,風姿綽約。

她與賓客周旋,巧笑嫣然,酒到杯幹,顯得豪爽幹練。

然而,幾巡酒水下肚,她只覺一陣突如其來的暈眩襲上頭來,眼前金星亂冒,腹中也隱隱有些翻騰之感。

她纖手輕輕扶住了額頭,那原本只是因酒意而略帶桃花色的嬌靨,此刻卻更是緋紅一片。

“怎麼了,青蘿?”

溫婉中帶著幾分嬌俏的聲音在她身旁響起,語氣中透著關切。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位身著鵝黃色綾羅衣裙的婦。

這婦約莫三十的年紀,容色嬌美不可方物,一雙明眸流轉間,顧盼生輝,仿佛能勾魂攝魄。

肌膚晶瑩勝雪,身段更是曼妙玲瓏,已為人婦,卻依舊不減少女般的嬌憨之態。

尤其是那胸前,即便有衣衫遮掩,也難掩其驚人的飽滿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刻,這位鵝黃色衣裙的婦臉上也是微微泛紅,顯然也飲了不少酒,眼神略帶迷離,更添幾分嫵媚風情。

她見李青蘿似有不適,便關切地湊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酒香與女子體香的溫熱氣息,便撲面而來。

李青蘿聽得身旁嬌柔的詢問,勉強睜開一線迷蒙的眼眸,她鼻間輕輕“唔”了一聲,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弱與疲憊,吐氣如蘭道:

“妹妹,我……我也不知怎地,許是最近莊內事務繁雜,未能好生歇息,此刻只覺得頭暈目眩,周身有些乏力……”

話音未落,她那原本只是輕輕扶額的玉手,便似失了力氣般滑落下來。

整個身子也像是失去了支撐的藤蔓,竟是順勢一軟,便帶著幾分慵懶與依賴,徑直朝著那鵝黃色衣裙婦的懷中倒去。

那婦仿佛早就料她會如此,當下她非但沒有避開,反而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伸出另一只手臂,輕柔而穩妥地將李青蘿攬入懷中,讓她那香軟的嬌軀能更安穩地倚靠在自己豐腴的胸前。

霎時間,一陣醉人的幽香與溫軟的觸感便將李青蘿包圍。

那鵝黃色衣裙婦的懷抱,出乎意料地溫暖而富有彈性,豐滿的胸脯如同最上等的絲棉,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輕輕擠壓著李青蘿的臉頰與頸項,帶來一種令人醺然欲醉的舒適感。

李青蘿幾乎是本能地往那柔軟的深處又蹭了蹭,鼻尖索求般地嗅著那淡淡的蘭麝體香與淺淺酒氣混合的迷人氣息,只覺得這懷抱比世間任何一張錦榻都要來得令人沉溺。

鵝黃色衣裙的婦感覺到懷中人兒不安分地蠕動,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頸項間的敏感肌膚,不由得低低一笑,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帶著幾分戲謔與了然。

她微微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在李青蘿的耳畔,聲音嬌柔而帶著一絲狡黠:

“嘻嘻,我的好妹妹,這般作態,莫不是想要借醉遁形,躲了這杯中之物不成?

還是說……妹妹是嫌姐姐這蒲柳之姿,不夠你倚靠的?”

李青蘿聽了這話,眼皮也未曾抬起,只是將臉頰在那片驚人的柔軟上又挨緊了幾分,口中發出幾不可聞的慵懶呻吟,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與一絲刻意放縱的媚意: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你這懷裏可真是……真是個溫柔鄉啊……

又軟又暖,還帶著股甜絲絲的香氣,比那窖藏了十年的女兒紅還要醉人呢……我……我哪里是想逃酒,分明是……分明是被姐姐你這身段給勾了魂兒……”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幽怨,幾分自嘲,還有幾分毫不掩飾的羡慕與挑逗:

“你莫要取笑我了……我這寡婦人家,獨守空閨多年,如同一株沒人澆灌的花兒,早就乾癟得不成樣子了,哪里還有什麼精神頭去應付那些烈酒?

不像姐姐你……嘖嘖……”

她故意拉長了聲調,語氣中充滿了暗示,“……姐姐你這身子,這般水盈盈、肉嫩嫩的,一摸就知道是日日夜夜都有郭大俠的精心澆灌、滋養著的……

那肌膚滑得像緞子,這胸脯,這腰臀……嘖,怕不是連雨露都格外偏愛,才能養出這般……

這般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勾人模樣。

我這乾柴烈火的身子,哪里敢跟姐姐你這汪春水比喲……怕不是才剛沾上一點星火,就要被姐姐你這充盈的內力給……給化解得無影無蹤了呢……”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是低不可聞,帶著幾分自憐,又帶著幾分赤裸裸的調笑,氣息曖昧地噴在那鵝黃色衣裙婦的頸窩,惹得那婦也是一陣輕顫,臉上飛起兩朵更加豔麗的紅霞。

穿著鵝黃色衣裙的婦被李青蘿這般大膽露骨的調笑,逗得霞飛雙頰,眼中水波流轉,更是媚態橫生。

她伸出一根玉蔥般的纖指,輕輕點了一下李青蘿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嗔道:

“壞妹妹,慣會拿話來混說!

什麼乾柴烈火、汪洋春水的,也不怕旁人聽了去笑話!

依我看,妹妹你這哪里是乾癟,分明是含苞待放,只是缺了個識貨的憐香惜玉之人,來為你澆灌一番罷了。”

說著,她的手並未收回,反而順著李青蘿的鬢髮,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她細膩的耳廓,引得李青蘿一陣輕微的顫慄。

婦的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和一絲酒氣,觸感卻異常柔軟,她輕笑著,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私語:

“再說了,妹妹你這身段,哪里幹了?

我瞧著,這該有的地方,可是一點都不少呢……只是藏得深些罷了。”

她的手掌順勢下滑,看似無意地搭在了李青蘿的纖腰之上,隔著薄薄的衣衫,感受著那柔韌的曲線。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仿佛在丈量那令人驚歎的柔軟與彈性,又像是在試探更深處的秘密。

李青蘿被她這般輕薄,卻不著惱,反而將身子往她懷裏又送了送,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如同被順毛的貓兒。

她媚眼如絲地瞟了那婦一眼,吐氣如蘭:

“可真是會安慰人……我這點含苞,跟你這怒放的牡丹比起來,可不就是路邊的野草麼!

你莫要只說我,你自己摸摸看……”

說著,李青蘿那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的玉手纖長,指甲染著淡淡的蔻丹,此刻如同靈蛇一般,順著那鵝黃色衣裙的領口邊緣,輕輕向下滑去。

她的指尖帶著微燙的溫度,似有若無地觸碰著那婦胸前衣料下驚人的豐盈。

那觸感,隔著絲滑的綢緞,依舊能感受到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彈性,仿佛只要稍一用力,便能探入那溫暖的深溝,感受那醉人的飽滿。

“姐姐這牡丹開得可真是……真是雍容華貴啊……“李青蘿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喘息,指尖在那片柔軟的邊緣輕輕打著圈兒,“又大又圓,還這麼挺翹……

這手感,嘖嘖,真不知郭大俠,平日裏是如何消受這般恩澤的,怕不是夜夜都要精疲力盡,才能將姐姐這塊肥美的田地給耕耘透徹吧?”

她的指尖甚至大膽地輕輕捏了捏那柔軟的邊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力與細膩的肌膚隔著衣料傳來的溫熱觸感,語氣愈發大膽露骨:

“不像我這塊荒地,許久未曾有人翻耕,都快長滿荒草,變得貧瘠不堪了……,你說,我這荒地,若是能得些你這肥田的雨露滋潤一番,會不會……也能重新煥發生機,開出些不一樣的花兒來呢?”

那鵝黃色衣裙的婦被她這般大膽的言語和更出格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呼吸也急促了數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將那本就緊繃的衣襟撐破。

鵝黃色衣裙的婦被李青蘿這般大膽的言語和更出格的動作撩撥得渾身發軟,呼吸也急促了數分,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將那本就緊繃的衣襟撐破。

她臉上紅暈更盛,美眸中水光蕩漾,帶著一絲羞惱,卻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李青蘿雖然也飲了不少酒,此刻頭腦有些昏沉……

但她到底是久經風月的過來人,心思玲瓏剔透。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鵝黃色衣裙婦眼神深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與黯然。

那並非全然是因酒意而生的迷離,更像是一抹深藏心底的、不為人知的幽怨與悵惘,如同一片薄霧,短暫地遮掩了她眼底的光彩。

李青蘿心中微微一動,直覺告訴她,事情恐怕並非如自己方才戲言的那般。

這位豔光四射、看似被丈夫百般寵愛的姐妹,她的生活,或許也並非如表面上看上去那般“雨露均沾”、春風得意。

也對……李青蘿很快便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她這位好姐妹的夫君,那位名震天下、義薄雲天的郭大俠,如今可是中原武林的頂樑柱。

聽聞他接受了朝廷的詔安,日夜鎮守在襄陽城,抵禦外族入侵,肩上扛著的是萬千黎民的安危,家國天下的重任。

這等頂天立地的大英雄,自然是忙碌非凡,宵衣旰食,哪里還有多少時間顧及兒女情長、閨房之樂呢?

想明白了這一層,李青蘿心中那份打趣的念頭頓時便淡了下去。

原來,自己這位容貌絕世、才智過人的好姐妹,竟也是同病相憐之人。

大家都是在這寂寞深閨之中,苦苦捱著漫漫長夜的苦命女子罷了。

一時間,一種莫名的親近與憐惜之情湧上心頭,讓她不忍再用那些葷素不忌的玩笑去撩撥對方心底的傷疤。

她輕輕地從那溫暖香軟的懷抱中直起了身子,動作間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與刻意的莊重。

理了理鬢邊微亂的碎發,對著那鵝黃色衣裙的婦,聲音也恢復了幾分平日裏的清雅與從容,緩緩說道:

“姐姐,你先在此處幫我照看一下場面。

方才不小心,這身衣服沾染了些酒漬,黏膩得緊,我且去後堂更衣梳洗一番,去去這酒氣,免得失了禮數。

稍候片刻,我便回來陪姐姐繼續飲酒。”

她這話語說得合情合理,既給了自己一個暫時離場的理由,也顧全了這位姐妹的面子,不讓她因方才的失態而尷尬。

鵝黃色衣裙的婦聽李青蘿如此說,眼中那抹失落之色迅速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於心的戲謔笑意。

她伸出玉指,輕輕刮了一下李青蘿那挺翹的鼻尖,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絲曖昧的揶揄:

“嘻嘻,當真只是去更衣梳洗?

而不是……趁著這月色正好,酒意正酣,偷偷去尋個知心的情郎,好生解一解妹妹你這些時日積攢下來的……憂愁與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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