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醉酒和趁機報復(3)
從曼陀山莊開始的武神
| 发布:03-05 22:15 | 196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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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蘿似乎並未察覺到自己此刻的春光乍泄,或者說,醉酒的她,早已不在乎這些。
她只是有些狼狽地趴在冰涼的地面上,口中依舊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酒……我的酒呢……快給本夫人拿酒來……”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醉後的嬌憨與任性,但周圍卻是一片寂靜,並沒有任何侍女上前為她送上美酒,更沒有人上前攙扶她、為她整理那散亂的衣衫。
顯然,正如王猛所料,此刻涼亭中並無旁人,只有醉倒的李青蘿。
確認周遭再無異動,那溫泉水汽氤氳的涼亭,此刻仿佛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私密囚籠。
一個大膽到了極點,也刺激到了極點的念頭,在王猛心中如同燎原的野火般熊熊燃燒,徹底吞噬了所剩無幾的理智與顧忌。
他不再猶豫,迅速而果斷地行動起來。
他先是從自己那件破舊的粗布短褂下擺處,用力一撕,“刺啦“一聲,扯下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布條。
他將這塊布條簡單地折了幾折,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奇異的鄭重感,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布條雖然簡陋,卻足以掩蓋住他的大半面容,讓人無法輕易辨認出他的真實樣貌。
緊接著,他三下五除二地將身上那套代表著卑賤身份的下人服飾——粗布短褂、中衣、長褲——全都剝了下來,胡亂地揉成一團,塞進了不遠處一叢茂密的灌木深處。
這樣做,是為了雙重保險。
畢竟,他現在穿著的是曼陀山莊下人特有的服飾,整個曼陀山莊上上下下,總共也不過十多個男僕,而且幹的還都是最低賤的粗活累活,彼此之間就算不熟悉,也總能混個臉熟。
萬一哪怕只是記起行凶者穿著下人的衣服,排查起來也終究是個麻煩。
如今,他蒙上了臉,又脫光了衣服,便徹底消除了任何可能因為衣著而暴露自己身份的隱患。
再次確認,不會留下任何明顯的破綻和線索之後,王猛赤裸著身體,只用那塊布條蒙著臉,如同一頭即將出籠的猛獸,緩緩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涼亭中那具醉態橫陳、散發著無盡誘惑的雪白胴體走了過去。
涼亭中,李青蘿依舊毫無察覺地癱軟在冰涼的地面上,口中還在含糊不清地、帶著哭腔般地反復呢喃著:
“酒……酒啊……我的酒……快給我酒……”
李青蘿似乎終於察覺到了身邊的異樣。
或許是感受到了一個陌生男性的氣息,又或許是感覺到了王猛投射在她身上的、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
她那雙原本迷離惺忪的醉眼,猛地睜大了一些,帶著一絲困惑與警覺,口中的囈語也停了下來。
她仿佛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影,下意識地抬起了一只雪白柔嫩的胳膊,胡亂地朝著王猛的方向抓了過來,口中含糊地問道:
“誰……誰在那裏?
是……是阿麗嗎?
快……快扶我起來……”
王猛自然不可能被她這軟弱無力的手給抓住。
他甚至沒有閃躲,只是在那只白皙的手即將觸碰到他之前,直接而乾脆地抬起了自己的右腳……
然後,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將那只沾染著泥土和草屑的、粗糙而有力的腳掌,狠狠地踩在了李青蘿那張曾經美豔動人、此刻卻因為醉酒而顯得有幾分狼狽的俏麗臉龐之上!
王猛感受著腳下那張曾經高不可攀、此刻卻任由自己踐踏的絕美臉龐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以及那因為羞憤而微微顫抖的嬌軀,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沒有說話,只是腳下又加了三分力道,讓李青蘿的臉頰與地面貼合得更加緊密,那粗糙的腳底板甚至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微微碾磨了一下。
“啊……嗯……”
李青蘿的喉嚨裏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嗚咽,混合著痛苦、羞恥和極致的憤怒。
臉頰上傳來的壓迫感和那砂紙般的摩擦感,讓她清晰地感知到對方的每一個腳趾的輪廓,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粗硬的老繭在她肌膚上刮過的刺痛。
也讓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或者說是清醒的一部分的意識,但是身體卻還是處於醉酒的狀態。
她遭遇了什麼?
她在遭遇什麼?
她那平日裏最是愛惜的容顏,此刻正被一只骯髒的腳底板肆意蹂躪。
這種認知讓她幾乎要瘋了!
“放肆!
你…你這大膽狂徒!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李青蘿的聲音因為被壓迫而含混不清……
但那股深入骨髓的高傲與怒火卻依舊清晰可聞。
她劇烈地扭動著頭部,試圖擺脫這噩夢般的鉗制。
她的雙手更加瘋狂地向上抓撓,指甲劃過王猛的小腿。
要是放在平常,憑藉著李青蘿身上的功夫。
雖然算不上是江湖上的一流好手,但是弄死個王猛還是手到擒來的。
可是她為了求醉喝的是清玄露。
這種酒在酒勁沒有散去之前,渾身的內力實不足一。
也是武林中人求醉,往往都會尋求醉酒的寶酒之一。
因此,指甲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卻根本無法撼動王猛那如同鐵鑄般的腳踝。
李青蘿的反抗是徒勞的,甚至可以說是可笑的。
平日裏,她一聲令下,便有無數人為她效死。
她一個眼神,就能讓那些所謂的江湖好漢戰戰兢兢。
她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所有人都對她卑躬屈膝。
何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淪落到被一個蒙面人,一個身份不明的“大膽狂徒”,用如此粗鄙不堪的方式踩在腳下!
這巨大的反差,如同兩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尊嚴之上。
那只腳,帶著泥土的腥氣,帶著男人腳汗的微臭,如今卻成了她臉上唯一的覆蓋物。
她甚至能感覺到,腳底的一些細小沙石,正硌得她臉頰生疼,仿佛有無數只小蟲在啃噬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