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春雨濛濛
我有一劍
| 发布:01-29 20:39 | 21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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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通過聲音,認出身後少女。
乃是悅來客棧天字型大小房的客人:蕭蘭溪。
當清楚來人之後,大黑更加不敢動了。
被迫被蕭蘭溪從背後半抱著,屬於少女的處子馨香,如同雲霧,將他包裹。
二人暫時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一同躲在灌木叢後,少女也成了那場風月好戲的第二批看客。
這一刻,偷腥的兩人,將林中動靜弄得更大了幾分。
那說書先生,顯然色急,是想把這美寡婦當場辦了。
只見其三兩下,扯下跟前女人敞開的衣襟,露出裏面的紅色肚兜。
雪白豪乳,失了束縛,跳將出來,在空氣中劃著動人乳浪。
記憶裏,劉萬木從未見過女人的奶子,不遠處李嫂子胸口那不斷跳動的巨物,其乳肉豐盈,乳暈呈現成熟的深色,頂端的兩顆乳頭,硬挺如石。
少年看得癡了,下意識吞了口唾沫,喃喃道:
“好……好大的奶子……”
他這一動作,引起後背的肌肉,不經意蹭過少女胸前的溫軟。
“唔……”
少女嘴中發出一聲輕哼,捂著少年嘴的手更緊一些,身子也繃直,似乎比大黑還要緊張。
全因胸前那雙飽滿玉乳,被大黑壯碩的背肌這麼一蹭,帶起一陣酥麻。
蕭蘭溪又羞又急。
她本是天衍劍宗的純潔仙子,道心通明,何曾見過這等污穢場面?
這會趕來,是感知到此地有異動,哪曾想會撞見這對野和鴛鴦!
而更讓她羞憤的是,為了不暴露,竟還拉上了客棧這個憨直的店小二!
此刻,自己被迫貼在一個渾身散發著濃烈陽剛氣息的少年背後,鼻息間全是他汗津津的男人味道,眼前又是那不堪入目的揉乳舔弄——
饒是少女道心通明,心神也險些失守,只覺俏臉發燙,玉腿發軟。
“老白……別……別在這……”
就在此時,李嫂子突然心頭一慌,似乎有所察覺,伸出雙臂,猛地推開了在自己身上使壞的男人。
“有人!”
說書先生反應過度,嚇得一個激靈,也不管是否真的被人撞見,慌忙提起褲子,拉著李嫂子,一頭鑽進了更深的林子裏,狼狽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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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月無痕,人去林空。
亂葬崗裏,只剩下草叢中,少年大黑與蕭蘭溪,依舊保持著那旖旎的姿勢。
“他們……走了。”
過了少許,大黑甕聲甕氣地從蕭蘭溪掌心說道。
“啊!”
純潔仙子蕭蘭溪如夢初醒,閃電般鬆開了手,紅著臉後退兩步。
“你……你都看到了?”
少女杏眼圓睜,瞪著大黑,似嗔似怨。
“看……看到一些……”
大黑老實回答,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跟前少女。
這些日子在客棧,少年只知這位仙子般的客人和氣,從不嫌棄他這個店小二。
直到方才那驚鴻一瞥,他才算看清了她的模樣。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容顏清純至極,一雙杏眼圓潤清澈,仿佛含著水光,永遠一副深情模樣。
可偏生,她那唇瓣,卻飽滿微翹,是天然的M唇,不點自朱,透著一股與清純截然相反的純欲媚態。
一身淡青色的俐落勁裝,更是將她那黃金比例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腰肢,纖細得仿佛能一掐就斷;那臀線,圓潤挺翹,是獨獨屬於少女的緊致。
最驚人,是她胸前那對飽滿玉乳,將勁裝撐得鼓鼓囊囊。
方才貼在背上的觸感再次襲來,大黑只覺剛剛平復下去的邪火,又有複燃跡象。
“呸!不許看!
那等污穢之事,看了只會髒眼睛!”
蕭蘭溪啐了一口,臉上紅暈卻未消退。
少年憨憨一笑,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裏那依舊高聳的帳篷,沒敢接話。
深怕惱了仙子,惹得什麼殺生之禍。
作為市井小民,這點自覺還是要有的。
不然在這世道,和把腦袋別褲腰帶上無甚區別。
“大黑。”
忽然之間,也許只有一秒,在少年微微愣神的岔口,蕭蘭溪收起了那副活潑的表情,清純臉蛋上,竟有了一絲不屬於她這個年紀的落寞與嚴肅。
“我們要走了。”
“走?”
大黑聞言一愣,忘了身份,忍不住追問道:
“蕭仙子,你們都住了半月有餘,現在為何突然……”
蕭蘭溪抿了抿嘴,直接打斷道:
“我師父說的。”
提起師父,少女那雙美眸中,明顯閃過一絲敬畏。
或是怕跟前這個黑壯少年不知所云,還好心為之解釋道:
“我師父……就是那個總穿著白衣,戴著帽紗的。
師父說,這個小鎮,即將有變數,我們應該速速遠離,不應擔這因果。”
“變數?”
“因果?”
大黑聞言撓了撓腦袋,很是不解。
這青石鎮雖地處邊陲,卻也太平了數十年,要不然他們母子也不會搬來此處。
當然,這只是大黑這般覺得。
面對少年的疑惑,蕭蘭溪同樣不解,搖搖頭道: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但師父的劍,從不出錯,她說有變數,那便是天大的變數。”
說完,少女深深看了大黑一眼,那目光複雜,似有同情,又似有決絕。
“大黑,你……你若信我,也早日帶著你娘離開吧,越遠越好。”
說罷,蕭蘭溪不再停留,足尖一點,身形便如一只輕盈雨燕,幾個起落,便消失在了暮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淡青色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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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在原地站了很久。
“變數……”
這個詞,沒來由地讓他一陣心慌。
登時想起了自己三年九遷的逃亡經歷,想起了娘親那總是憂愁的眉眼。
難道,又得換地方了嗎?
少年不得其解。
又回味起方才背上那驚人的溫軟觸感,以及少女離去時那落寞的背影,嘴中喃喃:
“蕭仙子……”
天色,與此刻徹底暗將下來。
一場春雨。
不知何時,淅淅瀝瀝。
雨絲漸密,打在白樺林上,沙沙作響。
——
話分兩頭。
青石鎮最東邊,一間偏僻的獨立木屋裏。
油燈昏黃,如豆般跳動,映照著一個女子的孤寂剪影。
木桌上,兩菜一湯,早已失了熱氣。
殷淑婉坐在桌邊,那張溫柔似水、端莊雅致的絕色容顏上,滿是焦灼。
秋水明眸,一遍又一遍地望向門外,那被雨簾遮蔽的黑暗之處。
木兒,怎麼還不回來?
這般想著,女人放在桌下的芊白玉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
打從傍晚,這場春雨毫無徵兆落下,殷淑婉便能感覺到,那股一直追尋著她們母子的恐怖氣息——
這一次,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