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黃蓉勞累
綜武:我的師傅是黃蓉
| 发布:01-20 21:14 | 347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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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傍晚,雨幕初歇,夕陽終於衝破厚重的雲層,將天邊潑灑成一片濃郁的橙紅與紫黛交織的畫卷,仿佛是天地間為這疲憊一日落下的最後一聲歎息。
微風拂過,帶來雨後泥土與濕潤青草的清新氣息,混雜著遠處嫋嫋升起的炊煙味,勾勒出一幅寧靜而又帶著幾分戰時肅穆的襄陽城晚景。
林軒在用膳時,目光看似隨意地掠過黃蓉。
今日的黃蓉,與往日那般靈動飛揚的形象迥然不同。
她的臉色,即使在暖色燭光的映襯下,也難掩一份由內而外的倦怠,那原本嬌靨如花的容顏,此刻添了幾分惹人憐惜的蒼白。
眼底更是掛著兩團淡淡的烏青,如同兩顆被磨損的珍珠,失去了平日的熠熠光彩。
他心中了然,今日襄陽城內外事務的繁重,幾乎全數壓在了這對郭氏夫婦的肩上。
黃蓉自清晨起便披星戴月。
上午,她在城牆上親自進行巡查,那數百步的城垛,每一寸都留下了她纖弱卻堅韌的身影。
與郭靖商議軍務時,她又需保持高度的集中,將丐幫的情報網絡與襄陽城的佈防圖在腦海中反復對照,每一個細節都可能關乎到無數人的性命。
下午,她未經片刻喘息,便又馬不停蹄地回轉住處,批閱堆積如山的丐幫文書,處理門內大大小小的瑣事。
這樣的高強度運轉,莫說是肉體凡胎,便是鐵打的英雄,也難免會感到吃力。
林軒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頭泛起一絲微妙的興奮。
黃蓉的疲憊,正是他突破她防線的最佳機會。
他深知黃蓉的性格,剛柔並濟,智慧非凡,尋常手段根本無法近其身。
唯有在她精神最為脆弱,身心防備最低的時候,才能找到合適的切入點。
他放下碗筷,動作輕柔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仿佛生怕驚擾了這一室的寧靜。
他適時地開口,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殷切顯得虛假,也不過於疏離顯得冷漠。
那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恰如其分的關心:
“師父,您近日事務繁雜,似有些勞累。”
黃蓉聞言,微微牽動嘴角,努力擠出一抹笑意。
那略帶疲憊的俏臉上,此刻難掩一絲深入骨髓的倦怠,卻奇妙地更添了幾分成熟女性特有的柔弱感,仿佛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的脆弱花朵,令人心生愛憐。
她纖細的玉手輕按著額角,那指尖的涼意試圖驅散腦海中的混沌,但效果甚微。
她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疲乏:
“是啊,襄陽軍務繁忙,丐幫事務也堆積如山,有時確實感到力不從心。”
林軒的目光落在她按壓額角的手指,以及那微微塌陷的眼眶。
他知道,現在是時候了。
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試探的意味:
“師父可曾覺得雙足酸痛,甚至隱隱作麻?”
黃蓉手上的動作一滯,聞言一怔,那雙靈動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的詫異。
她原本緊鎖的蛾眉此刻蹙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她輕咬紅唇,聲音中帶著疑惑:
“你如何得知?
今日在城牆上走了不少路,雙足確有些不適。
而且……那種酸麻感,直到現在都隱隱存在……”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苦惱,顯然是真切的疲憊。
林軒在她話音落時,微微躬身,眼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黃蓉的身體狀況,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平靜地解釋道:
“弟子偶然在一部遊記中看到,古時有位高士,長年奔波,每至夜深,便以溫水浸泡雙足,再佐以特殊之法,可舒緩疲憊、活絡氣血。”
他頓了頓,給了黃蓉消化的時間。
他知道,空口白牙的建議,黃蓉未必會聽。
但若冠以“古時高士”之名,便平添了幾分神秘與權威。
他又繼續道:
“那書上說,足底穴位甚多,與全身經脈相連。
高士言,腳部不適,實則氣血不暢,長此以往,恐傷根本,致使內蘊之氣受損,影響氣脈運行。”
他的語氣誠懇而認真,話語中帶著幾分對黃蓉健康的真切擔憂。
他將症狀與後果描述得略微誇大,卻又不失道理,恰好擊中了黃蓉作為武林高手對自身氣脈健康的重視。
黃蓉聽了林軒這番話,原本疲憊的神情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光芒。
她緩緩地點點頭,那烏黑秀發也隨之輕晃,散發出淡淡幽香,落在她如玉的肌膚上。
作為精通醫理的黃藥師之女,她自是知道穴位經脈之理,也明白“足底穴位與全身經脈相連”的說法並非虛假。
只是,如此細緻且專門針對足部的養生之法,與她平日注重吐納導引、習武練功的武學養生之道有所不同,她不曾深入涉獵。
“哦?那法子是如何施行的?”
黃蓉的眼中恢復了幾分神采,甚至帶著一抹被勾起的好奇。
這表明林軒已經成功了一半,黃蓉對他的話產生了興趣,並且願意繼續聽下去。
林軒敏銳地捕捉到黃蓉眼神中的微光,他知道火候已到。
他故作謙遜地回答:
“弟子愚鈍,未能將其盡數領悟。
書中所述,高士行此法,需配合特定手法,揉按穴位。
但那書中也提到,若能有旁人相助,以輕柔之力揉按,輔以正確之法,則事半功倍,效果更佳。”
林軒抬頭,目光真摯而懇切,落在黃蓉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上,帶著一種直抵人心的力量。
他將他接下來的請求,上升到了一個無人能駁的高度:
“師父為國為民,操勞過度,當保重鳳體。
師父之安康,關乎襄陽數十萬百姓之生死存亡。
若師父不嫌棄,弟子願為師父盡綿薄之力,替您——洗足,以助您緩解疲憊。”
此言一出,廳內氣氛瞬間凝滯。
黃蓉的臉色,瞬間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那慣常平靜的絕美容顏上,平添幾分成熟的嬌羞。
她萬萬沒想到,林軒竟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洗足?
一個弟子,竟然要為師父洗足?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打破了師徒之間的所有界限,甚至隱隱帶著一絲大逆不道的意味。
然而,她內心深處那份被林軒話語勾起的疲憊與渴望,卻又讓她難以立刻嚴詞拒絕。
“這……這如何使得?!”
黃蓉下意識地拒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甚至連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試圖保持師長的威嚴,卻因內心強烈的震動與生理上的疲憊而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訓誡:
“你是我的弟子,豈能做這等事?
這不合禮數!”
林軒卻不退反進,他深知此時必須一鼓作氣。
他眼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語氣更是懇切到了極致,仿佛黃蓉拒絕便是辜負了他的孝心,簡直是人神共憤一般。
他擲地有聲地說道:
“師父此言差矣。
弟子侍奉師父,天經地義。
師父如同弟子再生父母,弟子豈能眼睜睜看著師父為國事操勞而身心俱疲?”
他將“孝心”這張牌打出,又迅速打出第二張“大義”牌:
“再者,如今戰事吃緊,師父安康便是襄陽之福,百姓之幸。
弟子此舉,並非私情,實乃為襄陽大計考慮。
況且,這只是師父緩解疲勞的尋常之舉,古時高士流傳下來的養生之法,又有何不妥?”
林軒將自己的行為完美地包裝了起來——孝順、大義、古法、養生,無懈可擊。
他表現出的那種近乎偏執的真誠與純粹,讓黃蓉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看著林軒那懇切而堅定的目光,心湖中蕩起陣陣漣漪。
她原以為林軒只是天賦異稟,沒想到他竟有如此孝心與擔當。
這種前所未有的被關心和被重視的感覺,在常年為郭靖和襄陽操勞的她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她的俏臉上的紅暈愈發濃重,溫熱的氣息輕吐。
黃蓉的內心進行著劇烈的掙扎。
理智告訴她,這不合規矩……
但這少年眼中的真誠,以及自己身體深處那份對極致放鬆的渴望,又讓她難以拒絕。
最終,內心的疲憊與那份意外的感動,如決堤之洪,衝垮了她最後一絲防線。
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已經多了一絲無奈的妥協。
她最終輕歎一聲,壓低聲音道:
“這……罷了。
但此事不可外傳。”
她心中明白,這等私人之事,若讓郭靖知曉,定會惹出不必要的風波。
這其中不僅關乎顏面,更可能被有心人利用,破壞師徒清譽。
林軒聞言心中大喜,面上卻依舊恭敬,甚至帶著一絲被師父信任後的激動與感激:
“弟子明白!
弟子誓言,絕不會讓此事洩露分毫!”
他迅速起身,動作麻利而井然有序。
他知道,現在爭分奪秒,趁熱打鐵。
他走出廳堂,迅速去準備熱水和藥包。
他的腳步輕快,心中狂喜,卻又努力壓抑著,不讓一絲喜色外露。
他知道,他已經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
不一會兒,在黃蓉的居室外,林軒便提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小木桶走了進來。
他知道黃蓉注重隱私,因此事先便讓侍女將軟榻旁的一方屏風拉起,將這小小的空間隔絕開來。
黃蓉的寢房內,燭光搖曳,昏黃而曖昧,將房內的擺設映照得影影綽綽,暖意融融,氣氛與方才飯廳的喧囂截然不同。
一爐檀香嫋嫋升起,散發出幽微的麝香與沉木的芬芳,混合著窗外雨後初晴的清新,營造出一種無比寧靜與私密的氛圍。
她此刻已換下白日裏俐落的練功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寬鬆的家常羅衫,那月白色的絲綢,輕柔地披在她玲瓏的嬌軀上。
少了練功服的束縛,那羅衫的柔軟布料,自然而然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纖細的柳腰、玲瓏的嬌胸,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比起白日裏那份女俠的英姿颯爽,此刻的黃蓉,更顯出一份成熟女性特有的、充滿誘惑的柔軟與嫵媚。
她斜倚在軟榻上,烏黑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幾縷頑皮的發絲輕輕地拂過她白皙的頸項,更添幾分慵懶而誘人的風情。
一雙玉足,輕巧地從裙擺下探出,白皙如玉,纖細而修長,仿佛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那足尖乾淨整潔,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那是她身上常年帶有的、獨屬於她的清雅體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