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一章:處分
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裡搞錯了吧
| 发布:01-19 15:11 | 314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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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哥,手……”
出了茶樓又走了些許,怡柔忽然道,原來自從李毓歆做出那驚人的開場以後就再沒放過了……
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啊,怡柔抱歉,我在想事情給疏忽了。”
景文老臉一紅連忙放開,怡柔卻伸著小手拉著他小指頭。
“不要緊,文哥哥喜歡牽,也可以再牽會……
只是怡柔怕是又給哥哥平添麻煩。”
怡柔小臉迷茫,看來還在煩惱孫少爺那事。
“那可不是怡柔的錯,人家就是來找麻煩的,還怕沒理由麼,怪不得你。”
景文柔聲道。
這個被害人反而自責的基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種下的,他倒是搞不清楚了。
欸等等你說喜歡牽可以再牽會是怎樣,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這個近八尺四五寸的大漢頓時縮了一縮,好像矮了一截似的,走了好一陣子,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文哥哥,怡柔可以問個問題麼?”
怡柔忽然道。
“喔,你問啊。”
景文心頭一驚……
忽然意識到怡柔卻還是拉著自己小指,也不知道她想問什麼,無端的有些生慌。
“方才與李大人的談話,怡柔也聽了不少,”
怡柔咽了咽唾沫,似乎在介意自己旁聽這件事,“文哥哥不怪怡柔罷?”
“我怪你幹嘛,又不是些聽不得的事。”
景文一臉問號,聽就聽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怡柔問了。”
呃不是,你剛剛那還不是問啊?
“就直問了,我們都什麼交情,你這小妮子莫不是都把自己當下人忘了你是我小妹不成。”
景文笑罵道。
“文哥哥,你,你說你憑依在這個鐵匠身上是什麼意思啊?”
怡柔面紗之下的雙眼注視著他,像是有點在看著眼前這個人自己究竟識得不識似的。
“喔……
這個啊。”
景文摳了摳下巴,“這該從何說起是好。”
“文哥哥,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文哥哥麼?”
怡柔有些怯然。
“怡柔不必擔心……
這事發生在你我相識之前,我一直都是你認識的那個我……
這點毋庸置疑。”
景文微笑道。
“那怡柔便放心了。”
怡柔甜甜一笑,“文哥哥若是不想說也不必勉強的。”
“也不是不想說,而是很難解釋得清。
我那時嘛,本來是好端端的在做事的……
這不就莫名其妙到了湯武,卻是溺水在河裏,原先我也不是這般高大的身軀,適應起來還真是費了不少時日,還平白撿了人家娘子做娘子,本來好端端的卻又遭逢變故,逼得我背井離鄉跑了這麼遠。”
景文一口氣說了說自己目前為止大致上的經歷,頓時覺得一路走來卻好像也沒少多少麻煩事,“啊。
不過,話說回來,若不是中間發生這許多牽扯糾葛,說不定這會還平白讓我們怡柔在哪受罪……
這個我可吃罪不起。”
“怡柔有幸受得文哥哥相救,已經是暗自慶倖,便是沒有卻也是命,需怪不得哥哥。”
怡柔含情脈脈道,無端令他有些發窘。
“雖說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不過,我始終相信命是操在自己手上,不論怎麼煎熬,卻也非是不能改得的。”
景文輕聲道。
“怡柔可沒有文哥哥這般通天的能耐,卻也是難改。”
怡柔笑了笑,聲若銀鈴,黃鶯初啼。
“沒關係,我幫你改。”
景文拍拍胸脯道,說著說著卻也晃回標局,看著這個牌匾還真有些羞愧……
這怎麼經營得下。
躡手躡腳的推開大門,就看到二娘兩手叉腰站在那裏,看似久候多時。
“文師父,上哪呢?”
她笑咪咪道,景文頭皮一麻,看了看一旁半蹲著提水桶的小玉兒……
忽然覺得自己倒大黴了。
“姑娘好……
這個,老身今日水果賣完了,還是改天再來罷。”
景文撓撓頭又退了出去。
“林景文你哪來的水果賣了,還不給我滾過來。”
二娘笑罵道。
“遵命!”
景文嚇得三魂七魄橫衝直撞……
這還不趕緊推開門三步併兩步,兩個跟鬥三個空翻瞬間到了小玉兒身邊也跟著半蹲。
“究竟你哪學來的這身雜技!”
二娘又好氣又好笑。
“二娘姐姐。”
怡柔帶上門,有些內疚的快步走來。
“怡柔乖,我聽小玉兒說了,要跟來也不直說,偷偷摸摸的像什麼樣,人家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二娘溫柔的把她摟進懷裏,眼前這幕差點沒害景文跌倒……
只見怡柔小臉直接埋入二娘豐滿的胸前,小臉通紅,斗笠都給撞掉了。
怎麼差別待遇這許多,景文看了看也半蹲著的小玉兒哭喪著臉。
兩人倒是一樣的想法。
“姐姐,那哥哥呢。”
怡柔輕聲道。
“你哥哥欠人罰,莫要管他。
小玉兒,你到時間了,水桶給文師父就先回去休息準備吃飯吧。”
二娘回過頭來,牽著怡柔的手就要走,倒也是頗有家主風範。
欸不對,景文看著竊笑著把水桶遞來的小玉兒,究竟我又招誰惹誰了去?
“那我呢?”
景文問道,心有不甘。
雖然怡柔很乖惹人憐愛……
但這樣明目張膽的偏袒實在士可忍孰不可忍。
“文師父,一炷香。”
二娘微笑。
“我又幹什麼了,不就出去摸魚──啊不是,是感受一下金鱗的風俗民情,瞭解一下市場需求,探查一些潛在客戶麼。”
摸魚還摸的義憤填膺也是絕了,二娘忍不住搖了搖頭。
“文師父你帶怡柔妹妹出去玩玩晃悠晃悠我豈會怪你,你也不想想今日招誰惹誰了去。”
二娘微笑道。
“你怎麼知道?”
景文大駭……
這個二娘情報網也太廣了點,人都還沒到家已經處分完一個了。
“稍早一個賣琉璃的大叔送了東西來,你倒好啊,我和翎羽妹妹在家裏焦頭爛額的,你反倒先出去擺闊去了,錢很多麼這麼大手筆的……
這些擺設在家裏有用麼?”
二娘雖然嘮叨著,卻也是兩頰生暈,似在暗自竊喜。
“那,你喜歡不?”
景文哈哈了兩聲,犬兒似的,“嗷嗷。”
裝什麼可愛,二娘與怡柔都是忍俊不禁……
這人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狗兒也裝得。
“嗷個什麼!”
二娘兩步跳了去往他額頭就是一彈。
“喜歡是喜歡,你買這麼多做什,給花多少錢去了。”
“哎這可不是我買的……
這是戶部李大人給送的,不用錢。”
景文嘿嘿道,那模樣十足的諂媚。
“戶部李大人?
人家無緣無故送你這些做什,你休要為了逗我開心騙我了。”
二娘笑罵著捏了捏他的大臉。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怡柔可以作證呢。”
景文吃痛哀號道。
“姐姐,這是真的,戶部李大人說了,算是與文哥哥合作的一點小小禮數,不成敬意的。”
怡柔挽著二娘的手,小鳥依人道:
“文哥哥也是讓我出門散散心才帶我出去的,得罪人家也是因為怡柔,姐姐要怪便怪怡柔吧,莫再罰文哥哥了。”
“怡柔你就是都護著他他才這般倡狂。”
二娘憐惜的往她鼻頭一點。
欸……
這大小也差太多了點罷?
景文都快哭了。
不過,既然是好怡柔,卻也只能罷了。
誰讓她就這般誰見誰憐呢。
“哥哥有恩於怡柔,怡柔自然護著哥哥了。”
怡柔誠懇道。
“好罷,你也是給我注意點……
這在外邊拋頭露面的還把怡柔扛在肩上走……
這都幾歲人了還這般胡來。
這以後怡柔還怎麼嫁出去?”
二娘板著臉,卻是有點在憋笑。
“這個我,呃,”
景文一時語塞,“這個我倒沒想這麼多,我就想怡柔年紀小嘛,寵著她點應該的,怡柔這麼懂事。”
“都能嫁人的年紀了還小麼,你這是。”
二娘鼓著腮幫子,倒是沒反對該寵怡柔點。
“怡柔不想嫁,哥哥都還沒再娶呢。”
怡柔輕聲道。
“這事我們以後再談罷。”
講到再娶可是景文的逆鱗,二娘雖然趕著他來金陵尋翎羽卻也不著急要他娶,想著生意有起色了再說不遲,反正日久生情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也不必急於一時,“說起來李大人我們卻也沒見過,怎麼他又碰著你了去。”
“二娘昨日我們遇到那個李歆兒不是,她就是戶部李大人啊。”
景文差點沒跪倒,跌了一下。
“我這不是昨天才跟你說,怎麼這就忘了。”
“你站著說話罷,毛毛躁躁的,”
二娘笑了笑,“她何必裝神弄鬼,我還當真了,還以為你矇我呢。”
“因為她與我是同一類人呢,到現在都還不是很能相信。”
景文放下水桶,甩了甩手腕。
“同一類人?”
二娘疑惑道。
“她並不知道我與駿雲王的事情,而是以前就見過這些火器。”
他一反剛才搞笑的樣子,面露嚴肅的神情,一點點。
“嗯,這樣啊……
所以這些火器的威力她是知道的。”
二娘點了點頭,看來對方什麼來歷於她並不太重要,重要的是,對方掌握了什麼。
“正是,而且她有意扶持我們。”
景文皺起眉頭,“不得不說現在的我們還真需要她的幫助,否則於這金鱗,甚至於整個湯武,都沒我們立身之地。”
“若不咱們飯桌上說罷,莫等到菜涼了。”
二娘見他眉頭深鎖,笑了笑,拉著怡柔先走了。
“欸這水桶咧?”
“文師父,你提啊。”
又我?
景文臉皺成一團,總覺得自己好像著了什麼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