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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一章:翎羽來信

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裡搞錯了吧

| 发布:01-17 20:52 | 33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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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燭光之下,二娘側身坐在凳上,朱唇紅潤若初櫻,略施粉黛面紅暈,明眸秋波映燭火,秀發披肩半掩襟。

那略顯羞怯,帶點期待的嬌態,煞是此女本應天上有,莫名其妙到人間。

“文師父,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二娘見他呆住,以為自己的說話引得他誤會,連忙開口道。

“二娘莫動。”

景文急道,搬了矮凳抓著畫板,指尖夾了一枚短墨連忙在她面前坐下,瞬間兩人四目相對。

他坐得很近,近到二娘夾緊的膝蓋好像一葉孤舟,緩慢飄進他一雙粗壯大腿形成的港灣之中,不禁俏臉又紅,卻也依著他令不敢亂動。

“非這麼近不可麼。”

她不敢開口,嘴角微動著囁嚅道。

“是,如此看得仔細些。”

中士專注到口水都快滴下來了卻也沒有察覺……

但也是很快地在紙上勾勒起來,還不到一炷香時間便勾出個大概,抓到她神態的七七八八,很快的畫完嘴唇後,輕巧地往一旁籲了口氣。

“好了二娘可以說話了。”

“呼,險些憋死我了去,”

她露出微笑,“文師父我特地打扮了來的,可得把我畫得美些。”

“怪不得,二娘你這就讓我想起那什麼,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這副模樣絕計不能出去見人去。”

景文正色道。

“卻是為何?”

二娘奇道。

“你沒聽過麼?

回眸一笑百媚生,茅廁老人跌落坑,美人一笑傾人國,竟是國君摔落城,那得多慘啊,不行不行,你便坐在這裏了,暫且哪都別去。”

景文說著鄭重的點了點頭。

“哪有這般誇張,孤男寡女的,你不讓我出去,莫不是要娶我。”

二娘嬌媚一笑。

“這個,不如我找怡柔過來,就是孤男兩女……”

景文想想不對,“若不我找四郎過來好了。”

“休要緊張,我逗你呢。

文師父,你且繼續吧,我們好好說會話。”

二娘笑道。

“好咧,可是我沒有胭脂,光有木炭呢……”

景文撓撓頭。

“莫忙,我有帶呢。”

二娘微笑,“便在我籃裏,你儘管使。”

“謝謝了。”

景文大手一勾把桌上籃子拉了來,屁股都沒離開凳子半分。

“文師父,有一事我一直不解呢。”

看著景文一雙大手在紙上忙活,二娘輕聲道。

“這般巧,我也是。”

景文左瞧右看,起身擰了條抹布回來,一邊說道。

“那不你先說。”

二娘端坐好。

“就是,你被吳盤虎那些人帶走那會,如若不是你讓四郎他們先造了許多帕瓦蒂之嚎,我就是想搭救你卻也無從救起,你卻是如何知道要提前替我準備呢?”

他邊在紙上抹來塗去,邊問道,二娘笑了笑。

“文師父,我始終深信你會信守承諾,是也料想你回來之時,興許有些同伴在旁,你的武器再強,僅你一人有終是難成氣候,我能做的也不多,就是替你使喚兩個徒弟罷了。”

“幸好還是你想的遠些。

你要問的卻又是什麼呢?”

“說來也巧,其實我讀你的筆記時,卻也好奇,你怎麼便註明瞭帕瓦蒂之嚎宜多造,濕婆之吼卻是註記暫不宜多,卻也猜不透是何因由。

從兩把槍的特性看來,其實還是濕婆之吼比較佔得優勢吧?”

二娘此刻卻是只有嘴動,看上去有些彆扭,是也景文不敢停下手中動作。

“沒錯,乍看之下,濕婆之吼裝彈十發,可以無視彈倉清空與否持續裝彈,確實比起帕瓦蒂之嚎要強許多,可是問題便在這。”

景文頓了頓,手又塗了兩抹,“構造而言,濕婆之吼的是槓桿式機構,它的構造相對複雜,損壞時的修理比較麻煩,臨時故障排除,除非是我,其他人恐怕是無法應對自如。

但是反過來說,帕瓦蒂之嚎這種栓動式步槍結構簡單,排除狀況較容易,任何人經過短時間訓練皆可以符合水準。”

“我懂了,就是武器不能光看其長短優劣,還得與士兵能力並看。”

二娘開竅道。

“正是,武器最終只是死物,戰爭的本質其實便是運用更加有效率的方式削減對手兵力罷了,是也武器單體的數值如何如何終究只是一道參考。”

景文在紙上的塗抹漸漸地開始細緻起來……

忽然陷入一陣莫名沉默,讓他有股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二娘近來問話都是先起個專業技術的頭,然後才提她真正想問的點,不禁開始背脊冒汗。

只見二娘楞了半晌,果然朱唇微啟。

“文師父。”

“哎,是是,我就是。”

“能歇會不?”

女子嘴角微彎,楚楚動人,卻似撒嬌一般。

“能,能,待我細修幾許便好。”

他微笑了笑。

二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我能看一看?”

“哦,自然可以了。”

景文挪了下畫板,讓她能夠一覽無遺。

不看還好……

這一看……

只見一名女子半身像,柔美的氣質躍然紙上,彷彿隨時都可以從紙上走出來一般栩栩如生,炭薄光影深有淺……

胭脂輕抹光燭現,二娘嚇了一跳,還以為這紙竟是一扇窗似的,透過去看到另一個世界一般,自己的樣貌活靈活現,也不知這畫中女子是否又比自己要美上幾分。

“怎麼樣,覺得如何?”

見她呆了半晌無語,一時間景文還以為是不是畫糟了,“若不我再修修?”

“文師父,我是請你幫我畫美些,可沒讓你誇大……

這都比我還美了去,差點認不出來了。”

二娘嬌羞道。

“哪有,你知道我這人嘛,除了實誠也沒什麼多少優點了,豈有誇大,是你本來便美極,小弟只是一切照搬而已。”

景文說到後來聲若細紋……

這等話語還未說與他娘子以外的人聽過。

“謝謝你了,文師父。”

二娘掂了掂,“這還不到半個時辰呢,剛才怎地與姐姐們說要個把時辰呢?”

“誰讓她們取笑我,我還不嚇死她們,真當我紙糊的。”

“噗,還說自己實誠。”

二娘忍俊不禁。

“二娘,我就對你實誠。”

景文哈哈一笑,二娘不禁又紅了小臉。

“貧嘴,那你娘子呢?”

“也實誠,不衝突。”

男子撓撓頭,老臉一紅。

“文師父,我可以留著麼。”

二娘滿懷期待的問。

“行啊,自然可以。”

景文慌亂道,倒沒想過她會討,“呃。

不過,這炭不甚穩妥,我還要加工一下才能久存。”

“如此便先寄放你這了,可務要記得。”

二娘開心道。

“一定一定,過得幾日我再給你送去。”

景文忙道。

“卻也不必麻煩,我常來看看便是。”

二娘淡淡道,忽覺不妥,趁著景文沒反應過來,急忙退到門外,“夜也深了,你早些歇下,莫要累著了,我先告辭。”

“好,你慢走。”

景文呆呆的送走了她,常來看看?

那是讓我錶起來了?

以前學畫素描時總會用噴膠給好的作品上一層膜,自己也是買了一罐……

只是到後來就是畫得再好也懶得噴,實在習慣畫一張扔一張。

現在倒有些懷念那罐膠。

不過,他早已試出一套新的方法作用雷同,卻也沒有太耗事,他早早弄完早早便歇了,睡夢中嘴角不免揚起一抹笑意。

忽忽數月過去,一轉眼遷移工廠、舉牛朱兩家到葉寨也已經過了四個月餘。

此間他又滅了兩寨,降了一寨,倒不是人家得罪於他,而是生產步槍到了一個頭,資源不足以負荷,全數兵士加總了總,竟也高達一千五百多人……

而只有當中四分之一能配得一把步槍。

眼下翎羽一線尚無回音,加以遠水不濟近火……

而他本來是想與對方好好說道的,看是以物易物還是黃金交易,怎料兩個寨主都是目光短淺的貨,才不跟你交易,還監押了他派出的說客,便是拓之,兩次都是。

他倒也不忙,直接派花兒姐和小玉兒兩女各自帶人,自己門都沒出不消一日便滅一寨。

他發現這些執掌山寨之人都是些腦長肌肉的蠢人,經營管理沒半撇,缺什麼搶什麼,自然也是蓄奴不少。

而山賊們各個脾氣跟牛一般,明明是降來的卻當自己大爺似的,景文本來就對這些人心存偏見,是也趕跑了一些,還剩了部分還算能接受的……

但也是不少非當寨上戰力不可又不願接受新兵訓練,氣得景文差點沒一陣亂打把這些人也都給趕跑了去。

最後小玉兒受不了,提出要不他們選一個最強的出來與自己肉搏一場,若輸了就閉嘴聽從安排。

本來人家還看她一介女流,露出淫邪的笑容,誰知道一開始動手馬上笑不出來……

只見小玉兒一上去起手式便是一記槍托上擊。

不過,手上沒有拿槍……

這一出手變勢為一記過肩摔,當即就把那高過她一個頭的壯漢摔倒在地,手起拳落打得他叫苦不迭鼻青臉腫,頓時來降之人個個傻在原地。

“下一個是誰,站出來。”

她學著景文的調調寒聲道,卻也沒人敢做聲,於是毗濕奴和鐸兒迦也就各自添了不少新兵,人數頓時暴增到將近兩倍……

而第一週不堪訓練汰下來的則是編往農莊與工匠去打雜學藝。

通過新兵訓練的二娘現在也不必每日上訓練營報到,倒是開始幫著訓練鐸兒迦的士兵保養槍枝,還與令茹跟拓之交代了景文所謂的洗腦一說。

兩人倒是很會融會貫通,後面別寨拉來的新兵很快就各個為景文的命令是從,倒是他本人還全不知情。

這天中午景文邊看著第二座要塞動工,邊與怡柔二娘吃午飯……

忽然看到一人快馬加鞭沖上來,來人卻是拓之。

“中士大人,大姐頭來信。”

“大姐頭誰啊?”

景文瞬間一臉困惑,一口兔肉掉回碗裏。

“文哥哥,是翎羽姐姐。”

怡柔提醒道。

“唉唷是了,都給忘了。”

他連忙接過信封,全沒發現周圍有兩人露出極度震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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