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點擊追書,方便繼續閱讀哦!!!
追書

正文 第三十六章:發神經的中士

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裡搞錯了吧

| 发布:01-16 17:19 | 3072字
A- A+
“文師父,何以悶悶不樂?”

回程車上除了一些布料,還買了幾籠活跳跳的雞鴨,以及些許雜物,二娘看著他彷彿有心事一般,不免一問。

“抱歉,二娘,讓你被誤會了。”

他小聲道,莫不像是個做了壞事心虛的孩子一般。

“誤會什麼了?”

二娘奇道。

“好些個大娘大叔們似是誤會我們是夫妻,我嘴笨口呆的,便要解釋起來也得繞一大圈……

所以什麼都沒說。”

景文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文師父莫不是拐彎說我配不上你罷?”

二娘笑道。

“小子豈敢,是我配不上你才對,二娘心地善良,八面玲瓏,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文攻武略無一不精,使喚起人來那是一等一,總之娶得你的人那是三生有幸,九世難求。”

景文看她開玩笑的看著自己馬上霹靂啪啦的講了一堆逗得她咯咯笑。

“這麼能說,還貧嘴自己口呆嘴笨,”

她嬌笑著忽然歎了口氣,“就是我有你說得這般好,我那夫君卻也無福消受。”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

景文忙道。

“文師父,其實,我很感謝你。”

二娘看著他,“婆家認定我剋夫……

只是未有明言。

你說我這般好罷,我卻只是一個嚮往婚姻的小娘子罷了,我就想給夫君做飯,給他縫衣做衫,與他一同上鎮上採買些物事,簡簡單單過日子。”

她笑了笑。

“雖然我依然在等,文師父卻也替我圓夢不少。”

“二娘,你對我的好,真不知怎生報答才是。”

景文低頭絞著手指,總覺得這個狀況似乎有些曖昧,偷偷一瞥,總覺得似是從未認真的看過二娘一眼。

這時卻是忽然感到心頭一震。

只覺得小娘子風姿綽約,微風輕巧的刮著她鬢旁發絲,/卻見二娘緩緩撥弄額前垂下的一縷青絲,往耳後掛去,眼角秋水浮動,光暈乍旋,小小櫻唇上閃過一抹虹光,卻是映著逐漸西去的夕陽,顯得有些清簡的臉龐……

霎時染上霞紅的光暈,她胸前豐滿布衣難掩,此刻卻又更加凸顯出來,腰若靈蛇,翹臀圓渾,一股清香柔柔襲來。

景文也難得地癡了些許。

“文師父,文師父?”

見他楞著沒有言語,二娘不禁有些窘。

“哎是,我是。”

他連忙正了正坐姿……

這一愣屁股都歪了,差點沒跌下車。

“我與你說話呢,發什麼楞呢。”

女子嗔道。

“抱歉,二娘,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景文老臉一紅,懊惱道:

“能否再說一遍?”

“……沒聽到也好,可不是什麼姑娘家能說上兩次的話兒。”

二娘嬌豔一笑,所謂回眸一笑百媚生……

如此簡約的裝扮,一身布衣荊釵卻也能有此媚態,卻也只有他的妻子能有這般模樣,二娘忽然笑容黯淡下來,“文師父,你說我美麼?”

“美,美極。”

景文微笑道。

“你這般說好生虛偽,”

她又笑了起來,讓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二娘,我不是會說好聽話的人。”

景文故作摸著下巴打量她的樣子,不料挨了她一小拳。

“你捉弄我啊,哼,當心我不與你飯吃。”

她佯怒道。

“哎,那我可不得尋些行腳商蹭些殘食了。”

他歎了口氣,偷瞄了她一眼。

“千萬別,髒死了。”

想起當初他躲在那個小廟裏做的蠢事,不免忍俊不禁,大笑了一陣。

車拉回路口景文家時,景文暫時不便進村,便沒有陪著二娘回她家去

“二娘,”

景文下車前……

忽然停住。

“什麼事?”

二娘輕聲回道。

“這簪送你。”

景文從懷裏取出一小帕子包著的物事交到她手上,“布莊大娘偷偷塞給我的。”

“真不會說話,便是騙也得說是你偷買的。”

二娘嬌笑著,接過他手上的簪,“……我走了,莫要想我。”

景文孤身一人愣愣站在道旁,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

忽然她也驚鴻一瞥,驀然回首。

兩人的目光在黃昏幽暗的暮色之中交錯,二娘微微一點頭,算是道了別。

“文哥哥,吃飯了。”

怡柔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景文這才回過神來。

“啊,怡柔,沒關係,你們先吃罷,不必等我。”

景文依然看上去傻傻的……

只見他忽然解開上衣,往地上一扔,讓怡柔驚呼了一聲,那人卻是沒聽到似的,往河邊走去,朝著緩緩流淌的河流之中就是一跳。

聽到怡柔叫聲趕來的許多人,花兒姐、小玉兒,幾名毗濕奴戰士看到都嚇了一大跳,連忙沖到便橋上,時進入秋,天氣已經轉涼許多……

只見那人在河裏拼命逆流而泅,不管是誰叫喚都不搭理,他泅水的模樣卻也沒人見過,比猛虎泅水要兇猛許多,上身不斷地沖出水面,大鵬展翅般把水往身後撥去,動如脫兔,卻目光呆滯。

泅了一陣竟是也逆流泅了數十丈,一上了岸也沒搭理誰,往一旁樹葉落了個精光的樹,揀了個應該堪受得他摧殘的枝幹一抓,另一手往背後一揹,做起單手引體向上。

“文哥哥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怡柔看得一頭霧水。

“剛剛發生了什麼麼?”

花兒姐看著她。

“也就送了二娘姊姊回家而已,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哥哥愣了許久。”

怡柔回想著。

“嗯,中士大人思春了。”

小玉兒一如往常的死魚眼,淡淡道。

“哦,這倒是。

怡柔,咱們先走罷,笨蛋是會傳染的。”

花兒姐牽著她的手領著眾人回到後院,獨留中士一個人在道旁單手伏地挺身加波比跳,沒有戰士敢在旁邊給他添堵,難保他忽然拖著大家一起,無端被操到吐。

他一個人鬧騰了一個時辰……

這才走了過來……

眾人酒足飯飽,圍成幾個小圈圈休息,倒是怡柔給他留了些許,他囫圇吞棗的吃了,也坐在一角,望著星空發呆。

這個狀態一直延續到次日,一早他就在門前雙手插地,倒立著瞪著路口,倒也是其心所思路人盡知……

只是中士還在與自己過不去罷了,中間王叔等工匠有事相詢,他也呈現著一個難以溝通的樣子,不是聽而未進,就是一開口詞不達意,工匠們只好等他兩個徒兒來。

好不容易盼來了十一郎和朱四,不只工匠,連花兒姐小玉兒和怡柔都湊過去。

“四郎哥哥,你姐姐呢?”

怡柔急切地問道。

“我姐姐?”

四郎搔搔頭,“不知道,早上便關著門誰也不讓進,一早上沒見著她了。”

“這樣啊。”

花兒姐低頭沉思。

“這可難辦了。”

小玉兒搖搖頭。

“你們找我姐姐有事?”

四郎疑惑道。

“倒不是我們找,你沒見到你師父麼?”

花兒姐責怪道。

“有啊,師父與我捧啾了,心情好像很好。”

四郎燦笑。

“……你不覺得他怪怪的?

捧啾到底是啥?”

小玉兒一頭霧水。

“捧啾就是早安啊?

卻有什麼稀奇,師父會說至少八種方言的早安吧,很一般啊。”

四郎困惑道。

“文哥哥倒立著欸!”

連怡柔都忍不住了,指著門外不知倒立多久的那人。

“師父說倒立有助於血液往頭部流動,有助於他理清思緒,很一般啊?”

四郎看著三人的神情開始有點像是在看笨蛋了。

三女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文哥哥昨夜還跳進河裏泅水……

這個天喔!”

怡柔不放棄道。

“這倒是奇了,我可沒見過師父泅水。”

這下連四郎都困惑了起來。

“打昨天與你姐姐上了隔壁鎮回來便這樣了。”

花兒姐瞪著他,“昨夜你姐姐回家難道沒有什麼異狀麼?”

“昨夜姐姐回來以後叫我把車上的東西都卸下就抱著布匹回房去了,要說異狀卻也沒有……真要說的話,就是特別高興的感覺吧,飯都沒吃呢。”

四郎看了看門外倒立著的師父,又看了看眼前三人,像是忽然懂了什麼似的,小腦袋晃動了起來,“你們是說,師父與姐姐……”

他豎起兩根食指,慢慢地貼到一塊,滿頭大汗地看著她們。

三人鄭重的點了點頭。

“我什麼時候可以抱外甥?”

他笨笨的說。

“你未免也想得太早了點罷?

看看你師父那樣子……

這事能不能成還沒個定數。”

花兒姐笑罵道。

“那可怎生是好啊?”

四郎困惑地搓著手……

忽然看到門外師父在與一個騎在馬上的人敘話。

“你師父有與你說要你和十一隨他回我們寨上吧,”

花兒姐說,“你意下如何?”

“這我家裏人自然同意,我父親還說這山大王可難得一見,現下眼前便有一個,哪有不去的理,十一家是佃農,去了便不必再與那摳門地主做事,也是同意了的。”

“可你姐姐說還要等他夫君呀。”

怡柔急道。

“放心罷,我娘不可能獨留她一人在此,綁也把她綁了去。”

三女皆是一凜,究竟你家人是山匪還是我們是山匪?

忽然,外面傳出一陣巨響,似是什麼東西被翻倒打破,四人探出頭去,卻見景文騎在一大漢身上,掄著拳頭便往那人臉上招呼,也沒兩下那人已經滿臉是血──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