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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鋒芒初現

夫人們都讓我開後宮是哪裡搞錯了吧

| 发布:01-15 11:51 | 42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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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看著薑大姐忙不迭地跑來。

景文不禁皺起眉頭。

這場面怎生似曾相識。

“怎麼了,不要慌張,有話慢慢說來。”

自己竟也說出似曾相識的臺詞,不禁也是一怔。

“林公子,上午的時候,葉主子帶著我夫君,公孫護院一夥在鄰近收些保護錢,路上被鄰近一幫給劫了。

這可怎麼辦啊!”

噗。

景文實在忍俊不禁,你一個山匪被別的山匪劫是怎麼回事,有你這樣窩囊的麼。

“怎麼好端端的被劫了。

他帶多少人出去,對方多少人?”

景文撓撓頭。

“唉唷還不就鄰個山頭的吳二虎,他們是這一帶勢力最大的,佔了兩個山頭,大約有一千多人兵力,三番兩次大呼小叫的要來娶我們家大小姐回去做壓寨夫人呢。”

薑大姐緊張兮兮的說著,“葉主子這一出門也沒料想有這變故,也才帶了五六十人。”

“這麼囂張,”

景文皺皺眉頭,心想這葉九娘倒也是個美人……

這幫匪徒對她抱有遐想倒也不出意外,“唉……

所以他們莫不是綁了葉老先生來索人麼?”

薑大姐急忙點點頭。

“他們派了人來我們寨中,說把大小姐梳妝打扮一番,送了過去,否則七日之後,讓我們給葉主子收屍呢,現在寨中沒人拿得了主意,我才趕忙來尋你。”

“葉九娘!”

景文連忙大喊,把主角找了來。

“乖乖,大小姐,您沒事罷?”

薑大姊看到她眼神渙散,佈滿殺氣,黑眼圈有些重,不禁關懷道。

“是!屬下一切安好!”

九娘大喝一聲,把大姐嚇得夠嗆。

“屬下?”

薑大姐一愣……

但是事態緊急也顧不了許多,連忙把這情況與她說了一遍。

葉九娘一連數日操練,完全處在緊繃狀態,一聽這一變故怒不可遏。

“……中士,我們殺過去。”

她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好傢伙,我正有此意。”

景文微笑道。

“欸?

可是,你們準備好了嗎?”

薑大娘看著他眼中的興奮光芒,有些怯弱道。

“從來就沒有誰真正準備到萬無一失的,大姐。”

景文站起身來,看向仍在操演中的眾人,“集合!”

“各位,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

剛剛來訊,我們葉寨主被人給綁了,下手的是那個吳二虎。”

景文對著眾人如此說道。

聽到吳二虎……

眾人倒也沒多大反應。

“葉寨主支撐這個山寨多年,相信大家不會坐視不管。

我現在宣佈,各位自今日起,便不再是那啥也不會的新兵,而是破繭而出,羽化成蝶!

是得到一切呢,還是墮入萬丈深淵,就看這次,開心罷各位!”

景文大吼,指向女子們,“你們是誰!”

“鐸兒迦!

鐸兒迦!

鐸兒迦!”

眾女齊聲高喊,右腳齊心連踏三下,三弓弩斜抱胸前,聲勢浩大。

“你們呢?

你們又是誰!”

他再指向男子們。

“毗濕奴!

毗濕奴!

毗濕奴!”

男子們高呼,敲打手上雙拐,節奏一致,威武不凡。

“我們的專長是什麼!”

“殺!殺!殺!”

“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殺!殺!殺!”

“好極!

我們走!”

在景文率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到寨中,人人神色疲倦……

但卻目露凶光,連那些尋常專司戰鬥的男子們這時看到這些士兵,甚至是女兵都不敢輕視。

“各自下去裝備,動作!”

“是!”

這聲勢如日中天,除了兵士們其餘人皆是一顫,半天合不攏嘴。

景文老早差工匠們搞出護身的長盾,寬兩尺長三尺半,中間鑲上一個巴掌大的鈍物,右側還開一小槽讓槍身可以放在上面減輕負擔,為了省鐵料,盾兵拿單手戰斧或是一丈長的短十字槍。

至於三弓弩的箭矢則比一般箭矢短一半,每人自可負箭一百五十發。

穿戴了全副武裝的眾人,毗濕奴部隊除了盾牌武器,還在右臂上穿戴了一套鎧甲,並戴上藤編的頭盔,護面上畫了一個金剛杵後面伸出四隻手,作為標誌。

鐸兒迦部隊則是一身輕便皮甲,戴上畫了十手三眼標誌的頭盔。

這哪里還像個山賊,根本是不知哪來的正規軍隊,一群人在葉九娘和景文帶領下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去。

不刻來到一個隘口,說是吳二虎手下佔著專收過路商旅保護費的地方,景文提議由他和九娘先行做餌,其餘人四散隨行。

兩人行到此處,果不其然,馬上有一個人跳了出來。

“且慢!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地過──”不等他講完,林景文馬上一個鉛球般大小的石頭就砸了過去,那人身板不高大,應聲便倒,頭破血流。

“你們哪個道上的!

知不知道這誰地盤!”

邊上馬上沖出十幾個手握大刀的粗漢,眼見就要沖上來。

“下一個是誰,站出來。”

景文掏掏耳朵,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裏,“這麼破的臺詞,無端汙我耳朵。”

“唷,這不是我們寨主夫人麼?

來來,快裏面請,那個誰,嫁妝沒帶沒關係,可以後補,哈哈哈。”

一個面向不善,尖嘴猴腮的年輕人晃了出來,看到九娘,馬上出言調戲。

“你誰啊?”

景文皺眉……

這個矮小青年混在一群猩猩般的粗漢之中倒也少見。

“這是我們家軍師,嘿嘿,還中過秀才呢。”

一個粗漢傲然道。

“哦,真棒。”

景文拍了拍手,“那我便特別優待,給你個痛快。”

說罷也不等眾人反應,瞬間抽出背上的帕瓦蒂之歎,對著那為寇秀才就是一轟,直接打斷他一條腿。

頓時哀號不止……

眾人皆是一驚,不知道這變的是何戲法。

“下一個是誰?

站出來。”

景文還是那句話,一臉啥也沒做的表情。

“你們這是要打麼!”

幾個大漢驚叫起來,“我們寨主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何苦,我還送嫁妝來了呢。”

景文虎目圓睜,往那幾人一指,“鐸兒迦,給招呼一下。”

話音剛落,馬上十來隻箭矢直射而去,皆往這些大漢要害而去,颼颼數聲,十幾人便命喪當場。

“軍師先生,軍師先生。”

景文拍醒了痛昏過去的青年,那人一臉惶恐的看著他。

“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唉,殺你太浪費力氣了……

只是給你說說,以後實力不濟,還是別出來說大話得好。”

景文壞笑道。

“是是,小的知錯了,知錯了。”

他哀號道。

“其實吧,你這個出血量,放著不管再過一兩個時辰應該就沒救了,嗯,就此別過。”

景文拍拍他肩膀,和九娘一起離開。

順著小道一路前行,片刻又來到一處岔路……

這邊竟也是有布下了哨。

“來者何人!”

遠遠的對方就大聲喝道。

“我外送的!”

景文喊回去。

原本一臉肅殺的九娘臉色一愣,撇頭問道:

“什麼是外送?”

這一問竟是與對方哨兵同時出聲。

景文只是微笑不答。

“我們大小姐都帶來了,還不讓你們寨主來迎,清點嫁妝?”

景文大呼。

“哈,算你們識相,我們這就去。”

“你這是說什麼渾話!”

九娘羞怒道,倒也忘了他中士的身份。

看著那兩大漢其中之一急急忙忙的跑開,另一人走了上來。

景文閃過一抹厲色。

“兵不厭詐,你未來若是要統領一方,就不要太老實。”

景文邊說邊打個手勢,颼的一聲那走來的大漢當即倒地,悶哼一聲沒了聲息,“毗濕奴,把剛才那些屍身都拿來吊到樹上去。”

“這是做什?”

九娘知他有意栽培自己,倒也主動發問。

“擾亂軍心的小招數而已。”

景文一抹奸笑在臉上浮現,左邊揚起的嘴角都快與眼角相接了去,那股邪氣連九娘都是一怔。

見佈置完成,他與九娘交代了一下計畫,讓她與鐸兒迦們遁入樹林。

他把裝備讓鐸兒迦們保管著,往地上抓了點泥往臉上塗抹了點,自己孤身一人深入小徑,沒多久便遇上了一大夥人,人數約在百人左右,剛剛跑開的一個哨兵便在前頭領路。

“二當家,就是他,那個送他們大小姐來的大漢!”

哨兵一看到景文馬上對著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喊道。

“哦?可他怎麼一個人在這裏啊?”

那個大鬍子一臉狐疑道。

只見景文蹲在道旁,雙手抱頭,一臉驚恐,衣衫還有些不整。

“欸欸!

你們大小姐咧?”

“有鬼啊!

鬼啊!”

景文失聲大喊道:

“大小姐給鬼抓走啦!

好多人都死啦!”

一邊驚叫著。

他一邊拔腿狂奔。

眾人皆是一呆。

“哪來的什麼鬼啊?”

哨兵傻愣道。

“你確定他們大小姐剛剛跟他在一道,那個瘋漢子?”

二當家奇道。

“千真萬確啊,二當家。”

那哨兵有些發矇,猛地想起什麼,大叫道:

“唉呀不好,剛才見他們大小姐眼神呆滯,莫不是……”

眼見天色漸暗……

眾人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二當家警覺的提了提大刀……

忽然一個什麼東西滴在幾人頭上,他們反射動作的抬頭,卻看到幾具無頭屍被倒掛在樹上,往臉上抹去,果然是血,不禁大駭。

“那個傢伙呢?”

二當家抬起大刀備戰……

眾人瞬間警覺起來。

“在前面!”

哨兵低聲道,只見景文單腳被綁了麻繩,倒掛在一棵樹幹上,看似暈厥了過去。

二當家緩步向前,全神貫注。

走近一看,景文一臉血跡斑斑,二當家對哨兵使了個眼色,那人馬上伸手去探他鼻息──

“喝!”

景文忽然睜開眼睛大喝一聲,嚇了那人一大跳,他往後跌坐的瞬間……

這才看到那駭人的一幕。

一群持盾及手斧的戰士們將他們團團包圍,臉上畫著詭異的圖案:四隻藍紫色的手,中間一根金剛杵……

由於沒有露臉,看上去真的與鬼無異。

“有埋伏!”

眾人皆是退了一步,往內圈縮了縮。

“這個該死的傢伙!”

二當家大怒,抄起大刀就往景文斬去。

景文早已一個縮腳,身體一曲,把腳從繩圈中抽出來,同時拔出腰際的一對精鋼拐棍,一個旋身格黨開斬來大刀。

“裝神弄鬼,算什麼英雄好漢!”

二當家怒道。

“我是軍人,不是英雄好漢。”

景文奸笑著,淡淡道:

“毗濕奴,全殺了。”

這群鬼魅般的戰士們圍了上來。

他們方陣堅實,密不透風,瞬間砍倒刺死了不少人,二當家大駭,揮舞大刀往一排方陣盾牌斬去,差點砍倒三四人。

景文也嚇了一跳,沒想到竟然有人力大至此,那二當家見他雙持拐棍,又不急著躲進方陣之間,大怒。

“好小子,我來會會你!”

說罷提著大刀往景文便是一斬。

景文一個側身閃過,左手拐棍以手把為圓心旋了兩旋,右手則抓著另一把拐棍甩出長端,作勢要刺出。

那二當家見狀要閃,沒想到他左手藏到身側,右手轉拐為盾,左手瞬間改拉長端之末,往二當家腰部招呼過去……

這一變故他反應不及,腹部吃痛往前一倒,馬上用大刀長柄穩住。

身後的甲兵們可不管這些,往他背後就招呼了幾長槍,頓時鮮血灑了滿地。

“你這小人!”

二當家看到是他授意讓幾人從背後放暗槍,登時嘔了幾斤血。

“你們綁了我們葉老先生作為要脅,我這也是禮尚往來罷了。”

景文不屑道,從旁邊取了他大刀,眼睛眨也不眨手起刀落,讓他屍首分離。

“中士,現在呢?”

見場面清理乾淨,除了挨二當家一斬的三人傷勢較重,盾都給斬壞了,其餘人竟是僅有輕傷,九娘趕緊走到他身邊。

“眼下寨中諸多駐守,我們不必著急,以靜制動,埋伏在他們寨外,待他們出來各個擊破,”

景文忽然一凜,“我有點擔心他們可能敗面具現時會想跟我們拼個魚死網破,對葉先生他們不利,分十五個精明點的毗濕奴跟三十個鐸兒迦去準備營救。”

“我們已經以寡敵眾還要再分兵出去麼?”

九娘有些擔憂。

“拜託,我們誰?”

景文傲然道:

“不過一群烏合之眾是能耐我們何,我只是想盡可能全員生還回去才不直接攻寨的。”

九娘瞪大眼睛,沒想過有全員生還這種事。

“你記得了,能以少勝多,又全身而退的才是精兵,人才最是難得,萬萬不能隨便喪生。”

“那你還教線列步兵陣了。”

九娘嗔道,想想自己平白挨了許多沙包。

“那是訓練你們膽量,懂不。”

景文佯怒的捏了她臉頰一把。

這個無心的舉動卻是牽起九娘心中暫且平息許久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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