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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卷 第二章 岳母洗澡

小村‧春色

| 发布:11-04 14:29 | 1252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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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發現自己的懷里摟著的是蘭月和蘭雪。她們正睡得香呢,臉上還帶著歡愛時的紅暈。回想昨晚的好事,心里像春風吹楊柳一樣的歡暢。

他真想親她們幾下,但怕弄醒她們,便緩緩抽出手臂。他想看看蘭花在哪?他已經記不清昨晚樂完后,是怎么睡著的了。

他從二女的中間坐起來,被子下滑,他便看到她們雪白的肉體以及迷人的奶子。一個小巧,一個碩大,各具魅力。成剛真想伸手再感受一下,但終究忍住了,悄悄起身下床,幫她們蓋好被子。

穿好衣服,到客房一找,便找著了。蘭花已經起來,窗外的天光映著她的身影,她正在窗前沉思呢。聽到腳步聲,一轉頭,見是成剛,便露出甜甜的笑容,說道:「剛哥,還早呢,你應該多睡一會兒的。昨晚你可辛苦了,后半夜才睡。這么重的體力勞動,一般人可受不了啊。」

回想昨晚的神勇和威風,成剛心中大為得意。他過去摟住蘭花的肩膀,說道:「蘭花,我的身體你是了解的,就是再來幾個美女讓我干,我也照樣能擺平的。倒是你才應該多休息,多心疼自己,也要多替孩子著想。」

蘭花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她的臉上帶著幸福與滿足。

成剛輕撫著她的隆起的肚子,說道:「蘭花,昨晚的事,你會不會對我有意見?」蘭花輕聲一笑,說道:「怎么會呢?我跟她們都是你的女人,當然聽從你的安排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那就一起過日子,當然也可以一起樂了。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吃不消,我們可是三個人呢,你終究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啊!」成剛聽了嘿嘿笑,說道:「你把你們比成狼了?我看,除了蘭雪像狼之外,你和蘭月更像羊。」

蘭花笑道:「…一十如狼,四十如虎』,等我們到了那個年紀,只怕你真的應付不來喔。」

成剛胸有成竹地說:「那也沒什么好怕。實在不行的話,我可以弄一條虎鞭泡酒喝,保證雄風浩蕩,讓你們乖乖投降。」

蘭花開心地笑了,說道:「剛哥,你又在瞎扯淡了。現在的老虎是保育類動物,誰敢打虎啊?武松打虎是在宋朝,若是換了現在的話,打死一只虎得判刑幾年呢。但是不打死老虎,又去哪里找虎鞭?總不能從活虎從身上割吧?」成剛笑道:「那倒也是。不過沒關系,就算虎鞭弄不到,我們可以弄鹿鞭。這個應該不難弄到。」

蘭花說道:「好啊。如果要的話,可以回我們鄉下找。我們那里有喜歡打獵的,叫他們給你弄一根野生的,那個效果才好。」

成剛哈哈笑個不停,說道:「蘭花,我也不過說說而已,我看我五十歲之前是用不到的。來,我們躺著說話。」

扶著蘭花躺下,自己也挨著躺下,自由自在地聊了起來。

等到吃飯的時候,蘭雪眉飛色舞,蘭花笑容可掏,而蘭月則是羞答答的,目光很少看成剛。成剛知道她心里有點別扭。作為一個大姐,在兩個妹妹面前展現自己性感和浪蕩的一面,在她看來終究是丟人的。

成剛看著蘭雪說道:「蘭雪,昨晚好玩不好玩?」蘭雪美目發亮,歡呼道:「好玩,好玩死了。我都沒有玩夠。想不到大家一起干更有意思啊。」

成剛又看著蘭花,說道:「你覺得呢?蘭花。」

蘭花微笑道:「我是一個懷孕的人,沒法當主角。你要是愿意的話,隨便你吧。」

成剛聽了滿意,又看看蘭月,說道:「蘭月,你感覺昨晚怎么樣?我最想聽聽你的看法了。」

蘭月迅速地看了成剛一眼,然后低下頭,慢慢地吃飯,說道:「這種事也能拿到飯桌上談嗎?」成剛笑道:「有什么不能的?有一個國家為了證明自己國家的廁所干凈衛生,還故意在外國人面前在廁所里吃飯呢。」

一聽這話,蘭月不禁嘔了一聲,放下筷子,瞪了他一眼,笑罵道:「滾一邊去吧!你才在廁所吃飯呢,也不怕薰死。」

成剛很認真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不信,要不要我發誓啊?」蘭雪在一邊起哄道:「姐夫,既然你這么說了,那么你以后也在廁所吃飯吧,也考察一下廁所的衛生情況,感受一下人生的美好。」

說著話,咯咯笑個不停,笑得前仰后合的,差點就從椅子上掉下來。

蘭花也笑了,說道:「好了,好了,都說到哪里去了?在飯桌上可不準談廁所,會教人吃不下飯的。」

大家正樂著,成剛的手機響了起來,蘭雪忙過去將柜上的手機拿來遞給成剛。成剛輕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笑道:「寶貝,你越來越懂事了。」

蘭雪則在成剛的胯下捏了一把,笑道:「你以后要敢對我不好的話,我就讓你臭名遠揚,讓你沒有女人操。」

成剛搖頭道:「這小丫頭可真夠惡毒的。」

一看,是繼母何玉霞打來的。一接聽,便聽到何玉霞焦急的大聲:「成剛,你快點來吧,你爸在發脾氣呢!」同時還聽到父親的怒吼聲,什么我要把這醫院拆掉,推倒,蓋個豬圈,讓這些醫生都去喂豬等等。

成剛急問道:「到底怎么了?」何玉霞嘆了一口氣,說道:「成剛,你就快來吧,我實在應付不了了。你來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成剛放下電話,一肚子疑惑,不明白父親好端端的為什么突然大發脾氣。難道醫院里有誰得罪他不成?聽他話里的意思,好像非常仇恨這些醫生啊。

蘭花關切地問道:「剛哥,怎么了?」成剛便把情況說了,然后說道:「我這就去醫院。」

蘭花說道:「你還沒有吃完飯呢!吃完再去吧。」

成剛嘆息道:「算了,不吃了。」

蘭月站了起來,凝視著他,說道:「成剛,還是吃完飯再去吧,不是沒出什么大事嗎?就是急,也不急在一時啊。」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愛意和柔情,像是烈火一樣,可以把鋼鐵熔化。成剛一下子心軟了,再不堅持己見,乖乖坐下來吃飯了。

蘭花不禁感到有點失落,蘭雪則小嘴一撅,斜了成剛一眼,說道:「姐夫,你可有點偏心喔!同樣是女人,你對我們的愛怎么不一樣啊?」成剛大口吃著飯,并沒有理她。蘭花則一拉蘭雪的手,說道:「蘭雪,你姐夫有事,就不要煩他了。」

蘭雪撇了撇嘴,沒再說什么了。她雖然是直腸子,但不是傻瓜,也怕得罪了成剛。得罪他,那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關系到她一輩子的幸福啊!

成剛急急忙忙地趕到醫院,還沒進病房,就聽到父親的喊叫:「你不要再攔著我了,你要是再攔的話,你就不是我老婆了。」

何玉霞也叫道:「好,我不攔你了。那你能不能等成剛來再說?」這句話后,房里安靜下來了。

成剛便推門進去,只見地上盡是東西,什么枕頭、被子、杯子等等。父親是瞪大眼睛,胸脯起伏;繼母是泫然欲泣,兩眼紅紅。成業站旁邊,雙手搓著,不知所措。

成剛看著父親,問道:「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成子英搖頭道:「什么事也沒出,是我想出院,你阿姨無論如何不同意,我才忍不住發脾氣。」

何玉霞帶著哭腔說:「子英,不是我愛跟你作對,我是擔心你的身體啊!我問過醫生了,他們說還得觀察。」

成子英氣呼呼地說:「還觀察個屁啊?有什么好觀察的?這間醫院都是吃屎的貨,這家醫院就是狗窩,我是一天都不能待下去了。再多待一天,我也跟這些醫生一個德性了。」

說著話,他一指房門,說道:「成剛,你也不必再勸我了。你去給我辦出院手續,今天我一定要出院。你們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逃出去好了。」

他昂首挺胸,慷慨陳詞,堅決果斷,一點商量余地都沒有。

成剛知道勸不了,若勸反而會壞事,便說道:「好吧,父親,我去找醫生談,你就等著吧。」

成子英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好,快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唉,還是成剛了解我,懂我的心。快去吧,我還要籌劃你接班的事呢。」

成剛聽了一怔,然后轉身出去。

成剛找到醫生,轉述了父親的要求。醫生雖勸說,成剛也堅持意見。隨后,便辦理出院手續,成剛簽了字。他心想:『父親的脾氣我還不了解嗎?既然他想出院,那就出吧。就算是出院后病發而死,也強于在醫院悶死、愁死啊。

『但愿老天保佑,千萬別讓他那么快死啊。我就要接掌成氏公司,但我什么都不懂,他應該多扶持、多教導我,最起碼得讓我能有熟練處理業務的能力才行。』當成剛把手續辦好,回房見父親時,成子英高興得抓住成剛的手不放,說道:「這下可好了,這下可好了,我總算要『出獄』了。再待下去,我就算是不病發,也會變成瘋子的。」

就在這個時候,江叔領著姚秀君走了進來。一看到她,成業馬上激動起來。

在父親跟前,成業還不敢怎么樣。他只是直直看著姚秀君笑,但內心已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但姚秀君向成子英打過招呼后,才向成剛等人點點頭。大概是要結婚了吧,她的臉帶著開心的笑容,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感受。

成子英見到他們兩人,便跟何玉霞說:「是你把他們叫來的嗎?」聲音含著不快之意。

江叔反應很快,忙說道:「董事長,不是夫人叫我們來的,是我有事找您。一些公司的事我做不了主,就連忙趕來了。」

何玉霞聽了,向江叔投去感謝的目光。她向來覺得江叔這人不錯,很會做人,有一定應變能力。

成子英點點頭,說道:「是這樣啊。那正好,我們回公司談吧。」

何玉霞連忙說:「子英,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是先回家吧。難道你就一點不想家嗎?」江叔也勸道:「董事長,我也想去你們家看看。再說,公司里也沒有什么大事,你可以在家靜養幾天再去上班。」

成子英猶豫著,向成剛望去。成剛便說:「爸,那就先回家吧。你是應該在家待幾天,等完全康復了,再去公司。」

成子英呼出一口長氣,說道:「好吧,聽人勸。吃飽飯,我就先回家吧,是好久沒回家了。」

此書一出,何玉霞跟成剛、成業都很高興,一起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何玉霞也給成子英的司機打電話,吩咐他開車來接。再看成子英的臉上,全是喜色,他感覺歡喜不已,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他早就說過,在這個地方待久了,就是健康的人也會不正常的。

很快,該拿的東西都拿好了,司機也上來了。大家一起下樓。由于成子英的身體還沒康復,為了讓他下樓方便,成剛決定背他下去。

本來醫院是有輪椅的,但成子英不愿坐。至于搭電梯,又因所處樓層低,搭電梯的人太多,還得等。于是,成子英決定要親自走下去,大家當然不同意,司機也要扶他,成業也要扶他。在這個時候,成剛說道:「爸,你要是愿意的話,我背你下去吧。」

成子英聽了,臉上露出感動之色,說道:「成剛,還是別背了。爸爸再輕,也有六十幾公斤呢。我還是自己走下去吧,我怕你受不了。」

成剛淡淡一笑,說道:「爸,你這話就說錯了,我可不是一個普通人,我可是練過武術的人,體質遠勝于一般人。別說你才六十幾公斤,就是乘以二,我也能背得動,也不會累的。」

這話在場的人聽了,都受到感動,都覺得成剛是個好兒子。何玉霞看了成業一眼,心里想:『為什么我的成業就沒有想到這點呢?他畢竟還是個書呆子。』江叔看著成剛,好感更多。姚秀君也多看了成剛一眼,心想:『他倒是挺孝順的。一個人要是孝順,即使有很多的缺點,也值得原諒了。』成業則說道:「哥,不如讓我背吧。我雖然不如你體力好,應該也能背爸爸下樓的。」

成剛拍了拍的肩膀,說道:「我的好弟弟,等我背不動時,我會就讓你背的。」

成子英點頭道:「好吧,成剛,你要是累了,就說一聲吧。我能自己走的。」

他一輩子要強,即使在兒子面前,也不愿示弱。

到了樓梯口,成剛彎腰,成子英伏在成剛的背上,成剛扶好他,便小心地往下走,嘴里說道:「爸,你要摟緊我。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說一聲。」

成子英思了一聲,沒再說別的,身上卻有一股暖流在亂竄,到最后,眼睛都有些濕潤了。他是一個不輕易動感情的人,今天也深受感動。他自知對這個兒子并沒有盡到當父親的責任。成剛從小到大,受他照顧的時候太少了,等他要去照顧他時,他已經長大了。他自覺欠他不少,因此,等到有了成業時,他給成業的父愛較多。即使再忙、再累,也要盡一分責任。因此,成業是很幸福、很快樂的。而對于成剛,他始終有一種內疚感。值得安慰的是,成剛倒并沒有因此對他有什么不滿。這個兒子倒是很懂事,很能體諒老人。把公司交給他,他是放心的。

他趴在成剛的背上,覺得自己就是馬上死了,也沒有什么好遺憾的。作為一個人,自己這一生也算完美了。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愛情、親情,都是挺美好的。他知足了。

成剛一口氣將他背下樓,并背到樓外停車處,在車前才把他放下來。放下時,成剛發現父親的眼睛含淚。

成剛一愣,問道:「爸,你怎么了?你有點不對勁。」

在他的記憶中,父親從來沒有哭過。今天這是怎么了?

成子英連忙搖搖手,強露笑容,掩飾道:「沒什么,可能是被風吹的。」

外面倒是真有風,吹得樹木的枝條一上一下的。

何玉霞說道:「子英,你坐我的車吧?」成子英說道:「我還是坐我這輛老車吧,我對這車已經有感情了。」

何玉霞見成業眼巴巴地看著姚秀君,知道兒子的心意,便對姚秀君笑道:「姚小姐啊,來,坐我的車吧,我還有些話跟你說呢。」

姚秀君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說道:「董事長夫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成業樂壞了,說道:「秀君,我媽這車可好了,坐起來比高級沙發還舒服呢。」

于是,一伙人分成兩部分。一伙搭何玉霞的紅車,一伙搭成子英的黑車。那是老牌的賓士車,現在已經值不了多少錢了,但成子英一直沒有換掉。石頭在懷里揣久了都有溫度,成子英覺得這車像他的親人一樣。

成子英右邊是江叔,左邊是成剛。他看看兒子,又看看老搭檔,心里很愉快。他揮了揮手,說道:「開車吧。」

車子緩緩出了醫院停車場,跑在車水馬龍的大道上。成子英回頭看看,何玉霞的紅車也跟上來了,不過速度不快,以至於越來越遠。

他自然能想到其中的原因,便轉回頭,微笑地說:「老江,你看成業跟姚秀君怎么樣?像不像一對?」江叔的臉上露出惋惜的笑容,說道:「一個是富家公子,斯文帥哥;一個貌美如花,能力出眾;真的很相配,只可惜有緣無分,他們相遇得太晚了。他們認識的時候,姚秀君就在準備結婚了。」

成子英也嘆了一口氣,說道:「老江,我的事你全知道,包括我的第二次婚姻。要是成業有我的魄力和膽識,我看,他也未必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你說呢?」江叔點點頭,說道:「董事長說得不錯。成業的性格太不像你了。你是屬于創業型的,他倒是像是守成型的。」

成子英說道:「在《鹿鼎記》里,那個韋小寶真是不凡。雖說是一個小流氓,但卻能做成那么多的事。換了陳家洛、張無忌、郭靖,就未必就成事。別看這三位武功蓋世,本事過人,但是,人在世上混,武功高低那是次要的,主要得有頭腦。像韋小寶,基本上不會武功,可是他往往能在絕境逢生,能在失敗中走向成功,而前面那幾位,就差多了。」

江叔聽他談起小說,也很有興趣,說道:「依董事長看,那三個是不如韋小寶了?」成子英說道:「我看是不如。比如說殺人,那三個必然會光明磊落地殺,名正書順地殺,而韋小寶就不同了,可能連話都不說,就突然下手殺了,根本不給對方機會。而那些大俠瞻前顧后,心里的條條框框太多,因此貽誤了良機。再比如說泡妞,你愛人家,人家不愛你,換了那三位,肯定會放棄了。而韋小寶絕對不會,他追求師姐阿珂就是個例子。阿珂并不愛他,可是他偏不信邪,死纏到底,終于成功。這種事豈是那些大俠們能做到的?」他看了江叔一眼,也看看成剛。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爸,你言之有理。要不人家怎么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呢?就是因為秀才跟大俠有同樣的弱點,他們都是心里的清規戒律太多,限制了手腳。因此,他們的能力和成功率確實不如韋小寶這種人。韋小寶這種人沒讀過書,可是做事快刀斬亂麻,不知道孔孟之道,也沒有那么多的規定,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這種人才能干大事,劉邦和朱元璋也都是這種人吧?」成子英聽了大為高興,握了握成剛的手,說道:「成剛,你的書沒白讀,就是這個道理啊。所以,我要求你像韋小寶,不可像那些大俠。有本事的人能幫一群人,而大俠只能幫幾個人,沒什么了不得的。」

江叔笑道:「聽了董事長你的一番妙論,我覺得自己都長見識了。我隨你闖了一輩子,到今天好像才明白這個道理來。」

成子英開心地笑了,并沒再說別的。不知不覺間,已經到家了。

他們都下車了,何玉霞等人還不見人影。成子英說道:「好了,我們先上去,別管他們了。他們應該一會兒就到了。」

于是,他們先進門了。

進門之后,成子英跟江叔坐在客廳談話,成剛為了方便他們說話,便進了自己的房間。只聽他們嘀嘀咕咕,聽不清到底在講什么。

過了有十幾分鐘,何玉霞他們才進屋。何玉霞跟姚秀君說:「秀君,成業有不少話要跟你講呢,請到他的房間里談吧。」

姚秀君答應一聲,何玉霞和成業客氣地將她讓進成業的房間。隨后,何玉霞松了一口氣,便出來了,見成子英跟江叔在談話,就轉進了成剛的房間。

成剛一見她,心里猛地狂跳,說道:「阿姨,我爸在客廳呢。」

何玉霞微笑道:「我當然知道。」

說著話,坐在成剛的床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成剛。

成剛認真地看了看她,心里一蕩,因為何玉霞的外表確實很吸引人。她今天并沒有穿旗袍,而是穿了一套合身的休閑裝。那衣服寬松、自然,很隨意的樣子,但它的設計是很嚴謹的,穿在何玉霞的身上,既好看,又有內涵。比之旗袍加身,另具一種風情。

她這個打扮,再加上她成熟的俏臉、多情的鳳目、和藹的笑容,使她很像個有身份的人。

何玉霞端坐著,雙手置膝,見成剛看著她,便迎上他的目光,輕聲說:「我有你的那些女人好看嗎?」成剛擺了擺手,露出謹慎之色,說道:「阿姨,說話一定要注意,我爸在客廳坐著呢。」

何玉霞滿不在乎地說:「我知道啊。就算他坐在我旁邊,我說這話也不犯忌諱啊。你說是嗎?」成剛聽了,心里暗叫慚愧,心想:『我是緊張過頭了。這話倒不是什么「導火線」,可是父親在家,還是注意點好。』他靠窗坐著,也不靠近她,說道:「剛才你跟秀君都談什么了?」何玉霞聽到這話,笑容減了幾分,說道:「也沒有談什么,只是隨便聊幾句,問了一下她的工作情況、結婚準備情況,還有新郎的來歷。」

之后,嘆氣道:「我的成業命好苦啊。從小到大,頭一回轟轟烈烈地愛上了一個女孩子,就以慘敗而告終。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爸當年追我的精彩歷史告訴他,給他力量,可是我不敢,我既怕刺激他,使他自卑,又怕他效仿,傷了身體。我這個當媽的,此刻的難受不比他少啊。」

說著話,她低下丫頭,輕咬著上唇,嘆了一口氣。

成剛見了心酸,說道:「阿姨,你應該看開些。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的如意事呢?戀愛與失戀,本是一線之隔,用不著那么認真的。」

何玉霞抬起頭,眉目含愁,說道:「成剛,你說得輕松。如果是我自己失戀了,我一定能看開,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振作起來。可是受傷的是成業,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這個當媽的可真沒用啊。」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阿姨,你這個當媽的已經很了不起了,事事都為成業考慮得很周到,他應該知足了。」

心想:『我媽死得早,父親對我照顧有限,成業可比我有福多了。』何玉霞直視著成剛,說道:「成剛,你告訴我,事到如今,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成剛追問道:「阿姨,你指的是成業的事嗎?」成剛笑了笑,說道:「阿姨,她要嫁人,嫁給心上人,是兩廂情愿的事。我們難道還要破壞嗎?」他壓低了聲音。

何玉霞突然站起來,過去把門關上了。這個舉動嚇了成剛一跳。他連忙問道:「阿姨,你怎么了?」何玉霞轉過身,背靠房門,睜大美目看著成剛,說道:「你不要怕,我不會吃了你的。你爸在客廳,我也清楚。我是想要你幫幫成業,讓他稱心如意。只要他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成剛一皺眉,說道:「可是,阿姨,事到如今,人家已經是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飯了,我哪還有什么辦法呢?」何玉霞看著成剛的臉,忽然笑了,說道:「我有一個主意可以幫成業,就怕你不肯。」

她滿月般的俏臉上充滿了詭異之色。

成剛忙問道:「阿姨,你有什么好法子就說吧。凡是合法的、合理的,我都愿意幫成業。」

何玉霞認真地說:「成剛,對于成業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他是一個書呆子,缺點太多了,不足以成大事。對于泡妞,他也是個弱者。眼前這個大美女,別說要當新娘了,就是她現在單身,是個自由人,以成業的能力,也未必能追到。因此,我就想到了你。」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成剛。

這火辣辣的又尖利的目光使成剛不安,他從她的眼睛里似乎猜到了她的主意。他更加不安了,不得后退一步。

何玉霞逼近一步,臉上淡淡地笑著,小聲道:「成剛,我想要你替成業追求秀君。成功之后,再把她轉交給成業。你說這個法子好不好?」這可大出成剛的意料。他原本以為,何玉霞是讓他想方設法阻止姚秀君嫁人。若要阻止,那一定得使用不道德的手段,那會使成剛為難,因為他不想做壞事,可是不做,又會令何玉霞難過。結果他猜錯了,何玉霞竟想出這么個餿主意來。這算什么呢?

成剛很快就笑了,說道:「阿姨,你不是在開玩笑吧?追求女孩子不像是上班,成業有事,我可以代班—也不是采花,說高山頂上開了一束野花,成業喜歡,但是身子弱,上不去,我這個當哥哥的就替他去采,采回來交給他就行了。姚秀君可是個活生生的人,不能這么辦的。」

何玉霞臉上帶著失望,說道:「成剛,你真的不肯幫你弟弟嗎?」成剛臉上露出尷尬之色,說道:「阿姨,不是我這個當哥哥的狠心,是根本幫不上啊。且不說成功后轉交的難度,就說追她吧,就算是我出手,大概也沒有希望。她既然要結婚了,肯定都已經登記,她已經是人家的合法妻子了,還有必要再追嗎?追到了也不是原裝貨。」

何玉霞聽了,不禁笑了,說道:「管她是不是原裝貨,只要能把她弄到手,達到目的就夠了。你說,你答不答應我?」她的笑容又消失了。

成剛覺得頭都大了,急得直捏拳頭,心想:『阿姨有點不講理了,她這是逼著我就范,這種事我可不能答應啊。』他想了想,說道:「阿姨,我看這樣吧,你先去問問成業的態度。」

何玉霞點頭道:「好吧,我就問問他。他要是同意的話,你可不準再推了。」

成剛咧嘴笑,說道:「我遇到了你,感覺就像孫悟空進了如來佛的手里。」

何玉霞瞪了他一眼,柔聲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換了任何別的男人,要是處在你這個位置,得到我的垂青,肯定會樂得忘記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成剛露出笑容,愉快、得意之中,又有幾分無奈、沉重,他過去把門打開了。

何玉霞輕聲笑,說道:「瞧你嚇的,你爸哪有那么可怕啊?」稍后,姚秀君從成業的房間里出來,成業跟在后面,臉色蒼白,卻露出不自然的笑,像是硬擠出來的。到了客廳,江叔也站起來告別。成剛和何玉霞也過來相途。

成剛觀察了一下姚秀君,穿著公司的套裝,露出一段大腿,腿上里著絲襪,看起來那么優美,那么光滑。再看她的臉,清新秀雅,楚楚動人,她的笑容是那么吸引人。成業看得眼睛發直,卻含著痛苦。作為兄長,成剛能感覺到他的心里在淌血。

他們走了之后,何玉霞領成業進了成業房間。成剛扶著父親進了臥室。

成子英環視了一下屋子,坐回椅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他說道:「還是家里好。跟醫院相比,家是天堂啊。」

成剛也感慨道:「是啊,爸,哪里都不如家好。」

成子英看著成剛,說道:「孩子,我剛才跟你江叔說過了。我明天要到公司召開重要會議,我將向他們宣布我的決定,由你來當總經理。并且,會選一個黃道吉日,讓你正式上臺。」

成剛聽了,還是心跳加快。他早就知道這個決定了,可是卻不能無動于衷。他心想:『怎么來得這么快,是不是太快了點?自由的日子這么快就結束了,我還沒有過夠呢。』成子英又笑咪咪地說:「成剛,你不用擔心。你上臺之后,我在旁邊扶持你,一定會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學會處理日常業務,并熟練的掌握公司的命脈。你不必擔心,有我在你身邊,不會發生『靖難』那樣的事變的。誰敢起事,我一定滅了他,絕不留情。」

說到后面,他的臉上露出強者的剛毅和兇氣來。

到了這種地步,成剛還有什么好說的?只有連連點頭,表示服從,心里卻有點苦澀。一旦當上總經理,自己享受美女的時間可就少多了。

中午的時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這頓飯并不是何玉霞親自下廚做的,而是打個電話,訂好了東西,讓飯店做好送來的。她已經好多年沒做飯了。確實,那么高貴的貴婦,實在不適合做家務。

吃飯時,成子英和成剛的心情都很好,而何玉霞跟成業的情緒卻低落許多,大家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成子英看了看成業,說道:「兒子,就算你追不上姚秀君,那也沒什么。好孩子,世上的好女孩多得是,這個不行,再換一個就是了。男子漢,大丈夫,不怕娶不到老婆。」

成業勉強笑了笑,說道:「爸教訓得是。」

他的聲音是虛弱和憂傷的。

成子英指了指成剛,說道:「成業,你得向你哥哥學習,在任何情況下都有鋼鐵般的意志,幽默家的樂觀。」

成業看了一眼成剛,說道:「爸,我會向哥學習的。」

他漫不經心地吃著飯。吃了一碗就下桌,回自己房間去了。

何玉霞直嘆氣,說道:「我的好兒子,媽真想幫你。媽恨不得變成男人,幫你把那個好女孩搶來。」

成子英聽了微笑,說道:「玉霞,你這個當媽的可真夠盡職的,還幫著兒子搶女人。要是真行動了,傳出去,你可成為名人了。」

何玉霞皺了皺眉,鳳眼一暗,說道:「子英,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言。成業是真的愛上姚秀君了,我這個當媽的太知道他的心了,我當然想幫他分憂啊!」她圓月般的臉上浮上了陰云。兩只金耳環寂寞地閃著光。

成子英想了想,說道:「玉霞,實在不行的話,你幫他介紹一個好女孩吧,要條件不次于姚秀君的。」

何玉霞搖搖頭,說道:「你兒子是個死心眼。他就喜歡這個女孩子,對別人不感興趣的。」

成子英深呼一口氣,說道:「這可就難辦了。」

他看了看成剛。

成剛輕輕搖頭,說道:「爸,這種事勉強不得的,我也沒什么好法子,除非是玩陰的。」

成子英使勁一擺手,說道:「那種缺德事,我們才不干呢。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不就是一個女孩子,沒什么不得了的。吃飯,吃飯。」

他加快吃飯的速度。

飯后,成剛跟成子英談了一會兒話,便要回家,何玉霞便開車送他。在車上,成剛還是坐在副駕駛座上,聞著何玉霞身上的香氣。她是那么漂亮,又那么有風度,駕車時又那么瀟灑、風姿不凡。只是她此時沒有笑容,滿腹心事的樣子。

成剛忍不住提醒她:「阿姨,我們這是在行車途中,你可要專心開車,安全第一喔。」

何玉霞掃了成剛一眼,又目視前方,說道:「成剛,我還用你提醒嗎?我又不是二百五。只是成業的事太教我難受了。」

成剛寬慰道:「還是樂觀點吧,有些事誰都沒輒的。像這種事,誰能幫上忙啊?」何玉霞問道:「你剛才說來陰的,那是什么方法呢?」成剛心里一驚,說道:「阿姨,你可別動傻念頭。我爸說得很明白,那種事,我們不能做的。」

何玉霞淡淡一笑,說道:「我也沒想干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來陰的,那該怎么辦?你倒說說看。」

成剛松了一口氣,說道:「你答應我不亂來,我才跟你說。」

何玉霞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答應你。我不會亂來的。你快說吧。」

成剛這才說:「那很簡單。姚秀君現在要結婚,已是不爭的事實,但好在還沒有結婚,機會還是有的。但正道是走不通了,你就是找一百個人,找一百個借口,跟他們說別結了,那都沒有用。既然正道行不通,只有走邪道了。」

何玉霞追問道:「怎么個走法呢?」成剛本不想說,但見她如此熱心和焦急,便說道:「那就是要制造意外,使他們不能結成婚。比如說,結婚之前,新娘失蹤了,或者病倒了,再或者是新郎出問題,婚禮無法正常進行。」

何玉霞倒吸一口氣冷氣,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非常明白。」

她的俏臉又變得冷峻和迷茫了。

成剛笑了笑,說道:「這種事經常在小說和電視劇里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倒是很少的。我可提醒你,阿姨,你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也不能失去理智,毀了自己,又害了成業。」

何玉霞的臉色漸漸緩和了,說道:「你放心吧,都是四十幾歲的人了,不會干傻事的。」

而心里卻是波濤起伏。

一會兒,何玉霞又說道:「我跟成業說過了,要你替他泡妞。」

成剛一笑,說道:「你還真跟他說了?他怎么說?」何玉霞撇了撇嘴,說道:「這小子又在鬧別扭了,竟然說沒有必要。你看他多不長進,只知道躲在房間里傷心,毫無辦法。」

成剛松了一口氣,說道:「我發現成業在姚秀君走了之后,情緒更差了,不知道姚秀君又跟他說了什么?」何玉霞唉了兩聲,說道:「我也注意到了,也問過他。開始他還不肯說,問了半天,他才說,姚秀君已經把話全跟他說明白了,并且還通知她結婚的日子,還叫成業參加她的婚禮呢!」成剛的心也沒來由地一緊,哦了一聲,說道:「連日子都定了,這么快啊?她對成業倒不錯,沒通知我們,倒先告訴他了。」

何玉霞說道:「我看不是對他不錯,是想讓他快點死了這條心吧。」

成剛生起了好奇心,說道:「阿姨,那姚秀君到底是哪天結婚呢?」何玉霞說:「下周六。」

成剛喔了一聲,說道:「那也沒幾天了。」

何玉霞冷冷地說:「她選這個日子很不好。」

成剛問道:「有什么不好的?阿姨,難道你會看日子嗎?」何玉霞說道:「我不會看日子,可是農歷上寫著『諸事不宜』,她這婚肯定結不成,她肯定不會得到幸福,她最后肯定是屬于成業的。只有跟了成業,她才有幸福可雷。」

說到后面時,她的臉色已經冷如冰霜了。

成剛心里一顫,心想:『阿姨不會暗中出手,阻止人家的好事吧?』又一想,應該不會的,何玉霞是成年人,做事不會那么沖動的。

到了成剛家的小區院里,停了車,何玉霞說道:「我還沒有去過你家呢,不如我上去坐坐吧?」她把頭伸到車窗外,仰視著樓房。

成剛下了車,忙說道:「還是改天吧。只怕你長得太好看了,我們在一起會被懷疑的。」

他心跳加快:-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別讓她上去的好。那三姐妹可都是精明靈巧的人,別露了馬腳才好。』何玉霞向成剛揮了揮手,車掉頭,輕快而迅疾地跑了。眨眼問,便不見蹤影了。

成剛在院里站了一會兒,心想:『當父母的為了孩子真夠累的。我以后有了孩子,也會這樣嗎?』他的孩子還沒出生,當然得不到明確的答案了。

他上了樓,開門進去。他以為一定能看到三女,能看到蘭雪大呼小叫,能看到蘭花看電視,或者蘭月讀書,哪知道,根本沒有她們的影子。她們干什么去了呢?只聽見浴室里的水聲嘩嘩的,那是蓮蓬頭灑水的聲音。他家的蓮蓬頭已經很久沒用了。在這次蘭花回來之前,他都沒在家里洗澡,要洗都到外面去洗。因為空間太小了,又沒有美女相件,他便讓它休息了。

今天這蓮蓬頭又響起來了,到底是誰在沐浴呢?他心里打了一大大的問號。他猜想,那一定是三姐妹中的一個吧?因為風淑萍去看蘭強了。

他心想:『思,無論在里頭的人是她們姐妹中的哪個,都是令人歡喜的。我應該逗她一下,那肯定很有趣,很令人難忘。』他猜里面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回來了。因為浴室里面的水聲不止,自己關門聲也不大,里面的人不會聽到,這太好了,自己脫了衣服,突然沖進去,可以給她一個驚喜。

于是,他悄悄在沙發那里脫掉衣服,臉上帶著色笑,心里帶著竊喜,想著可以共浴的美妙情景,他的肉棒又跟氣球吹了氣一樣,騰地大起來,翹得高高的,仿佛要把天捅破似的。

他轉過身,向浴室躡手躡腳地走去,不發出一點動靜。他心想:『無論是蘭花,還是蘭雪,或者是蘭月,我都要將她操得大叫老公。』門是虛掩著的,緩緩推開,里面水氣蒙蒙的,處于朦朧狀態。在電燈的照耀下,一個人正彎著腰,拿著蓮蓬頭,在洗小腿呢。一個屁股正對著成剛。那是又大,又圓,又白的,就像是成熟的西瓜。股溝中的地帶,影影綽綽的,黑蒙蒙的,這種狀態更為撩人。

他心想:Pg適應該是蘭月吧?嘿嘿,跟她更不用客氣了。這個妞每次操之前,總是羞羞答答,不好意思,可是每次操上之后,卻熱情如火。這回,我非得讓她淫蕩如婊子。』他沒空多想,颼地沖過去,從背后抱住,雙手握奶子,與此同時,大肉棒頂在溝里,像長了眼睛似的,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截。那人啊地一聲,沒等她反應過來呢,成剛一挺屁股,給插到底了。

出于本能,肉棒抽動起來,可是干了沒幾下,成剛就覺得不對了,因為那穴里可比蘭月的要寬綽多了。他心一顫,不對勁,這人不是蘭月啊,難道她是……那人驚叫之后,也猛然回頭,只見她眉彎目秀,臉色稱黑,但充滿了成熟美和滄桑美。此刻,那神情是驚慌、悲憤、惴惴不安的。

當她看到是成剛時,目光又起了層霧。她簡直要傻了。

這人不是別人,竟是他的岳母大人——風淑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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