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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一章 及時行樂

小村‧春色

| 发布:11-04 14:29 | 1346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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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摩托車接近村子時,蘭花的心跳似乎快停止了,她實在不想看到那一幕。她心里暗暗希望成剛今天不要跟蘭月做那事,或者自己到家里他們已經做完,她實在不敢想像自己親眼目睹那一幕時的感受。

蘭雪則不然,離家越近,她的情緒越激昂。她心里又恨又怒又興奮,巴不得天下大亂,自己好趁水摸魚。最好是二姐怒發沖冠,沖進屋里,給大姐兩個耳光,使大姐以后不敢造次。此后,成剛的女人除了蘭花之外,只有一個自己。也許他們夫妻離了也好,自己正好可以取而代之,那時候,我連學都不上了,當少奶奶總比當個學生強。

再說成剛與蘭月兩人,此時已經欲火焚身,難以忍受。成剛抱著她往炕上走去,蘭月搖頭道:“不,不,成剛,我想上東屋跟你做。”

成剛一怔,問道:“這是為什么?”

蘭月微笑道:“那里是你們夫妻休息的地方。我想,做起來一定更好受吧。”

成剛望著她美麗燦爛的俏臉,似乎明白了她意思。他點點頭說:“好。蘭月老婆說什么,我就聽什么。”

說著,把她的嬌軀往上拋了拋,就往東屋奔去。

進了屋,把蘭月輕輕往炕上一放,看著她,心里一陣沉醉。那緋紅的臉蛋,顯示美女動情后的風韻,鼓鼓的胸脯微微顫著,每顫一下,都表現美女致命的誘惑,還有露在裙外的大腿,那么白嫩、那么修長、那么圓潤,使人看不出什么缺點。尤其是雙腿略略張開,可以見到里邊黑色的小內褲緊緊貼在蘭月的秘處,把那里的形狀都勾勒出來了。

成剛吞了一口口水就想撲過去,蘭月一指窗戶,說道:“成剛,把窗簾拉上吧。”

成剛思了一聲,轉過身,隨便那么一拉,再回頭看蘭月,她已經翻了個身,讓自己對著她的背影。這背影同還讓人心里癢絲絲的。

她側著身子,雙膝前曲,使她的屁股非常突出、非常飽滿,盡管比風淑萍稍顯遜色,但已經很是難得。成剛由雙腿的裸露,想到了她屁股的裸露、以及全身的一絲不掛,還有她在床上的種種風情,那團欲火便不由自主地跳動得厲害,幾乎趕上咆哮的大海了。

成剛湊過去,笑著說:“親愛的蘭月老婆,快點轉過身來,讓老公看看你有多迷人。”

蘭月也不回頭,說道:“我不想干了。咱們還是說說話好了,萬一有人回來可壞事了。”

成剛將她慢慢翻過來,讓自己可以看到她又羞又興奮的俏臉。只見她的雙眸幽幽地望著自己,飽含的風情可以令一個男人做任何事,成剛如何受得了這種誘惑呢?

他沖動地湊上去,一手按在胸脯上,一手從裙子下探入。蘭月直搖頭,哼道:“成剛啊,別再摸了。我身上哪一處你不熟,只怕早就摸夠了吧。”

成剛一手揉著胸脯,覺得彈性好好啊,另一手感受過大腿的光滑與細膩之后,就在內褲上點擊著、旋轉著、抓動著,嘴上說:“怎么會夠呢?我摸一輩子也沒有夠的時候。”

說話間,他已經感覺手上濕了。原來蘭月已經流出工麗水。成剛大樂,收回手指,在嘴上舔了一口,又回手摸上去。

蘭月輕輕扭動著,呻吟著說:“成剛啊,不要摸,不要摸,你摸得我要瘋掉了。你想做愛,就快點吧。時間拖長了可不好,隨時都可能有人回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可是一個老師啊,要是叫人抓住,我以后可怎么上班,又怎么教育孩子呢?”

成剛將手指插入內褲,在她的豆豆上猛揉猛捏了幾下,使她麗水長流,嘴上說:“老師怎么了,老師也是人吶,老師也需要男人愛,也需要被操啊!難道老師就得當天上的仙女嗎?仙女有什么好,連個操她的男人都沒有,真是白活了。”

說著話,將蘭月的小內褲颼地拉掉了。

接著,他上了炕,扯來一個枕頭放在蘭月的腰下。再抬高她的下半身,分開雙腿,使她的羞處完全暴露。這個樣子多么好看吶!粉紅的裙子包裹著蘭月的上身,像個淑女。而下面卻光溜溜的,露著白花花的大腿,卷曲的絨毛,粉嫩嫩的小穴,黏呼呼的麗水。神圣的老師此時也變成了浪女,需要男人的愛撫與“幸福”蘭月被他弄得嬌喘著、呻吟著、不安地扭動著。她看到成剛讓自己的屁股朝天,雙孔正對著男人的眼睛,那淫水流得一塌糊涂。蘭月大羞,雙手捂臉,說道:“我好丟人吶。你這個人真缺德,讓我當不成好姑娘了。”

成剛跪著,把著大白屁股,仔細地觀察著盡顯淫蕩本色的美女下體,說道:“蘭月,你不止臉蛋長得好,奶子長得大,連這屄長得也漂亮啊!哪個男人見了不想操一操吶?我愛死你了,蘭月。我發誓,我要操你一輩子。要是有下輩子,我也要操死你。”

說著頭一低,已經把嘴貼上去,盡情地親吻、品嘗、玩弄了。

蘭月被他的甜言蜜語兼粗言穢言給說得心里飄飄然,既興高采烈又激情如火。是啊,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這么對她呢?只要心愛的男人對她好,讓她高興,即使被他給操死,也是無怨無悔。但蘭月可不想死,她的幸福才剛剛開始,她要盡可能地多享受人生,她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就在蘭月迷迷糊糊的時候,成剛已經脫光兩人的衣服,讓好戲正式上演了。只見他將蘭月放平,跪在玉腿間,手握大棒,笑看著面如桃花般的蘭月。蘭月美目瞇著,紅唇微開,輕輕喘息著,那飽滿的奶子也隨之顫動。那兩粒奶頭大大的、尖尖的,好誘人吶。

成剛說道:“蘭月老婆,我要操你了,你就等著樂吧。”

說著,他晃了晃已經粗長的玩意,對著濕淋淋的洞口頂去。當龜頭抵在穴口上,成剛還扭著屁股,使龜頭轉頭,磨蹭著蘭月的性器。

蘭月哼著,也扭腰擺臀跟著龜頭動,想讓小穴快點套上。

成剛逗她道:“蘭月呀,你求我操你吧。我想聽你說這話。”

蘭月此時沖動得厲害,可也不想說這話,但見成剛那種渴望的眼神,心里一軟,就用了極輕的聲音說:“親愛的老公,求你……跟我做吧。”

聲音好甜好軟,帶著女性的嬌羞與矜持。

成剛沖動得幾乎要跳起來。對于蘭月這樣的人,能做到這一點已經非常不容易。成剛連聲道:“好,好,蘭月老婆,我現在就操你,我非操得你下午上不了班。”

說著,屁股一使勁,龜頭已經沖進去了。

“啊,好大啊,好硬啊,我都要裝不下了。”

蘭月真實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成剛再一使勁,全根而入。一根粗粗長長的家伙被一個小巧玲瓏的美穴包得嚴嚴實實。那里好暖、好緊、好濕啊!雙方的目光一對,都感覺甜蜜無比,比當了神仙還美。

成剛趴在蘭月的身上,有節奏地插起來,那兩只大奶子也跟著動起來,像兩團棉花一樣抖動著,令成剛大為眼饞。他伸出手,一手一個,努力玩著。時而抓、時而推、時而轉、時而捏,還不忘撥弄奶頭。奶頭真好啊,跟她的主人一樣興奮,已經硬如豆粒了。

成剛大享艷福,眼望著蘭月的俏臉,看她雙眉有時皺、有時揚;看她的美目,有時睜、有時閉;看她的頭有時仰、有時轉;聽她的聲音有時大,有時小有時輕松、有時激情。手下的兩只大奶子也令他心里飄飄然,多大多圓啊,多么柔軟又彈性十足啊。她已經夠漂亮了,再加上兩只大奶子,更教愛她的男人發狂。

而他的肉棒更是享受極了。每一下進去,都那么扎實有力,每一下出來,都帶出一部分嫩肉來,一出一進,都有當神仙的快樂。成剛也大喘著氣,越插越快,把蘭月干得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蘭月也同樣很享受,充分享受到了當女人的快樂。她扭著腰、晃著屁股,跟著成剛的節奏一齊動著。她是多么喜歡這種滋味,要是天天晚上跟他在一起該有多好啊!

屋里人美得無法形容,感覺人生無價;而蘭花姐妹倆此時卻沒這樣的感受。

她們的摩托車已經到了村口,轉眼間,又來到了自家胡同口。蘭花喊停車,蘭雪將車子停下,蘭花下了車。

蘭雪轉頭問道:“二姐,你怎么了?他們這時候一定在屋里。”

蘭花深吸一口氣,轉頭望著熟悉的胡同口,說道:“蘭雪,我不想去看了。”

蘭雪唉了一聲,抽了抽鼻翼,嗔道:“二姐,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說好了的事,怎么能反悔。難道你這就么放任他們亂來嗎?你真能咽得下這口氣嗎?那個女人也太欺侮人了。”

說著,指指自己家的方向。

蘭花看了看周圍,說道:“蘭雪,你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我可不想讓外人看笑話,這是咱家里事。”

蘭雪唉了兩聲,說道:“你真的不去抓奸了嗎?”

蘭花皺眉,咬了咬嘴唇,說道:“就算抓到又能怎么樣呢?難道真的要離婚嗎?要是這樣散了,我可什么都沒有了。”

說著,她輕撫著自己的腹部,眼睛不由得濕了。

蘭雪跳下車,堅決地說:“好吧,二姐。你在這兒等著,我替你去好了。”

說完,也不等蘭花出聲,她已經向家里大步而去。她的眼睛都紅了。

蘭雪氣沖沖地到了大門口,往里一瞧,東屋拉上窗簾。她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好酸。她小心地推開大門,慢慢往里贈,來到東窗下,蹲下身子,認真地找尋著可能看進屋里的窗簾空隙,還真叫她給找到了。

透過這個小縫,蘭雪看到了屋里的畫面——光溜溜的兩個人,肉光悅目,只見成剛平躺在炕上,大姐正充當女騎士,在成剛身上扭動顛狂,那兩只大奶子,急促地抖顫,像兩只跳躍的大白兔,可以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成剛配合著有節奏地挺動,雙手時不時撫摸著蘭月的身子,尤其對兩只大奶子頻頻騷擾,使蘭月在跳動之余,還要扭腰晃頭,像是不勝挑逗似的,嘴里、鼻子不時地發出性感的聲息。

成剛舒服得骨頭都酥了,一邊享受著小穴的夾弄,一邊享受著來自雙手的快感,嘴上還問:“蘭月,感覺好不好?”

粗喘著氣,聲音不太穩定。

蘭月甩了甩頭發,使勁夾了幾下后,俯身親了成剛一下臉,接著說:“好、好極了,像是整個人都飛起來了。你的玩意頂到我癢處,像頂到了我的靈魂深處,每一下都讓人發瘋發狂啊!”

說著,朝成剛瞇了瞇眼,使得成剛的魂兒都飄了起來。

成剛大為得意,說道:“既然舒服,那就用力干吧。我要干死你,干得你一輩子只愛我一個。”

把著她的腿用力地挺,使肉棒結結實實地干到深處。

蘭月全身都在動著,紅唇張合著說道:“真好,我好像已經飛到了九霄云外。”

她動作加快,奶子拋動得更快、更急、更為可觀,像兩團棉花顫顫,像兩顆皮球彈跳著。

奶子在這種情況下才是最美的,才能發揮出最大的魅力。

別看隔著一道墻,蘭雪都能聽見里面的喘息聲、呻吟聲、浪叫聲,聽得蘭雪眼睛直冒火。在她的心里,成剛只能是二姐跟自己的,不能再屬于別人,現在,大姐占有了成剛,實在是太過分了。再加上她看到大姐身上那么白,體形那么美,特別是那一對大奶子,簡直像國寶一般,那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擁有的。同樣作為女人,蘭雪非常不服氣,憑什么讓她擁有這么好的玩意,而自己卻沒有呢?

正當她亂想之際,屋里兩人已經換了姿勢,改為蘭月趴在成剛身上,成剛抱著蘭月的屁股猛干。可見,蘭月用力過多,已經支持不住。因此,成剛幫她的忙。

過不多久,成剛說道:“來,來個狗操的姿勢。”

蘭月搖頭,說道:“不成,我不是狗。”

成剛笑道:“你不是狗就不是狗吧,為了快活,當我是狗好了。”

聽得蘭月噗哧一笑,笑得依舊那么美麗、那么圣潔。

在成剛的堅持下,蘭月只好翻過身,跪下來,雙臂前支,翹起潔白、圓潤的屁股。那兩個迷人的小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成剛的眼前,濕淋淋的,一個褐色緊揪揪的,一個粉紅微微張開,口水長流。兩個小洞在黑色絨毛的映襯下,展示著女性最誘人的風采。

成剛如何忍得住?伸嘴過去,一陣狂吻,吃了好多的愛液。那獨特的氣味,更使成剛熱血沸騰。那嘴跟舌頭貪婪極了、過分極了,害得蘭月啊啊直叫,屁股聳動不止,忍不住回眸哼道:“成剛,親愛的老公,快點干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那美目微瞇,簡直像要把人的魂勾走。

成剛受不了,抬起頭,顧不上擦嘴上的水,任它發亮。他挺著肉棒,對準穴口,撲滋一聲,就插進一半,插得蘭月啊地一聲。

再一使勁,已經干到底。接下來,就是一陣狂插,插得蘭月嬌軀震動,哼叫不已,像是受了傷似的。再看那兩只奶子,搖來蕩去,幻化出迷人的波浪,兩粒奶頭已硬得像豆粒。

成剛隨心所欲地干著,每一下都雄風激蕩。偶爾慢下來,伸出手玩玩大奶子,如同玩著健身球。

一時間,房間里各種聲響混在一起,春意融融,令觀者難受。

看著人家甜甜蜜蜜干著好事,蘭雪跟吃了蟲子一樣不舒服。她又氣又恨,又有些沖動,她此刻最想干的事便是立刻破門而入,將兩人抓個正著。然而,她又不能那么做,她有什么資格抓奸呢?自己只是成剛的秘密情人,并非老婆,抓奸這種事得讓二姐去才行。可氣的是,二姐這么軟弱,一點都不夠勇敢,要是換了我呀……

蘭雪沒有往下想,又怕被發現,就悄悄地離開,退出院子,返回胡同口。只見二姐正靠著摩托車出神,臉上是迷惑跟憂郁的表情。

蘭花勉強一笑,說道:“蘭雪,你都看到了嗎?”

蘭雪見周圍沒人,說道:“可不是,正在里面干得來勁兒,在你那屋的炕上干呢,好像他倆才是真正的夫妻。二姐,我勸你還是快點去抓吧;再不抓的話,他們就干完,也沒有證據了。”

蘭花沉思片刻,用力地搖頭,目視遠方,說道:“蘭雪,男人的心要是變了,我可管不了。要抓你去抓吧,我不去。”

蘭雪急得直跺腳,嚷嚷道:“二姐,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人家都騎到你頭上拉屎撒尿了,你怎么能這么平靜呢?這不是你平時的個性,你平時挺厲害的啊。”

蘭花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緩緩說道:“蘭雪啊,你還小,你哪里知道我心里的顧慮啊?”

蘭雪氣得臉發白,一把抓住蘭花的手,說道:“二姐,你是他的老婆,你去抓他們是理所當然。你作為他老婆,管管他的事,難道也有錯嗎?”

蘭花想了想,說道:“蘭雪,走,你載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我跟你說說話。”

蘭雪知道二姐是鐵了心不去抓奸,不禁長噓短嘆。她答應了一聲,轉頭看看自己家大門,很不甘心。蘭花上了摩托車,又催促蘭雪兩聲,蘭雪才發動摩托車,往北去了。

往北不遠,兩人來到路邊的林子里下車說話。蘭雪一想到剛才看到的場面,想到蘭月的肉體之美,以及她在成剛身上的浪蕩樣子:心里就酸溜溜的,恨不得拿把刀去殺了她。在她的意識里,蘭月已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蘭花望著一臉怒容跟悲容的蘭雪,說道:“我不去抓他們,你很不甘愿是吧?”

蘭雪回答道:“是啊!大姐那么可惡,都欺你欺到家了,你還不采取措施。你這也太傻了吧?換了我是你,我至少會給她兩個耳光。”

蘭花提醒道:“蘭雪,你說得輕松,那可不是別的女人,那可是咱們的大姐,跟咱們是一個媽生的,你下得了手嗎?”

蘭雪不以為然,踢了踢身前的樹干,哼道:“有什么下不了手的?她對你不仁,你也可以對她不義。大姐又怎么?大姐也不能這么欺侮妹妹吧?她這么做,可曾把姐妹情當回事?她怎么對你,你就怎么對她。”

蘭花深吸幾口氣,穩定一下情緒,說道:“蘭雪,我說你是小孩子,什么也不懂,你還不服氣呢。我問你,我要是現在闖進去,打大姐耳光后,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

蘭雪想了一會兒,說道:“能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大姐跟你翻臉,以后不說話了。可是,以后她就會老實點,不敢再放肆。”

蘭花又問道:“那你有沒有想過成剛會怎么樣呢?”

蘭雪毫不猶豫地說道:“還能怎么樣?也就是跟你道個歉,說點好話,以后不理大姐,跟你好好過日子。這樣,一場風波也就沒了。”

蘭花苦笑了兩聲,說道:“蘭雪啊,你真是個孩子,一點也不像大人。你說得多簡單,跟兒戲一樣。以成剛的為人,他會向我道歉,說好話嗎?我要是抓了奸還打了大姐,他會那么容易罷休嗎?”

蘭雪說道:“那他能怎么樣?你這當老婆的打野女人兩巴掌,難不成他還會跟你動手嗎?”

蘭花回答道:“要是成剛真的很喜歡大姐,我打了大姐,他一定會跟我吵,弄不好的話,會跟我離婚。”

蘭雪啊地一聲,失聲說:“什么?他會跟你離婚?明明是他出軌,為什么還要跟你離婚?這世界還有沒有講理的地方啊:”

蘭花苦笑著說:“我要是跟成剛離婚了,你猜會怎么樣?”

蘭雪說道:“這年頭離婚不是很正常嗎?我經常聽我們同學說離婚的事,就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要是你們真離了,我猜啊,用不多久就會復合。”

蘭花用手指點了點蘭雪的額頭,說道:“你真是一個小孩子,盡說傻話。要是他變了心,心中沒有了我,離婚后,他怎么可能會再要我?他會再娶別人的。”

蘭雪撅著小嘴說:“我就不信姐夫會那么無情。他對你不是挺有心的嗎?怎么看,也不像會不要你。”

蘭花說道:“他對我是一直很好,沒有虧待過我。”

蘭雪急道:“可是他背叛了你跟別的女人好,這怎么能對得起你呢?這不是虧待是什么啊?”

蘭花沉吟著說:“蘭雪,我不能失去成剛。失去了他,我還有什么?讓我重新回到農村種地,太陽曬、蚊子咬、風吹雨淋的那種日子我可過夠了。有了他,我就有了一切。”

蘭雪睜大美目,說道:“就算離婚了,你可以再找男人吶。世上的好男人總不會只有他一個。”

但她心里卻說,要是離了,我可得想辦法嫁給他。別的男人我還看不上呢!

蘭花嗔道:“你又傻了。你當找男人像買菜嗎?挑一挑就能挑到好的?找男人,要想找到好的可不容易。我費盡力氣才碰到成剛,這么好的人我才不會放棄呢。”

蘭雪追問道:“難道你就為了不回農村種地,為了過城市的好日子,就對他尋花問柳的丑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嗎?作為一個有自尊心的女人,你受得了嗎?你真的要牙掉了往肚里咽,也不吐出來嗎?”

說著,她不禁又抓住了蘭花的手。

蘭花靠在一棵頎長而筆直的樹干上,閉上美目,老半天都沒有聲音。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為了老公開心,自己只有選擇裝聾作啞,讓淚往肚里流。

這時,蘭雪一指樹林外,低聲道:“二姐,你看吶,大姐上班去了。”

蘭花睜開眼睛,往前走幾步,來到林邊,果然見到蘭月從這里經過。她換了一套休閑裝,美好的身材從背后看也是那么誘人、那么出類拔萃。尤其是她的步態那么輕盈、那么優美、又那么穩重,再加上腋下還夾了本書,更使她有知識分子的味道。從后面看不到她的臉,但可以知道她的心情極好,因為她嘴里哼著小曲呢。蘭雪聽出來了,那是“甜蜜蜜”很抒情,很溫馨的一首歌。

蘭雪待蘭月走遠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不要臉、狐貍精,沒有好下旸。”

蘭花搗住她的嘴,指責道:“蘭雪,你不要胡說八道。她不管有什么錯,都是咱們的大姐。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也許并不都是她的錯,成剛是很有女人緣的。”

這話說得蘭雪啞口無言。是啊,成剛要不是有一定的魅力,自己也不會失身給他。

蘭花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說道:“蘭雪,時間差不多了,你快點回山上吧,要是跟你姐夫正面碰上,可就不好了。”

蘭雪真佩服蘭花的定力,問道:“我走了,那二姐你呢?”

蘭花摸摸她的頭發,說道:“我當然是回家了。記住,大姐跟成剛的秘密,你誰都不能說。要是說出去,后果可不得了,你懂了沒有?”

蘭雪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二姐,那我走了。你回去了也別跟他吵架,我可不希望你們離婚。”

現在的她心里也很亂。

蘭花笑了笑沒出聲。蘭雪騎上摩托車,向二姐手揮了揮手,騎走了。蘭花則靠在一棵樹上,忍不住流下了苦澀的淚水。淚水越來越多,而這些淚水代表了她全部的心事。

成剛做完好事,吃過飯,跟蘭月分開后,就去買東西和找車拉柴火。車到了山上,與風淑萍、蘭雪一起努力,裝了滿滿一車回來。到家后,一邊卸柴火,一邊堆柴,等卸完時,院子里已經堆起一座小山。

忙完之后,風淑萍看到這個成果,非常滿意,招呼著成剛跟蘭雪回屋洗臉、休息。

屋里的蘭花已經把飯做好了。大家洗完,換過衣服,就等著蘭月回來,一起吃飯。蘭雪想起中午的事,氣不打一處來,就嚷嚷著說:“媽,我已經要餓暈了,等她回來,我非餓死了不可。我要先吃了。”

說著,便拿筷子要挾菜。

風淑萍用筷子一打她的手,教訓道:“蘭雪,你才干多少活兒啊?今天是你姐夫主力,他都沒喊餓,你喊什么呀?老實坐著,等你大姐回來。這個時候,她應該也差不多該回來了。”

她稍顯藜黑的臉上帶著慈祥和溫情。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她都沒上山干活兒,憑什么等她啊?她就是不回來,也有地方吃飯去。她長得那么好看,可以吃飯的地方多得是。”

蘭花瞪了她一眼,說道:“蘭雪,少說這些沒用的。”

風淑萍望著蘭雪,鄭重地說:“你大姐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她可是很自愛的。”

蘭雪大為不平,哼哼兩聲,大聲道:“什么自愛啊,那都是假相。其實她啊……干什么呀?”

她想說:其實她啊,是一個賤貨,跟婊子差不到哪兒去。哪知道,旁邊的蘭花在她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使她驀然驚醒,意識到有點口無遮攔。這要是說出去,結果無疑是扔出一枚手榴彈,會把這個家炸了的。

她看母親正瞪著她,再看成剛也眼睛睜大了,瞪著自己。顯然,她的話引起了成剛的反感,看來他不允許別人說蘭月的壞話,即使說的人是她的姐妹也不行。

蘭花連忙替她打圓場,說道:“蘭雪餓壞了,心情不好,胡說八道罷了。她一個小孩子說話當不得真的。”

風淑萍警告蘭雪:“以后再說這種混帳話,瞧我不打你耳光。”

成剛則微笑著說:“小孩子就跟小樹一樣,要經常剪剪枝葉,不然的話,會畸形發育的。”

話雖平淡,但蘭雪能感受到這句話背后的不悅。她伸了伸舌頭,辯解道:“我只不過說點牢騷話罷了,你們還都當真了?哼,我發育很好,誰給我亂剪枝葉,我跟他玩命。”

說罷,雙手一抓腮幫子的肉,朝成剛做個鬼臉。看到她那調皮的樣子,大家都不由地笑了起來。

笑聲未落,蘭月就如春風般地進來了。只見她臉蛋白里透紅,一雙美目水汪汪、亮晶晶的,轉動之際,風情萬種,誘入主極,整個人像是充了電一般,全身都是力量。想必這就是愛情跟性愛的作用了。一個女人,就是一盆花,時間久了,不施雨露,就會黯淡。蘭月現在已經走出陰影,活得多美麗吶。

她帶著含蓄的笑容坐在風淑萍身邊,朝對面成剛看了一眼,又看看自己的姐妹,說道:“你們先吃好了,不用等我。你們都挺累的,咱們都是自家人,哪來那么客氣啊。”

蘭雪撅著嘴,瞪了她一眼,想說什么,但還是忍住了。她怕一不小心會闖禍。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說話,沉默是金吶。

蘭花笑了笑,說道:“大姐,大家也都還不餓,就等等你。要是餓了,就不會客氣了。”

說這話時,她心里也不太高興。發現她跟老公的私情,換了哪個女人都不會好受。她真想當面質問一下大姐,為什么要搶自己妹妹的男人?可這只是個人的想法,理智告訴她,一定得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風淑萍臉上露出很幸福的笑容,說道:“好了,好了,蘭月回來了,咱們吃飯吧。”

于是,大家都舉起筷子忙活起來。干了那么久的活兒,成剛等人還真是餓了。雖說桌上并沒有什么山珍海味,可也吃得津津有味。等到吃光了,還有點意猶末盡呢。

吃過飯,蘭花收拾桌子、洗碗,蘭雪躺炕上養神,風淑萍等三人都坐在炕沿上閑談。風淑萍拉著蘭月的手,欣然望著她,說道:“蘭月啊,我的好孩子,你越來越好看了,比我年輕時候強得多了。”

蘭月聽得臉上一熱,含羞說:“媽,你今天怎么也夸起我來了?我知道,你年輕時,可是這一帶最漂亮的女人,我哪里能跟你比啊?你年輕那時候就好比鳳凰,我充其量只是一只家雞罷了。”

蘭雪把美目一睜,哼道:“也許是一只野雞吧。”

由于她故意含糊聲音,大家也都沒聽清楚。要是聽清楚了,她的麻煩就來了。

風淑萍無限惋惜地摸摸自己的臉,說道:“我早成了老太太了,一眨眼就是十幾年。我的命不好,跟了你爸,他也不長壽,早早死了,把全家的擔子都壓在我身上。我受了多大的委屈啊!我真是怪他。”

說著,眼睛有點濕了,想起了從前的一切。

蘭月連忙勸道:“媽,誰不想長命百歲,我爸死得早,那也是命啊。他就那么長的壽路,誰也沒辦法。你把我們都養大成人,也挺了不起了。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媽、最偉大的媽媽。我以你為驕傲,以你為自豪。”

說著,便跟風淑萍摟在一起。

風淑萍輕輕拍拍她的背,感慨道:“將來你們長大了,知道了以前的事時,只要別怪媽媽就行了。那樣,我可就阿彌陀佛了。”

她的目光變得深沉,想必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一段往事。往事沉甸甸的,像一塊石頭壓在她的心上。

成剛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望著她風韻猶存的臉,心想:她是多好的一個女人吶?善良、隨和、厚道、勤勞、樸實,雖說曾經失身給村長,但那也是不得已。她不是為了自己享樂、為了感官刺激,她是忍辱負重、為了兒女、為了這個家。兒女們不但不該指責她,還應該理解她,佩服她。假如自己是她的孩子,自己就會原諒她。

風淑萍輕輕推開蘭月,再次打量蘭月,再次夸道:“蘭月啊,你現在正是最美的時候,思,趕得上水做的了。要是出去找對象,保管那些小伙子會擠壞咱家的大門啊!”

蘭月聽得心里美滋滋的,說道:“媽,看你,又開女兒的玩笑了。我可是說過,暫時不找對象。等工作成了,再到省里去找,一定能找到最好的。”

說罷,向成剛掃了一眼。

炕上的蘭雪又作聲了:“這世界的壞人太多了,到處是色狼。找男人可得多長幾對眼睛,像大姐這樣的美女,要是落到狼嘴里,可就太可惜了。”

蘭月聽著刺耳,說道:“蘭雪,謝謝你的提醒,大姐我雖然不是諸葛亮,但也不是張飛。”

風淑萍深情地說:“只要以后你能找到像成剛這么出色的男人就行了。你看蘭花現在多幸福啊,村里的哪個女人不羨慕她。”

蘭月的美目在成剛的臉上一轉,充滿自信地說:“媽,我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你就等著看吧。”

炕上的蘭雪越聽越不是滋味,她真想說:“大姐,你就別做夢了。有道是’紅顏薄命“女人越漂亮,就越命薄。像你這么好看的女人,不當寡婦,就得當婊子。看在姐妹的份上,你就多當幾回寡婦吧,總勝過當婊子。”

但這話只在心里亂轉,可不敢出口。這話要是出口,不用別人說啥,成剛就得將她從炕上拎起,然后像扔小雞一樣,把她扔到地上。

蘭雪現在很恨蘭月,不止是因為成剛,也因為相貌。她心想:一母所生,憑什么優點都叫你占了?論臉蛋,你最好看;論身材,你也最好;論胸脯,你也最大;論修養,你也最好,你有了這些也該知足了,憑什么你還要占有成剛,經常讓他操?他操別人,我還能忍受,操你可不行,你太叫女人們妒忌了。我相信二姐也跟我一樣痛恨你,恨不得你突然一命嗚呼。

這時候,風淑萍跟蘭月說起了表姐風雨荷。

蘭月說道:“媽,表姐可真棒,不止有錢,現在還是警察。我都聽說了,她這次執行公務來到縣城,正在舅舅家呢。媽,我真想去看看她。”

風淑萍微笑著,說道:“這孩子從小就厲害,跟你一樣了不得。也不知她能待多長時間,要是待久了,應該會來看看我這個姑姑吧。”

蘭月說道:“只怕她太忙了,抽不出空來。唉,要是論本事、論相貌,我比她還差一大截呢。”

蘭雪在炕了思了一聲,很正經地說:“表姐太出色了,是比大姐強多了。”

風淑萍搖頭道:“蘭雪不要亂說。以我看,蘭月跟風雨荷一樣,都是挺難得的好姑娘,她并不比蘭月強。”

成剛聽了舒服。他已經見過風雨荷了,在他看來,兩人猶如春蘭秋菊,各有特色;雙峰對峙,難分高下。如果非得挑一個花王,自己會挑蘭月。為什么呢?因為自己愛她。

晚上,拉好窗簾,鋪好被子,夫妻兩個說話。蘭花說道:“剛哥,你今天累了吧,那就休息吧。”

她的目光掃過這炕上時,心里很不痛快。回想到白天老公跟大姐做的那事,心里就想要發火。她也是女人,再寬容也是有自尊心的。

成剛見蘭花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就摟著她的肩膀,問道:“你怎么了?蘭花。我看你不大有精神。”

蘭花笑了笑,說道:“沒有哇,我很好,可能是懷孕了,才顯得沒有精神吧。”

成剛仔細瞧了瞧懷中的蘭花,說道:“不對,你一定有心事?你騙不了我的。咱們做了這么久的夫妻,我還看不出來嗎?”

蘭花又將笑容加深一些,說道:“哪有的事?可能是想念城市了吧。”

成剛說道:“這里才是你的家,你還會想念城市?那里跟籠子似的。”

蘭花反駁道:“那里就算是籠子,也是黃金編成的呀。我喜歡那里。樓高、人多、車多,多熱鬧。哪像我們農村,一年到頭都冷冷清清,沒什么好的。”

成剛將蘭花摟得緊一些,說道:“你是不是想回去了?”

蘭花思了一聲,說道:“是啊。我很想回到咱們的家里,只有咱們兩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家。”

她說的是真心話。她的想法是離這里遠一些就安全一些,離開這里,不讓大姐跟著。

成剛點點頭,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么你先回去吧。”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難道你不走嗎?你不走,我自己回去有什么意思?離開你,我覺得生活都沒有什么意思了。”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蘭花,這話我愛聽,不過現在我還不想走。”

蘭花睜大美目,問道:“那你想什么時候回去呢?總不能在這里待一輩子啊。城市才是你根據地,才是你施展才能的舞臺。”

成剛想了想,說道:“再過一陣子吧。等蘭月調入城里,咱們就回去。”

蘭花啊地一聲,說:“你還要等她調進省城再走?不要吧。”

成剛對蘭花的反應有點奇怪,忙問道:“蘭花,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她不是你姐姐嗎?咱們幫她也是應該的。”

蘭花意識到自己有點不對勁,馬上露出笑容,說道:“剛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你對大姐的事過于熱心。大姐雖說是我的至親,可說到底,她還是別的女人。再說,她那么優秀、那么出色,萬一你喜歡上她,把我給甩了可怎么辦呢?”

她以開玩笑的口氣試探他。

成剛爽朗地一笑,說道:“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大姐既然那么優秀,怎么會看上我這個有老婆的男人呢?”

蘭花追問道:“那你這回幫了她的大忙,她要怎么報答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許?”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蘭花啊,你在瞎說什么?這世上的男人又不足都死光了,比我強的人太多了,多如牛毛。”

蘭花仰頭直視著成剛,說道:“可是大姐要是真看上你了,你會怎么辦?你會踢了我,再娶她,對吧?”

成剛在她的頭上輕彈了一下,說道:“你亂說什么呀?在我心里,你是唯一的皇后,就算我的女人再多,也都是妃子,這回你明白了吧?”

他哈哈笑了。

聽到這話,蘭花心里踏實不少。沉默了一會兒,蘭花又說:“說來說去,你還是有找妃子的念頭。剛哥,你說說,我哪點對不起你?讓你有這樣的念頭。”

成剛摸著她的秀發,說道:“你絕對是一個好妻子,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是我不好,有時會管不住自己的心,這大概是男人們的通病吧,總是看外面的花更香些。我這么說你不會見怪吧?”

蘭花回答道:“我不會見怪。我喜歡你坦白地跟我說話,我不喜歡你總是瞞著我什么。咱們是夫妻,應該坦誠相見。你瞞著我什么,我心里會難過。”

成剛輕聲說:“我知道,我知道的。如果我瞞你什么的話,那也是不得已呀,也是為了你好。”

蘭花坐直身子,斬釘截鐵地說:“不,剛哥,我覺得你這么想不是為了我好,你應該什么都告訴我,我可是你的老婆。就算是你在外面找了女人,也應該告訴我的。我不是說過,我同意你在外面找情人,我就是知道男人們的通病,為了讓你開心、別悶著,我才會這么想。”

她說這話時,可是費了好大的勁,畢竟那說的是玩笑話,等知道老公真在外面有了情人時,感覺就不一樣了,就好像自己的房子被別人住了,自己的車被別人開了,自己的床被別人睡了一樣不好受。

成剛望著她,感覺她的聲音都有幾分嗚咽,他再度將她摟緊,說道:“蘭花,瞧你,好像真發生了什么事似的。我跟你說,我還沒有情人呢。有了情人,我會告訴你的,只是到時候你可得經受住呢。”

蘭花鼓足勇氣說道:“我心眼再小,也能容下一個女人。”

她說這話時,心里卻想哭。因為這可是言不由衷的話,這要是真心話,她就不會為大姐的事那么傷心了。

成剛哈哈笑,說道:“聽你這么一說,我真是太高興了。你可是我的賢妻,世上的賢妻雖多,可也沒有幾個能賢惠到像你這樣,連老公找情人都允許了。太難得了,就這一點,我這輩子都得對你好。不然我會覺得自己有罪的。”

蘭花突然伸手抓成剛的肉棒。成剛一愣,說道:“干什么呀?”

蘭花望著成剛,說道:“咱們已經多日沒親熱了,你一定悶極了,我來陪陪你,給你消消火吧。”

成剛急忙推開蘭花的手,說道:“還是別傻了,你懷著寶寶呢,要是搞掉孩子可糟了。為了孩子,我就是憋壞了,我也認了。”

蘭花說道:“可我心里不安,我不能不盡當妻子的責任。”

成剛說道:“你要陪我,以后的時間多得是。等危險期過了,咱們再做吧。我不會挑剔的。”

蘭花又去抓他的肉棒子,一邊揉弄著、一邊說道:“剛哥,不行的話,你喜歡哪個女人,就跟她做吧,別苦了你自己。哪怕跟我大姐干都行,只要她愿意,我不會說什么的。”

她一沖動,便說了實話。

成剛大驚,臉色一變,忙問道:“蘭花,你告訴我,你都聽到什么了?”

心想,難道我跟蘭月的事已經被她發現了?要是暴露了,那可是大大地不好。現在不是發生家庭內訌的時候,要是亂起來,蘭月也許在沖動之下會跟我斷絕關系,那我可就慘了。

蘭花總算還聰明,忙說道:“我沒聽到什么呀,我只是覺得你跟大姐倒挺像一對。”

成剛心里稍安,說道:“你呀你,又胡說。你這話跟我亂說一通,還沒有什么,要是讓別人聽見,可就壞了。我自己臭名遠揚還沒有什么,你大姐蘭月可是一位未婚姑娘,這事傳出去,她以后怎么找對象,怎么嫁人呢?又怎么當老師,教育學生呢?”

蘭花心里苦澀,嘴上說:“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會胡說了。”

心里卻說,老公呀,你為什么要騙我?你如果坦白說跟大姐的事,只要你不甩了我,我什么都答應你。誰叫我深愛著你,又離不開你呢。

成剛想了想,說道:“我看蘭雪這兩天也不太對勁,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他想到蘭雪對蘭月的不滿之言:心里不禁起了疑心,難道這個小家伙發現什么蛛絲馬跡了嗎?這很有可能,不然,她怎么總對蘭月沒個好臉色跟好話呢?看來有空得問問她。

蘭花說道:“沒聽說她有什么毛病,可能是讀書太累了,心里不痛快吧。她是個小孩子,要是說錯了什么話,你也用不著跟她計較。童言無忌嘛!”

成剛笑道:“我自然不會跟她計較,我又不是小孩子。”

心里卻想,這小家伙年紀雖小,可心眼一點都不少。像上回將我家地址泄漏給別人的事,我還沒跟她算帳呢。我跟蘭月的事,她要是真發現了,并且說出去的話,我一定不能輕饒了她,非得給她點教訓不可。這孩子,要是不好好管管,真要無法無天了。

蘭花穩定一下情緒,看了看時間,說道:“剛哥呀,咱們睡吧,已經不早了。”

成剛思了一聲,說道:“來,讓我抱著你睡吧。”

蘭花笑了笑,說道:“那讓我來幫你脫衣服吧。”

成剛也笑道:“那我這當老公的就不客氣了。”

說著便站到炕上去。蘭花帶著笑容,伸出纖纖玉手,從上到下幫成剛脫了下來。當她將成剛脫得只剩下內褲時,她并沒有停手,而是要將他扒光。

成剛感到奇怪,說道:“你要我裸睡嗎?”

蘭花將她的內褲拿走,眼望著他的肉棒子,心里撲通撲通,說道:“剛哥,我很想讓你干。我喜歡那種被你干的感覺。”

說著,已經伸手握住了肉棒,慢慢地套弄、撥弄著。

成剛微笑道:“我不是說過嘛,你現在的身體不能做工。”

蘭花朝他嫵媚地一笑,說道:“女人有兩個嘴,下面不能干,可以用上面的。”

說著,蘭花張開紅唇,將肉棒子含了進去。

成剛哦了一聲,深吸一口氣。肉棒進嘴的感覺真好,使成剛在心理上都涌起了滿足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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