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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三章 警花無敵

小村‧春色

| 发布:11-04 14:29 | 12666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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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縣里的商場樓下。停好事等著蘭雪,足足等了半個小時,蘭雪才姍姍而來。小丫頭一邊走,一邊吃著零嘴,就是些蝦條、瓜子、洋芋片之類的東西,成剛覺得好笑,說道:“蘭雪啊,你都多大了,還吃這玩意?你當自己是幼稚園的小家伙呢?”

蘭雪將一片洋芋片格支格支嚼碎,咽了下去,空出嘴才說:“我就喜歡吃這東西嘛,很香的。其中的樂趣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大人所能領略,你們只有羨慕的份兒。”

成剛搖了搖頭,說道:“你這嘴呀,就是會說話。好了,要進商場了,別再吃。你忍著點吧,想吃的話,等買完東西再說。”

蘭雪答應一聲,帶頭往商場里走。

走進大廳,就看到令人眼花繚亂的貨物,主要是日用品。他們前面是手扶梯,那手扶梯像傳送帶一般的移動。蘭雪說道:“買皮包的在樓上,咱們上樓。”

成剛沒有意見。

他們站在手扶梯上,享受被送上樓的福氣,轉眼間,就到了二樓。從手扶梯下來,往一間間精品屋走。這時迎面而來一個男人,也就二十幾歲,個子高高,黝黑的臉,帶著土氣,臉上還有憂郁之色,憂郁之中,又不時掠過痛苦與憤怒之色。成剛第一眼看到時,就覺得他像一個農夫,但不是一般的農夫,肯定有比別人強的優點。

當他看到蘭雪的時候,微微一怔,停住腳步,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眼角有了幾條皺紋。他說道:“蘭雪啊,你怎么會在這里?有幾天沒見到你了。”

蘭雪看到他,臉上笑起來,脆聲說:“原來是你呀,倒真是巧了,到底是同一個村,挺有緣的。”

說著,她轉頭看了看成剛,又看了看黑臉男子,說道,“我幫你們介紹一下吧。”

黑臉男子目光落到成剛的臉上,變得銳利。他緩緩地說:“你不說,我也猜得出來。”

蘭雪眨了眨美目,說道:“你能猜出來?你倒是猜猜看。”

黑臉男子盯著成剛,慢慢地說:“他是蘭花的男人吧?”

說完這話,他的眼里充滿了痛苦,就好像自己家的祖墳被人挖了,又像自己的心被人砍成碎片似的。

蘭雪咯咯直笑,然而笑嘻嘻地一挽成剛的胳膊,很認真地說:“這回啊,你猜錯了,他不是蘭花的男人,是我的對象。”

黑臉男子搖搖頭,說道:“你別騙我了,我不會猜錯的。”

成剛瞅著黑臉男子,經由對方的表情跟語調,也隱約猜到他是誰。他松開蘭雪的胳膊,說道:“蘭雪,我可猜不出這位兄弟是誰,你快點介紹一下吧。”

蘭雪這才指著黑臉說:“這位是我們村長的大公子,也就是二驢子的哥哥——人稱牯子。大名叫什么來著?我倒是忘了。”

牯子笑了笑,一臉無奈,說道:“還是叫我牯子好了。”

蘭雪看著成剛,說道:“這是我姐夫,蘭花的男人。對了,牯子,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姐夫呢?”

牯子笑容消失,又恢復原來的表情,說道:“我早就聽村里人說蘭花的男人長什么樣子。就算他們不說,他跟你在一起,我也能猜出來。”

蘭雪頭一不,說道:“跟我在一起的男人,也有可能是我的對象啊。”

牯子笑了,表情透出憨厚之色,說道:“你還是一個學生。再說,嬸子不會讓你交男朋友的。”

蘭雪哼了一聲,說道:“現在談戀愛的學生多了,一點都沒什么奇怪。”

牯子的目光又落到成剛臉上,說道:“蘭花是個好姑娘,你可得好好待她啊。”

成剛知道對方心情不好,說道:“那是當然,她是我老婆嘛!”

蘭雪插話道:“牯子,你來商場干什么?是來買東西嗎?看你這樣子不像啊。”

蘭雪發現牯子身上一套新衣服,穿西服,打領帶,腳上的皮鞋光亮。當然,這樣的打扮也難掩臉上土氣,難怪成剛一看就知道他是農夫。

牯子的臉有了紅色,囁嚅著說:“是來相親的。”

蘭雪哇了一聲,美目放光,說道:“相親,好事,怎么樣?怎么樣?那女的怎么樣?是干什么的?多大了,長得好看嗎?你們雙方都中意沒?”

她聲音清脆,猶如機關槍一般速度。

牯子很頹唐地笑了笑,說道:“算了,這事都是我媽鼓動我來,我說不來,她就發脾氣。好了,我也該走了,家里人在前面等著呢。”

說著,向蘭雪點點頭,又大有深意瞧了成剛一眼,大步上了手扶梯,身影緩緩降落,接著看不見了。

成剛瞧了瞧他消失的位置,說道:“你姐當初要嫁的人就是他呀?”

蘭雪笑著說:“是啊是啊,你感覺怎么樣?”

成剛回答道:“挺好哇,挺高、挺結實。”

蘭雪嘻嘻直笑,說道:“就沒有‘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乙的意思?不對,你應該對他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才是。”

成剛說道:“蘭雪,我為什么要這么恨他呢?沒道理啊。”

蘭雪說:“什么啊?你倒挺大方,那可是你的情敵。當初二姐差點就變成他老婆,只差一點點了,不然二姐就是人家的了,也就沒有今天的你了。”

成剛以輕松的口氣說:“哪個人一生不談幾次戀愛啊?如果你二姐談過十來次,那照你的邏輯我不天下都恨上了。”

蘭雪豪情滿懷地說:“男子漢,大丈夫,不能不計較奪妻之恨。”

成剛說道:“問題是蘭花并不是他的妻子,他們并沒有結婚。”

蘭雪一擺手,說道:“你哪里知道牯子對我二姐有多好。我二姐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他也會想法子摘。有一次,大冬天下著大雪,我姐想吃蘋果,我們村里的雜貨店沒有賣,牯子就進城買。路不好走,摩托車都走不了,騎自行車也不成,牯子就走著去。那天零下二十多度啊,雪把人膝蓋都淹沒了,牯子走著去,走著回來,耳朵都快凍壞了。這蘋果送到我二姐的手里時,感動得我二姐都哭了。我想那時,二姐應該感到無比的幸福吧。”

成剛點點頭,說道:“他倒是一個癡情人。”

蘭雪說道:“他活到今天,只喜歡過我二姐一個人。”

成剛問道:“你怎么知道?他出去打工,也許搞了一大堆娘們呢,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蘭雪使勁一揮手,說道:“那不可能。他這個人全村都知道,是個死心眼。”

成剛感慨道:“既然他這么好,你二姐又何必因為一點小事就分手呢?有點不應該。”

蘭雪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這個問題,你就得回去問我二姐。不過小妹我雖然不是太聰明,但也能猜出來八九不離十。”

成剛大感興趣,說道:“你倒是猜猜看。”

蘭雪想了想,低聲說道:“牯子愛我二姐愛得死去活來,不容置疑。但反過來我二姐對他呢?那可就難說了,即使是愛,也遠遠不夠深,不夠強烈。跟牯子相比,可差得太多。牯子的愛要是一團火,二姐的愛充其量只是一點火星。所以,二姐有什么錯,牯子那邊絕對堅定不移,可是牯子要是犯點錯誤,二姐就不會那么輕易原諒。再說,二姐要做什么決定,家里人的意見也很重要。像兩人分手的事,我們也跟著出主意。”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什么?你也參與了?你才多大啊。”

蘭雪不高興地說:“怎地?瞧不起我嗎?我跟她們一樣,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成剛一笑,說道:“那你快說說,你們都說什么。”

蘭雪拉成剛往墻跟前靠了靠,說道:“當時我二姐舉棋不定,不知道怎么辦。我媽說,那就學人家民主吧,以我們二個人的意見為準。大姐、我、還有媽,我們三個人哪種意見占多數,就采納哪一種。”

成剛說道:“這么公平,有意思。”

蘭雪一臉懷舊的表情,說道:“牯子出了那事之后,我媽馬上表態,說不能嫁他,他變壞了,要二姐跟他分了。”

成剛問道:“那你大姐怎么說?”

蘭雪回答道:“大姐說得很有道理。她說,愛情是神圣的,是偉大的,絕不容人褻瀆、讓人抹黑。牯子的行為不僅背叛了愛情,也污辱了自己,他是把自己打成了動物。我們要嫁的是人,而不是動物。”

成剛連連點頭,說道:“到底是老師,見解就是與眾不同。”

心里卻想:照蘭月的觀點,我這個人不也進入“動物園”了嗎?她要是知道我全部的底細,會不會也跟我翻臉呢?

蘭雪說道:“以二比一的現狀,我就不用說了。可我還是說了,我說,人無完人,金無足赤。人都會犯錯誤,改了就好嘛。”

成剛哈哈笑,說道:“你這話倒有點像當官的報告啊。”

蘭雪說道:“我是想幫幫二姐,結果還是分了。”

成剛碰了碰蘭雪的胳膊,說道:“好了,咱們去買東西,改天接著談。”

于是,兩人去賣皮包的精品店。

女人買東西的確很慢,蘭雪也不例外,成剛沒有耐性,就到樓下去等。正望著街景,突然聽到警笛聲響起,由遠及近,看來出事了。這時,他看見一個瘦子從旁邊的一家小店出來,東張西望之后,又急匆匆地跑向商場。他是從成剛的身邊跑進門,成剛看清了他的臉,心想:這不是那個大美女追的家伙嗎?他在這兒,那個美女在哪里?

正想著呢,那人已經跑進門奔手扶梯而去。大約過了五分鐘吧,又一個人跑了過來,一看這人,成剛眼前倏地一亮,像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

那令成剛感覺如此強烈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偶然在醫院碰上的大美女,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呢。今日一見,除了驚艷之外,更多了幾分新奇與意外,為什么呢?今天還是那副魔鬼身材、天使臉蛋,還是英姿颯爽、風度不凡,不同的是今天她換了衣服,不再是運動裝,而是警服。頭上是好看的女警帽,身上是一套黑色、莊重、筆挺、整齊的警服,還系著腰帶,腰帶上還配戴著手槍。

如此打扮,成剛怎么能不感到奇怪呢?鬧了半天,她是警察,名符其實的警花啊,難怪昨天見她的動作那么敏捷,那么漂亮呢。這種美女可惹不起。一時間,他呆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種情形在他的人生中還是頭一回。

警花幾步躥到門口,在成剛面前停下,那星眸跟俏臉離他近了,連呼吸跟香氣都能感覺到。

她看著成剛,問道:“這位先生,你有看到一個瘦得像猴子的男人跑進去了嗎?”

成剛望著這可以跟蘭月一爭高下的美女,說話都有點結巴:“他、他呀、他嘛,是……進去了。”

警花看著成剛足足有幾秒,然后咦了一聲,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說道:“原來是你,昨天你騙了我,這次你可別騙我,再騙我,就帶你進局里說話。”

成剛心情大樂,對方居然還記得自己呢。他趕緊說道:“他坐手扶梯上樓了,快點去吧。昨天的事是一場誤會。”

這時,后面又來幾輛警車停在樓下,一幫警察下車,都是精神振奮、虎視耽耽。美女回頭說:“你們守住幾個出口,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再跑掉。不抓住他,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說罷,低聲跟成剛說,“我們要抓的是一個重犯,你還是離遠點吧,別傷到你了。”

成剛對著她笑,說道:“我不但不怕,還很感興趣,很想幫你抓住他。”

警花不屑地搖了搖頭,然后一陣風似地跑進商場,奔上手扶梯抓人去了。看著她那風馳電掣般的倩影,成剛心想:這樣的美女誰敢娶啊?要是不聽話,還不把你抓過來痛揍一頓。就是想跑也沒有用。你跑得再快,能有她快嗎?

轉頭再看那些警察,已化整為零,留在這個門口是四個人。四人一商量,還是擔心女警安全,因此有兩個人也隨后進了商場,顯然是幫忙去了。大家一齊動手,想必這次那家伙法網難逃。

再看留在樓下的兩個警察,來到門外,一邊一個,都掏出了警棍站著,冷靜地向里面觀望。他們的心情可想而知。

成剛覺得自己在這里礙眼,就離開門口幾步:心想:不知道這位警花的本領如何,能不能立此大功?要是可能的話,自己真應該助她一臂之力,只是不知道會不會輪到自己出手。

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他便走到跟前的一輛計程車前,跟車內司機聊起來。聊了大約有五分鐘,還是沒見到罪犯被抓。他突然想到了蘭雪,莫名其妙地緊張起來,心想:罪犯跑進商場里,警察去抓罪犯,蘭雪也在里頭呢。萬一倒霉,受到傷害可怎么好。這可不行,我得進去看看。

這么一想,趕緊往門口跑去,到了門口,兩位警察攔住他,說道:“這位先生,你別進去,里面正抓人,等我們抓住他你再進去。你現在進去,會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成剛急促地說:“就因為里面在抓人,我才想進去,我的親人正在里面買東西呢。”

警察擺擺手,說道:“一切等我們完成任務再說。”

成剛心急如焚:心想:我也真是的,為什么出來呢,要是一直跟蘭雪在一塊,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有我在蘭雪跟前,誰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是她最好的保鏢。現在可怎么辦才好?

他急得在門口轉著圈,可謂束手無策,比那關在籠子里想出去的鳥還急呢!

這個時候,里面傳來極嘈雜的聲音。一個男聲叫道:“別過來,我手頭有人質,你們離遠點。再靠近,我就殺了她。我已經殺過三個人了,不在乎再殺一個。”

一個女聲說:“你要冷靜,別做傻事。只要你合作,我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男聲說:“你們不用玩我,我什么場面沒見過啊。在我跟前少玩花樣。”

女聲說:“我們是有誠意的,你如果想活命,就放聰明點。要是沖動,你今天就完了。”

男的突然笑了,說道:“我會冷靜的,我不會沖動。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你在我面前脫光衣服,跳舞給我看。”

女聲也冷笑了,說道:“你就別做夢了。你根本就跑不了,有人質也沒用。蘭雪,別怕,我會救你。”

由于門是開著的,成剛聽得真切,嚇了一跳。往里一看,可不是,那個瘦猴子一只胳膊摟著蘭雪,手里的刀架在蘭雪脖子上,另一只手正向后面追來的警察點指:“你們離遠點,我可是敢殺人的。”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帶著蘭雪向后退。而警察在后面幾公尺外跟著,帶頭的正是警花。她一臉嚴肅跟謹慎,一雙明眸不時閃著冷冷的光輝,她的后面跟著一群生龍活虎的警察,都勇于向前,可投鼠忌器。是啊,人質在罪犯手里,首先得保證人質的安全。

男的回頭看了看門,說道:“你們別盯我這么緊,離我遠點,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我得找一輛車走,你們別跟著,我保證到了安全的地方就放這個小姐走。你們要是跟著,嘿嘿,我就先奸后殺。”

警花說道:“好,我們不跟著,不過你得守信用。”

男地說:“我要是不守信用,就教我被雷給劈死。”

警花沖蘭雪說:“蘭雪,你不要怕,我會救你的。”

蘭雪臉色蒼白,還勉強擠出笑容,說道:“我不怕,就算你救不了我,也會有人救我的,他很厲害。”

成剛聽了感動。他看到罪犯離門口不遠,自己應該想個主意接近罪犯,伺機救出蘭雪。她在罪犯的手里,隨時都可能出事,自己是她的姐夫,也是她的男人,即使把命搭上,也不能讓她發生意外。

想了想有了主意。他快步走到剛才那輛計程車前,說道:“我是便衣警察,要執行公務,請你把車借我一用。用完我會還你,還會給你錢。”

那司機看了看成剛,沒怎么懷疑。成剛上了車,神情莊重,打了檔發動車,將車開到商場門口。由于這里有情況,別的車都離這兒遠些,只有成剛這車離門口最近。他把車剛停下不到一分鐘,罪犯就劫持著蘭雪出來。門口的警察也沒敢動手,生怕人質受傷,他們也加入警花的追逐隊伍。

罪犯很小心,他沒有直接開車門,而是先到成剛跟前,說道:“我要坐車。你下來,把車門打開。”

成剛從車窗看到蘭雪,蘭雪臉上有了喜色,剛要叫,成剛立刻大聲說:“警察抓你,我可不敢載。我要是幫了你,警察還能放過我嗎?不載不載。”

說著,一副要開車走的樣子,同時,還向蘭雪擠了一下眼睛。蘭雪會意,便沒有叫出來。

罪犯回頭看了看警察,說道:“我坐這輛車,你們事后可不能為難他,有事沖著我來。”

警花站在幾公尺外,說道:“好,只要你不傷害人質,一切好商量。”

當她看到司機是成剛時:心里也起了疑,她搞不清楚成剛是干什么的了。不過看長相,他可不像是一個司機。

罪犯朝成剛說:“你都聽到了,警察不會為難你的,你就放心載我走吧。我會多給你車錢。”

成剛看了看警察,又低頭想了想,說道:“好吧,我為了錢,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進去吃幾天窩窩頭。”

說罷下了車,轉向對面,左手將車門拉開,說道:“上車吧。”

暗自將力量運到右手上。他已做好了突然襲擊的準備。

那罪犯上車之前,將目光盯在成剛臉上,瘦臉非常陰險。他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我昨天見過你。對,在醫院。”

成剛笑了,說道:“這有什么奇怪,我也會生病,也會看醫生啊。再說,我昨天還幫了你,你還沒有謝我呢。”

那罪犯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尖利的目光盯著成剛,說道:“你是開計程車的嗎?你不會跟警察是一伙的吧?”

成剛不動聲色,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我不像開計程車的嗎?像不像沒關系,但是我就是。不過我跟警察可不是一伙,我一見警察就煩呢。不瞞你說,我也經常干點小勾當,偶爾也去吃吃窩窩頭。哎,誰叫我命不好呢。”

罪犯的目光又在成剛臉上和身上掃了幾遍,才將蘭雪向車里一推,說道:“你進去吧,乖乖的,不然我一刀捅了你。”

蘭雪坐穩之后,他才看著成剛,低下頭,握著刀,彎下腰,臉朝外向車里挨。進去后,才將車門關上,又將蘭雪那側的車門鎖了。

成剛就是想下手,也找不到機會。他暗恨罪犯狡猾、細心,無奈之下,只好用眼睛的余光掃了掃蘭雪。蘭雪坐在車上像沒了骨頭一般,顯然她受的驚嚇不輕,即使見到成剛,也難以恢復平時的活潑與生氣。

成剛深吸一口氣,回駕駛座上開車。他心想:看來只好另找機會了。

成剛知道這是一個極狡猾極有經驗的罪犯,很難對付,并非像一般歹徒,只需要三招兩式就可以將其馴服。這家伙是塊硬骨頭,要打倒他必須要有耐性,要用智慧。自己必須得制造良機,讓他猝不及防。

他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后照鏡盯著罪犯跟蘭雪。蘭雪仍然惴惴不安,六神無主,但似乎比在商場里好一些。再看那個瘦猴子罪犯,坐得很不安穩。他眼珠子亂轉,顯示他心里的變化。他還一會兒看看前面,一會兒看看后面,顯然是擔心前有攔路虎,后有追兵。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只聽見引擎的運轉聲,時間在這種單調的聲音中流過。成剛知道蘭雪此時一定盼望自己快點出手,將她救離虎口;也盼著自己能有個精彩表現,痛快地教訓罪犯一番,最好把他打得跟豬頭一樣,為她出氣。相信蘭雪在她的生命里,還從未有過這種危險的經歷。

成剛見罪犯鐵青著臉,東張西望,這就是機會!罪犯看看窗外,說道:“一直走,往城外走。快點快點,趁他們還未追來。”

手里仍握著刀,時不時地看一眼蘭雪。

成剛答應一聲,說道:“好好,只要你多給錢,能開多快有多快。”

說著,又加速了。計程車跑起來跟逃命一樣快,這讓罪犯很滿意。趁他稍微松口氣的時候,成剛突然來個緊急剎車同時熄火。一轉頭,只見這種慣性已經使罪犯身體猛地前傾。說時遲那時快,成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雙手伸過去,死死按住他的脖子,使他不能抬起頭。

成剛叫道:“蘭雪,快點下車,跑遠點。”

蘭雪也被這突然的剎車弄得七暈八素,好在沒受傷。她思了一聲,忙推車門。那車門已經鎖了,如何推得開?成剛提醒道:“將窗上的開關拔起來,門就開了。”

那罪犯不甘心受制,用力往上拱,好幾次成剛都要按不住了。別看這家伙個小人瘦,力氣卻大得驚人。他狗急跳墻,伸長胳膊朝成剛劃去,他這手里可握著刀呢。成剛又使勁兒一按他的脖子,使他的刀子失去準頭,不然這一刀就可能劃到成剛的臉。

那罪犯發出野獸般地吼叫:“他媽的,敢玩你大爺,我要殺了你。”

說著,又玩命掙扎,鼻子里還直哼,喘息聲也跟牛似的。

成剛眼看著那罪犯就要掙脫,就催促道:“蘭雪,快點,再不快點,我就撐不住了。”

蘭雪答應著,說道:“就好了。”

她解了鎖,推開門,就要拔腿狂奔。冷不防那罪犯伸手抓住了蘭雪的腳,使她不能走。蘭雪媽呀一聲叫,說道:“他拽著我呢,姐夫。”

成剛沒法子,不得不抽出一只手來,照他的腦袋就是猛烈一擊。罪犯噢地一聲,顯然這一下挺疼。與此同時,蘭雪擺脫了控制,出了車門,但同時罪犯也直起腰,成剛按不住他了。他揮起刀,往成剛就是一刺,成剛早有準備,身子向旁邊一倒,閃了過去。再直起身子時,已將車門推開。那罪犯恨透了成剛,罵道:“狗娘養的,你真的跟警察是一伙的。”

又是一刀。

成剛又躲過去,反罵道:“放你的狗屁,我跟警察不是一伙,可你抓了我的小姨子,我就得整你。”

說話的同時已經跳下車,那罪犯反應也相當快,幾乎跟成剛同時下了車。

他見已經失去了人質,沒什么憑恃,就向前奔跑。他賊眼閃閃,朝行人跑去,渴望故技重施,再抓個人質來威脅警方,成剛當然不能讓他得逞,他發力追上去。那罪犯氣壞了,回頭朝成剛的肚子就是一刀,嘴里罵道:“真他媽的陰魂不散,我就是死,也得找你當墊背。”

成剛身子一轉躲開了,說道:“只怕你沒有那個本事。”

罪犯心里焦急,眼看著遠方的警車跟摩托車大呼小叫地往這邊而來,自己還是逃命要緊。可他剛一轉頭跑,成剛又追了上來。為了擺脫他,不得不跟他斗上幾個回合。這罪犯也真是厲害,無論是出拳,還是踢腿,都力大、迅捷、有沖擊力,有模有樣,顯然有一定的功夫。幸好成剛也是行家,因此,并沒有吃到虧。

沒跑多遠,警察就將罪犯包圍。罪犯無處可逃,眼見大勢已去,他環視著這群猛虎般的漢于:心中不服氣。他見到警花走來,露出了獰笑,說道:“風雨荷,你可真看得起我啊,從省城直追到這里,你對我可真不賴啊。”

警花風雨荷來到近前,向成剛點頭致謝,然后朝罪犯說道:“你為非作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抓住你,為民除害。”

罪犯咬牙切齒的,叫道:“風雨荷,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嗎?”

風雨荷知道不會是什么好話,就說道:“不想知道。狗嘴怎么能吐出象牙?你就乖乖伏法吧。”

罪犯臉上露出了淫笑,說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跟你睡一覺,那感覺一定很過癮。”

周圍的警察憤怒起來,罵聲一片。

風雨荷輕哼了一聲,說道:“禽獸也會做夢,可禽獸永遠沒有資格和人在一起。”

說著,雙手握拳,雙腿拉開,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她絕色的臉,嚴峻的神情,冷靜的眼神,漂亮的姿勢,都使成剛感覺美,一種讓人肅然起敬不能褻瀆神圣莊嚴的美。他心里嘆氣:她是警察。

既然這里的事已經有人接手,自己也不必瞎操心。一轉身,只見蘭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一頭栽進成剛的懷里,喊:“姐夫,我好害怕。”

然后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成剛摟著她的腰,輕輕拍拍她的后背,說道:“蘭雪,沒事了,已經沒事了。那個大壞蛋馬上就要被抓起來,就會挨槍子。你以后再也見不到他。”

蘭雪淚如雨下,哭泣著說:“姐夫啊,你不知道當時有多么危險,我差點命就沒了。只要他的刀動一動,我就完蛋了,以后再也見不到你了。”

成剛安慰道:“蘭雪,你福大命大造化大,你的福氣在后面呢。”

接著說,“蘭雪啊,咱們到一邊看這位女警察怎么抓人,看看她能不能打倒大壞蛋。”

說著,拉著蘭雪站到不礙眼的地方。

蘭雪微笑著說:“她是我的親戚呢,你不知道嗎?”

成剛說道:“我正奇怪呢,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想不到你們是親戚。”

說著話,望著眾人矚目之處。

在一個包圍圈里,罪犯不甘束手就擒。他揮舞著尖刀,向警花風雨荷撲來,樣子像一只受傷的惡狼。

當刀子臨近時,風雨荷忽然起腳,往罪犯手上一踢。那罪犯一縮手,橫削風雨荷的腳踝。那風雨荷真是了得,另一腳電光石火般踢過來,那么快,那么神奇,正中罪犯的手腕,尖刀颼地一聲,飛了出去。

而風雨荷身子輕盈落地,又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并像豹子一般躥向罪犯。罪犯正揉手咧嘴,見此情形,忙打起精神,跟風雨荷戰在一處。風雨荷出拳如電,出腳如風,身子如鬼魅。她不但會武功,而且還很厲害。成剛望著她,竟生出了一種自愧不如之心。他心想:如果我跟她過招,我勝利的希望只有十分之三吧。她太優秀了。

能讓成剛如此稱贊的人很少。一個女人擁有美貌和好身材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再有氣質、再有本事那就更不得了。眼前的這位姑娘簡直就是不得了,她幾乎是完美的。成剛看著她大展神威:心里暗暗敬佩,真希望有跟她交往的機會。

他正胡思亂想,那邊的場上已經有了變化。罪犯堅持了十幾個回合之后,被風雨荷一腳踢倒在地,馬上兩個警察沖上前去將他按倒,并戴上了手拷,押上警車送走。送他到他應該去的地方。

眾人一片喝采聲,鼓掌鼓得老響。他們都用驚奇而贊美的目光望著警花風雨荷。

蘭雪拉著成剛跑過去,到了跟前,她上前抱住了風雨荷,說道:“我的表姐,你真是厲害。我要是男人,一定娶你當老婆。你什么時候學會武功了,又什么時候當了警察,我們都不知道。”

風雨荷拍了拍蘭雪的背部,說道:“蘭雪,這位出色的男人是誰?也不跟我介紹介紹。”

蘭雪這才松開風雨荷,指著成剛,說道:“表姐,這是我二姐夫成剛。”

又指著風雨荷說,“這是我表姐風雨荷。她很有本事,是我們這些人里最優秀的。”

原來這位警花就是蘭花提過的優秀表姐啊!成剛心里愉快,伸出手去,她的手好軟,像是沒有骨頭,使人不想放手。

風雨荷也露出微笑,說道:“原來是蘭花的愛人,她可找了一個好男人。”

她明媚的目光望著成剛,使成剛如在陽光里,感覺輕飄飄的。握著她的手,就想握住一輩子。這不全是平常的好色心理,而是源于內心對美好事物的熱愛。

既然不能相伴、相守,那就多握一會兒手吧。

成剛握著風雨荷的手,實在不想松開。他人了迷,也忘了放手。

風雨荷微笑道:“成剛,蘭雪在瞪你呢。”

成剛這才恍然,笑了笑后松手。再看蘭雪,果然瞪大了美目看著自己,眼中透露著不滿跟幽怨。

成剛解釋道:“我是見到了高手,心里充滿了崇敬之情,所以有點發呆了。”

風雨荷謙虛地說:“我那兩下子,也不怎么中看。只是對付這個瘦猴子,還是可以的。我看你的身手也挺好,要是跟你打,我就未必能勝。”

幾句話說得成剛心里飄飄然,但是沒有忘乎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實力,也見識了風雨荷的本事。他望著她的警服跟警服包裹的嬌軀,心里竟生起一種失落感。

風雨荷說道:“罪犯是落網了,不過還得麻煩你們走一躺警局,還要做做筆錄。”

對此,成剛跟蘭雪沒有意見。

等他們從警察局出來,已經有些餓。成剛面對兩位美女,說道:“今天我請客,大家都賞臉吧。”

風雨荷一擺手,說道:“今天你幫了我們大忙,有功勞,這頓飯我做東好了。”

蘭雪摸了摸肚子,說道:“我可不管誰掏錢,我可是要餓昏了。”

兩人聽罷,也就不爭了。風雨荷說道:“成剛、蘭雪,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穿這套不太方便。”

說著轉身返回局里。

不一會兒,風雨荷出來了。她換了一套牛仔裝出來,顯得自然、隨意。樸實無華的打扮也難以掩蓋她出眾的風采。她明星般的眼睛,天使般的臉蛋,與眾不同的氣質,仍使她鶴立雞群。成剛看得目不轉睛。他心想:美女就是美女,穿什么都好看。若是蘭月在我身邊可就好了,兩人站在一起,正可比個高下。

他們三人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東西。要了一個包廂,寬綽、干凈,說話也方便。二人點好東西,隨便聊天。兩位美女坐在成剛對面,兩張俏臉對著自己,他就算不喝酒也要醉了。

蘭雪高興地拉著風雨荷的手,說道:“表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什么時候學的武功,什么時候當的警察,什么時候來到縣城。我記得你是在省城經商啊?”

風雨荷露出溫暖的笑容,看了看成剛,望著蘭雪,說道:“我啊,從大學時代開始學武,這個沒幾個人知道,當警察也是近期的事。省里招警察,我的學歷跟功夫都夠,就順利地上了。當富婆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抓壞人,維護社會的安定和繁榮。”

成剛稱贊道:“說得好,有理想。”

蘭雪也說:“表姐,你真了不起,你是我的偶像。對了,你的那些店還開著嗎?”

風雨荷回答道:“都還開著。”

蘭雪問道:“你這回當了警察,哪有那么多時間開店?”

風雨荷微微一笑,艷光奪人,說道:“一個簡單。我可以雇人,用不著事事都自己動手。”

蘭雪滿臉春風,說道:“等我以后去省城,一定得好好參觀你那些店。”

風雨荷淡淡地說:“沒什么了不起,只要你努力,一樣也可以。”

成剛聽著她的聲音,如聞仙樂,真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他插話說:“風雨荷,你這次從省城來,就是一個人來追逃犯嗎?”

風雨荷變得嚴肅,說道:“就我一個人。我是頭一次執行這么重要的任務:心里也沒有把握。幸好今天有你幫忙,成功地抓住了他,我也好回去交差。這家伙很難對付。”

成剛點了點頭,說道:“這家伙是不好對付啊。他劫持蘭雪上車時,我本想乘他不備打他的后腦,誰想到他那么狡猾,不給我下手的機會。如果他再稍微笨一點,我就不用在車上解決他了。”

風雨荷也點頭,說道:“我追他以來,有好幾次都差點要抓住他,可關鍵時候他都靠著他的狡詐逃脫。今天要不是將他抓住,以后要再抓他可就難了,聽說他想逃到國外去呢。”

成剛問道:“這家伙是什么來路?身手不錯啊。”

風雨荷眼里掠過一絲陰影,以沉重的口氣說:“這家伙是一個搶劫殺人犯。他與他的兄弟在全省各地作案多起,每次都是搶錢殺人。最近他們更是瞻大包天,搶劫了一家銀行,搶走十幾萬現金,殺了三個人。之后,他們兩人為了避風頭,藏了錢就分頭逃亡。”

蘭雪罵道:“這個王八蛋,差點要了我的命。你們可不能放過他,應該將他剁成肉泥。”

風雨荷輕聲笑了,說道:“蘭雪,你也太狠了,現在又不是古代。現在處死,頂多就一顆子彈罷了。”

成剛接著問“這個瘦猴子抓著了,瘦猴子的兄弟呢,也抓住了嗎?”

風雨荷嘆了口氣,說道:“還沒有。那家伙更難抓,據說跑到西部去了,那里人少地方大,抓起來更費勁兒。”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瘦猴子的兄弟很厲害嗎?”

風雨荷神情凝重,回答道:“那是自然。為了抓他,我們已經犧牲了好幾名弟兄。”

成剛大驚,忙問道:“他有什么本事?讓你們犧牲好幾名弟兄?”

風雨荷臉上帶著悲傷,輕輕一拍桌子,緩緩說道:“這個瘦猴子的功夫,是他兄弟教的。你就可以想像,他的功夫好不好。這瘦猴子跟他兄弟比,差得多了,每次作案,都是他兄弟作主,他只能算是幫兇。那家伙不只功夫好,而且槍法也好,兩人每次作案,都是那家伙帶槍殺人。我們幾名弟兄的死,多數都是死在他的槍下。我們那幾位的身手也不錯。我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抓住他,為他們報仇,為社會除害。”

成剛聽得情緒激昂,也想跟她一起干。可是想了想,這話并未出口。因為自己畢竟不是警察,不可能參與這事,再說,還有蘭雪在旁邊呢。蘭雪要是聽了這話,會以為自己另有所圖。

這時候,服務員將飯菜都端來。

蘭雪拿過一碗飯,就埋頭大吃起來。

成剛兩人也不在意,他們都當蘭雪是個小孩子。成剛很想喝點酒,又怕在美女面前失態。風雨荷看了看他,跟服務員說:“去拿瓶酒來,要六十度的。”

成剛望著風雨荷,心想:她也要喝酒嗎?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喝酒的人。

不一會兒,服務員拿來了酒。風雨荷握瓶在手,說道:“成剛,我今天破例陪你喝點酒。你今天幫了我們,我們得謝謝你。”

成剛笑道:“太客氣了,也沒幫上什么忙。”

他的目光在對方隆起的胸脯上一轉,又轉到臉上去了。

風雨荷打開蓋子,幫成剛滿了一杯,又給自己滿上,說道:“來吧,為咱們的相識喝吧;為你今天的表現喝吧。”

兩人舉起杯,碰了一下,都喝了一口。這酒果然辣,成剛都感覺這股勁兒了。再看風雨荷,一口下去,臉色已經微紅。美女紅臉,嬌艷無比,更增添誘人的力量。

蘭雪看著他們豪情滿懷,情緒激蕩,說道:“表姐、姐夫,我也要喝酒。我也要像一個大人一樣。”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雪,你就免了吧,你下午還得上課呢。你要是喝多了到學校發脾氣,那成什么樣子。”

蘭雪聽罷,小嘴撅得好高。

成剛跟風雨荷談得投機,不知不覺就喝掉半瓶。風雨荷喝得并不比他少,而臉色還是剛才的微紅,并沒有繼續變化。只是一雙美目倒變得水靈靈,像兩彎湖水,眸子轉動之間,令人心搖神馳。

談著談著,就談到了個人的家世背景。風雨荷得知成剛也是省城人格外高興,說道:“這么說,咱們以后可有交手的機會。以后,咱們可得切磋一下。我一看到身手好的人,就想動手。那是一種搏斗的快樂啊!”

成剛笑道:“那不成問題。不過到時候可得請女俠手下留情,別把我打得落花流水才行。”

風雨荷笑得兩眼彎彎,似乎睫毛上都是笑意。她說道:“看在蘭花的份上,我也不能打你臉。這個你大可放心好了。”

蘭雪這時候插了一句:“表姐啊,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對你好不好?也是當警察的嗎?”

風雨荷擺了擺手,說道:“提這個事干什么呀,沒勁。”

蘭雪放下筷子,大感興趣,連成剛都警覺起來。這也是成剛最想知道的事情,他想知道她感情方面的情報。

蘭雪笑咪咪地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表姐你這么厲害,自然有一個同樣厲害的男朋友了。”

風雨荷微微一笑,說道:“他是經商的,不是警察。我們才交往不久,離婚嫁何止千里萬里。”

蘭雪哦了一聲,說:“等我去省城的時候,表姐你可得幫我引薦一下,讓我見識見識他的優秀。”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什么優秀啊,他只是一個平凡人罷了,沒什么值得夸獎的。”

蘭雪搖頭,說:“我才不信呢。表姐就跟鳳凰一樣,是萬里挑一,怎么可能找一個平凡人當男朋友呢?打死我都不信。”

風雨荷說:“好了,蘭雪,快吃東西吧,一會兒要上學。”

由于是初會,成剛也不好意思跟她久坐。兩人加快速度,在蘭雪吃完飯后,兩人喝掉了一瓶酒。再看風雨荷,還是那個沒事的樣子,這叫成剛更為驚訝了。真想不到她的酒量那么好,也許我喝酒還喝不過她。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遇上對手了,不只是武術方面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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